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吃虧的是她,她還沒說什么,這兩個人怎么就打起來了呢。
不過眼下這狀況,她也不好去攔誰啊。正巧酒店派來的車已經到了終點處,顧茫茫連忙腳底抹油地跑了,留下兩個男人還在互相毆打。
顧茫茫剛坐上車,身旁的車窗就被敲響,她回眸一看,還是尷尬地搖下車窗。
“有事嗎?”
窗外的沈墨眠明顯臉上掛了彩,左眼圈黑黑的,嘴角還破了,隱隱能看見抹去的血跡。
路言下手還真狠,這還是自己的兄弟啊。
“原來不是路言甩的你?”
顧茫茫皺了皺鼻子,這話怎么說得這么難聽呢?
其實她和路言在那種情況下,也分不清究竟是誰甩誰,但的確是分手了。雖然后來有一段時間她想追回他。
沈墨眠眼見她的臉色一點點的冷下來,也自知自己問了個不怎么好的問題,無奈地道:“那好吧,有事電聯(lián)?!?br/>
說完就坐上了另一輛車。
接著她旁邊的車門突然被拉開,然后擠進來一個男人,一身迷彩服襯得身材修長挺拔,他淡淡地對司機說了句:“開車?!?br/>
本來一輛車是要承載三名參賽者的,不過司機看他氣勢不凡,舉手投足間有股高貴儒雅的氣場,便識趣地載著兩人回酒店。
顧茫茫并不想理會旁邊的人,雖然自己還穿著他的內褲。她將自己縮到一個角落內,盡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路言斜眼督著她躲避的動作,不禁眉梢一挑。
“怎么?怕我吃了你?”
你昨天不是已經吃干抹凈了嗎?
當然,這句反問的話她也只敢在心里說說而已。
顧茫茫沒有回答,只回頭掃了他一眼,又將視線收了回去。
他受的傷沒有沈墨眠的嚴重,只是顴骨處隱隱可見有些淤青,卻依舊英俊。
路言這個人就是個蔫兒壞,沈墨眠在質問他的時候,他什么都沒說,手倒是沒停過,一拳拳地打在沈墨眠的臉上。
不然以沈墨眠的身手,也不會落得掛了一臉彩的下場。
顧茫茫不理會他,路言當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兩人就這樣各占車廂的一邊,一路沉默著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顧茫茫頭也不回地下了車,到接待處取回了個人物品后便回到房間。
她舒服地洗了個澡,收拾完畢后,便拿著行李來到酒店大堂的服務前臺,讓服務員給她叫一輛的士。
出了這么個狀況,顧茫茫也不想坐沈墨眠的車回去了,不然總感覺有點尷尬。她也不指望其他人能載她一程,求人真的不如求己。
服務員剛拿起電話,便怔怔地看著顧茫茫身后,表情好像還很恭敬。
可是她哪管得了這么多,見前臺小姐一動不動,顧茫茫有些不耐煩地蹙眉:“你快打??!”
服務員卻驚恐地搖了搖頭,朝她恭敬地鞠了個躬。
尼瑪,她叫她打電話,這個人怎么鞠起躬了,這里的服務員看著不像白癡啊,怎么行為這么詭異?
正當顧茫茫想再次催促的時候,忽然感覺脖頸處一癢,有人在她耳邊噴灑著熱氣。
“我送你回去。”
熟悉的聲音令顧茫茫有些煩躁,她正想冷冷的拒絕,卻聽他開口說對前臺小姐道。
“不用給這位小姐訂車了,我會送她回去的?!?br/>
服務員謙遜地點著頭,顧茫茫卻不樂意了。
“誰讓你送了?”
路言笑了:“我的女朋友,我不送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