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皮在聊齋志異里有這么一個片段,一個女人將皮從身上剝了下來,用眉筆胭脂來給皮膚畫上美麗的五官,然后將皮囊披在自己的身體上,變成美女,出來害那些沾化惹草的男人,這個鬼故事的名字,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也有的人已經(jīng)猜出來了吧!
對,就是畫皮,畫皮其中的一段,是八幾年或者九幾年電視上放的老電影里看到的,使我好長時間,都要開著燈睡,因為害怕。
就是書生剛從集市上回來,走到在偏遠的地段為這個妖怪買了一處宅院,偷偷的進去,想給偷情的滋味再加上些許的情趣,可沒想到的是,當悄悄的走到門前,伸手推開一條縫的時候,卻發(fā)覺那個女人竟然沒有了臉,手掌居然是熊掌,大大的爪子正在笨拙的舀著眉筆,在描畫著。
書生膽怯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卻不料還是被這個狡猾的女妖精給察覺到了些許的什么,書生措不及防,連忙爬到樹上,以樹葉做遮蔽,女妖精走出房間,在院子里左瞧瞧,右逛逛,并沒有找到人的影子,便又進屋了。
這段視頻的過程著實把我嚇得不輕,尤其是畫皮的那段,可這只是電影里的片段,是虛構(gòu)的,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在生活中也會遇到如此離奇恐怖的事情。
話說三人已經(jīng)走出了洞穴,隱約看到螺旋樓梯的影子,絕遙,寒夜,我都很興奮,但只差那么幾步之遠,就跟寸勁似地出了岔子。
“呵呵,我美嗎?”一個嬌柔的聲音,從后腦勺處傳來,正是從洞穴的門口發(fā)出的聲音,我抬頭望去,那里有個夾層的空間,我敢保證是那扇門里面發(fā)出的女聲。
“當然美了,你現(xiàn)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鄙n老的男聲,很懇切的回答。
“唉,可我的美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出現(xiàn),不能重見光明?!迸擞志趩实恼f著,:“我能不能再和你交換一個條件,讓我去人。。。。?!?br/>
還沒等女人說完,響亮的“啪啪”聲突然響起,女聲也戛然而止了。
“你和魔鬼作了交易,你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就不要如此貪心了,不然,我會收回所有我給你的東西?!?br/>
絕遙疑惑的看著我,又滿是不解的看著寒夜,剛想開口問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寒夜將右手的食指捂在了唇間,示意別出聲,再聽聽看。
屋內(nèi)開始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嗚咽著吞吞吐吐的辯解著,:“我只不過就是想去地面吸收些陽光,一秒也行?!?br/>
“你還說!”男人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明顯音調(diào)提高了好幾倍。
“可。??伞?。。?!迸擞窒胝f些什么,男人憤怒了,好像撕扯著女人的衣服,發(fā)出了刺啦刺啦的聲響。
“看看?”我小聲的朝寒夜望去,示意從門縫里瞧瞧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寒夜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這里一定有貓膩,還是看看比較好。”
女人白皙的皮膚被撕裂了開來,像是撕薯片袋一樣的簡單,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禮服,由于太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手中的那個女人像是一只羔羊似地,任由他宰割,絲毫沒有反抗,奇怪的是,女人的皮掉了,卻并沒有死,臉上的皮肉只剩下鮮紅的肉塊組織。
“這怎么這么殘忍??!”我不由得低聲感嘆,手緊緊地抓著絕遙,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油然而生,如果那個男人手底下的女人是我們在座的各位,誰能鎮(zhèn)定自若,不害怕呢?
這時男人又開口說話了,:“你不聽話,咱們的合同就終止了,你要還給我的皮囊,我再去找另一個需要我皮囊的女人,你就再這里慢慢的枯萎,直到血流干為止吧!”
男人的話音剛落,女人的**里發(fā)出了凄慘的哀嚎聲,絕遙嚇得陡然大叫了起來,這一叫,頓時引來了殺人之禍。
男人朝我們的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這時候我才清楚的看到的他的臉,他的那張臉還能叫做臉嗎?簡直就是魔鬼的面具,上面起了一層層的疤痕,像是為了整形手術(shù),必須從腿上割下一塊肉皮,將他附在別的想恢復完美樣貌的地方。
我和絕遙此時嚇得腿肚子都開始轉(zhuǎn)筋,思想哪里還會轉(zhuǎn)動,哆哆嗦嗦的不知該怎么辦好,說準確點,都嚇得幾乎要尿了褲子,寒夜見此情況,趕緊拉著我倆,朝另一個洞穴躲藏了起來,因為這里的洞穴太多了,對于稍微熟悉些許地形的人來說,躲在一個地方,貓上一年半載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砰砰砰”沉重的腳步聲在洞穴里的走廊里響起,三個人的心都幾乎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哪個不留神,就會招來死神的光臨,我聽到了惡魔的笑聲,他的笑比哭還要難聽,嘶啞的嗓音里,渀佛住著一個小怪人,正在揪著他的咽喉,使他痛苦的呻吟著,卻對此無可奈何。
我不由得想起來了一個香港鬼片,演的是當代的香港三流女明星,因想出名,和地板商勾勾搭搭,可女明星仍舊不火,原因是肌膚老化,年齡增加的緣故,地板商為了能和如此妖嬈的女人在一塊,便想出了一個歪點子。
請道士移植一個少女的皮囊,最后少女的鬼魂來報仇,將女明星和道士都給害死了。
這個故事雖和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有些不同,但也有些許的相似之處,比如,換皮,這個魔鬼不就是會換皮,他答應別人怎樣換張好看的皮,從而來滿足他自己的愿望,如若不服從,就將皮囊收回,被收回皮囊的人就會變成一灘肉泥。
又過了許久,外面沒有聲音了,絕遙小聲的嘀咕,他曾經(jīng)在會場里也聽說過換皮這件事,有一種女人長得非常的丑陋,一生只想有幅很漂亮的皮囊就滿足了,他們千方百計的尋找著秘方,可都解決不了根本的原因。
化妝品只能遮瑕小的缺陷,整容整幾個地方以后,可不能全都整了啊,那樣大腿上的皮不久全都會沒了。
在香港流傳著這么一個傳說,如果七月初七半夜十二點,步行去寺廟,然后不斷的念,:“我要變美麗,我要變美麗?!卑酌嫫啪陀锌赡軐崿F(xiàn)你的愿望,但有一個交換條件,也就是說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白面婆在這里很多人都有些陌生,是日本古老的一個傳說,平時以一副和藹可親的老婆婆的面目出現(xiàn),喜歡欺騙容貌姣好的美少女,騙她們用自己做的一種白面(類似與當時的胭脂的化裝品)涂臉,稱此粉能讓少女們更加白皙漂亮,但涂抹了這種白面的少女整張面皮會脫落下來,而白面婆就將少女的面皮收為自己用。
“也就是剛才經(jīng)過的那個人不是男的,而是老太婆?”季恒順著思路胡亂的猜測著。
“也不一定,那畢竟是傳說,反正我聽說過的換皮故事就只有這些了?!苯^遙搖了搖頭,他表示現(xiàn)在很無助,只能幫到這里了。
“我困了,想睡覺?!睕]到一會,絕遙靠著墻壁,居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而我還在琢磨著這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就有個魔鬼出現(xiàn)在面前,不是說魔鬼什么都知道的嗎?我們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了,他怎么還沒有追上,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呢?
如果他不是鬼的話,那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看他這副模樣,簡直就是魔鬼的使者,他把女人的皮囊切掉用來做什么呢?我的忍耐極限開始漸漸的達到了頂點,有些崩潰的自言自語,:“這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平安無事啊!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來這種鬼地方了!”可實驗證明,這次出去了,我又不知廉恥的去摸索未知的事物了。
寒夜聽到我這么說,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說了句,:“會有辦法的?!?br/>
然后,也開始靠著墻壁睡著了,我看看左右身旁的他倆,滿臉的沮喪,心說他們的睡眠質(zhì)量怎么這么好,都這時候了還能睡得著,我靜靜地盯著洞穴的門,眼睛一眨都不眨,因為我怕只要我那么一閉眼,惡魔就會停留在門后,窺視著我,打量著什么時候?qū)⑽业钠と馇谐扇忉u,就在這時,我好像出現(xiàn)了幻聽。。。。。。。
我居然又聽見了那熟悉,對于我來說最不想聽到的哈哈的笑聲,那笑聲分明就是死了的乞丐,他怎么又出現(xiàn)了,我沒有聽錯,因為他的笑聲,我不止一次聽見過,所以太過熟悉了,就像是了解自己身體的每個零件差不多。
我麻木了,視覺神經(jīng)開始抽搐著,我想回避現(xiàn)實,哪怕閉上眼,就會面對死亡,那我也心甘情愿,身旁絕遙突然醒了,瞪著呆呆的兩只熊貓眼,往屋頂看,他此時不知中了什么邪,僵硬的說出了幾個字,:“寒夜是厲鬼,他想害死我們。”
“什么?你說清楚點!”我以為我聽錯了,又追加的詢問了一遍。
此時絕遙的語調(diào)里毫無摻雜著任何的感情,又重復了一遍:“寒夜是厲鬼,他想害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