?“清竹,他究竟是誰?”梓清急迫地追問著。
“他就是清竹的師兄啊,是這個世界上和師父、清兒姐、啟徴哥哥一樣,對清竹最好的人。我就說昨天見了覺得熟悉呢!哼,戴著個面具我怎么認(rèn)得出來嘛!還改了個沒聽過的名字!”清竹雖說有些小懊惱,但是臉上洋溢著的卻是無法自已的開心和滿足,而且他的眼光一直都在望著司徒笙。
“什么?他就是你的師兄。你師兄不是應(yīng)該是個和尚么,為什么他會是這樣的呢?你有沒有認(rèn)錯???”梓清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看上去完全是個翩翩公子的人會是清竹相伴多年的師兄。
“呵呵,他真的是師兄啦!嗯,他和清竹不一樣,清竹剃了頭,但是師兄一直是帶發(fā)的,以前我還經(jīng)常和師父抱怨,說他偏心呢,允許師兄留發(fā),不讓我留發(fā)?!闭f著說著,又是低下頭嘟起了嘴,看得梓清和司徒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個小鬼,師父還不是看你淘氣,想收收你的性子么。看看你自己,頭發(fā)現(xiàn)在不是長出來了么?”司徒笙摸著清竹的腦袋,強(qiáng)忍著嘴角的笑意如是說著。
“清竹,你做什么?”背對著梓清的司徒笙突然間叫了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了。
“師兄,不要戴著面具嘛!我都有兩年沒見過你了,這也算了,好歹讓梓清姐姐見見你的真面目啊,不然以后遇到什么事了還是認(rèn)不到怎么辦???”
“你啊,真是的,我該怎么說你才好,反正好話都被你說盡了?!彼就襟限D(zhuǎn)過身來,一瞬間,滿屋似乎都變得清亮了起來,梓清見到他的第一眼,心中想的唯一的形容詞即是
“瀟瀟肅肅,爽朗清舉”,沒有那種絕世的英俊容貌,和啟徴、韓墨比,他的樣貌并不出眾,但勝就勝在他不同于其他三人的氣度,竹林清風(fēng)一般,好似幽靜山谷里飄出的自由和純凈,不知怎的,梓清有那么一會的晃神,但終究是恢復(fù)了一貫的淡然,
“雖然師父不曾收我為徒,但是我在心里早已把師父當(dāng)做了師父,所以,我想,我也該和清竹一樣,喊你一聲師兄,可以嗎,司徒公子?”梓清盈盈地笑著,看著司徒笙說道。
“當(dāng)然可以,只是在眾人面前,還不可這么叫,畢竟時機(jī)還未到,我剛剛才和梓清囑咐過。對了,說到此,清竹,你去院子里守著,我要和你清兒姐說些事,如果有陌生人來,記得及時告知我們?!?br/>
“知道了,師兄,那你和清兒姐姐好好聊聊,我去院子里守著?!闭f完,清竹就一蹦一蹦的出了屋子,順帶的關(guān)上了門。
“嗯,司徒公子,不對,師兄,你把我一個人留下來,是要和我說關(guān)于師父的事還是清竹的事?”待確定清竹離開屋子守在院子里時,梓清忐忑地問道。
“師父的事我不久前才接到消息,我以為師父會帶著清竹安然脫險,沒想到還是被人搶先了一步,我更沒想到的是,師父竟然會讓你送清竹去京都,看來師父很相信你,所以我想問問你,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知道說很多的話也不見得就能讓你相信我,畢竟我來路不明,但是你只要知道一點就可以了,那就是清竹不僅僅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在這里的親人,就像我的弟弟一樣,就算失去我自己的生命,我也會護(hù)他周全!”說完這些話,梓清仰起頭來,眼睛直視著司徒笙,倒叫司徒笙不禁內(nèi)心也對她改觀了初聞她以及昨晚初見她時的想法。
“梓清姑娘,你多想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看看我是否能放心將清竹托附于你,讓你一人送他上京?!?br/>
“什么,我一個人去?既然你在了,你不去嗎?”梓清又疑惑了。
“我也想啊,但是,如果我在的話,只會更容易暴露你們兩個,而且,根據(jù)我所掌握的消息,已經(jīng)有人在不停地打聽你們的行蹤,所以,趁著今晚,你們就走,剛才清竹和我說,你本來還要去準(zhǔn)備干糧什么的,這些都讓我去吧!對了,這是一塊通關(guān)的腰牌,如果你們在路上受到阻攔的話,或許可以幫你們一陣,一路上我已經(jīng)安排了一些隱衛(wèi)暗中保護(hù)你們,但是你要明白,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現(xiàn)身的,所以,一路上,靠的主要還是你們自己,知道了么?好吧,你和清竹現(xiàn)在就回屋子好好休息去吧,到了晚上,我送你們出城。”梓清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該再說些什么了,只是應(yīng)了句
“嗯”,便轉(zhuǎn)過身去。就在要打開房門的一剎那,
“對了,梓清姑娘,啟徵讓我替他問候你一句,還有,他說他期待著你能平安的帶著清竹去到京都?!辫髑宓哪_步頓時停了一下,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了,咋然聽到還是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的。
終究沒有回過頭來說什么,跨出了門外,喊了清竹,回了屋子。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