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那個女人是她?”薄家宅院一間臥室里,一道略顯尖銳的聲音倏然響起,女子面上一喜,將手中的紅酒杯放下,坐直了身子。
“沒想到啊,她怎么和葛兮之那個女人搞在一起?按理說,她們應(yīng)該沒什么交情才對!”
手機那頭傳來微弱的有些膽怯的聲音,仔細聽,聲音里還有一絲糾結(jié)。
“這個不太清楚,最近林素好像對我起了疑心,有時候她們會避開我講話,我不敢太插手她們之間的事?!?br/>
薄一心臉色欣喜的臉色頓時一變,變得難看起來。
“把你送到薄安安身邊這么長時間了,你就讓她出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傳言,現(xiàn)在怎么還得不到薄安安的真心?你是不是沒有用心?”
“沒有沒有,我真的很努力了,薄小姐,你放心,你別生氣,我一定盡力幫你打探出更多的消息來?!彪娫捘穷^的聲音明顯慌了神,連忙求繞道。
薄一心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證明今天出現(xiàn)在宮仁發(fā)布會現(xiàn)場的女人是薄安安?”
聽著薄一心不耐煩的問話,尹冉一臉的痛苦與隱忍,坐在書桌前,手下意識的抓住了桌角,心里天人交戰(zhàn)。
“喂,你倒是說話啊,你可別忘了那三百萬……”
“我有照片!”
薄一心話還未落,尹冉連忙大聲叫道。
薄一心端起紅酒杯晃了晃,殷紅的紅酒在高腳杯中搖晃,顏色妖艷魅惑,她悠悠地喝了一口,漫不經(jīng)心的抿了一小口,“什么照片?”
“她去找葛兮之的時候,我拍下了她的照片,還有她戴帽子和口罩的照片,有了這些照片,大家只需要和視頻一對比,就能知道出現(xiàn)在宴會廳的女人是她!”
薄一心頓時明了,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個辦法不錯,呵呵,她薄安安自找苦吃,葛兮之的這趟渾水大家巴不得離遠點兒,沒想到她自己要往上湊,惹了一身騷。”
尹冉強行陪著笑臉,跟著笑了笑。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把照片發(fā)到我郵箱里,然后留在她身邊,繼續(xù)監(jiān)視她。”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尹冉連忙制止,“薄小姐,等,等一下?!?br/>
“又怎么了?還有什么事?”這一次,薄一心是偽裝都難得偽裝一下了,直接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尹冉攥著手指頭,指節(jié)都攥的發(fā)白,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問道:“薄小姐,你先前說只要我?guī)湍惆驯“舶哺愕缴頂∶?,我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是嗎?”
“對,前提是你要做到,只要你幫我搞垮薄安安,那三百萬我們就一筆勾銷,但要是你沒有做到,或者起了其他心思,尹冉,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個地方我隨時可以送你回去!”
薄一心很機警的感覺到了尹冉話語的不對勁,于是冷了臉,陰狠地說道。
想起三個月前呆過的地方,尹冉情不自禁一個冷顫,她不要回去!
“薄小姐,你放心,我會努力的?!?br/>
薄一心頓覺滿意了,“那就好?!庇谑菕炝穗娫挕?br/>
“尹冉是你的人?”房間門口,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進來,薄一心被嚇了一跳,冷不丁的紅酒杯摔在地上,破裂開來,紅酒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