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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操新娘逼 江子純緊緊地抱住他心

    江子純緊緊地抱住他。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是她的。

    “均廷,我知道的,你其實喜歡我很多年了?!?br/>
    宋均廷心口一震。

    “你不是把我當妹妹,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是我以前不懂事,不懂得去體會你的感情。對不起,均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江子純邊說,邊后悔地掉下眼淚。

    宋均廷看著匍匐在自己胸前的女人,擔心她又引起哮喘。

    “你別激動,先到沙發(fā)坐?!?br/>
    江子純哪里愿意松手?

    抬起楚楚可憐的淚眼,決心今日把窗戶紙捅開,逼著他現在親口承認。

    “均廷,你是喜歡我很多年了,對不對?”

    宋均廷眉心幾乎打結。

    “你不交女朋友,一直在等我,對不對?”

    “子純……”

    “你回答我,剛才兩個問題,到底對還是不對?”

    宋均廷遲疑兩秒,點了下頭。

    “但是子純……”

    江子純捂住他的嘴,眼眸閃閃發(fā)亮,表現出感動驚喜的模樣。

    “多余的話不用說,謝謝均廷哥哥一直這么愛我,以后我也會好好愛你,只愛你一個!”

    宋均廷撥開她的手。

    話沒出口,被江子純不顧一切地吻住。

    她不想聽他說,偏不要讓他說。

    宋均廷下意識要推開。

    但江子純兩只胳膊抱得很緊。

    拉扯之中,他被她整個身子推著往后,跌倒沙發(fā)上。

    剛分開的唇,迅速重新吻上他。

    宋均廷牙根一緊,用力揪起她的下巴。

    “子純,你冷靜點!”強烈的語氣充滿懊惱。

    江子純嘴角顫了顫,一顆眼淚正好落在他臉上。

    “別哭?!彼尉⒎鲋穑业郊埥磉f過去,“先擦干眼淚,我們冷靜地談談?!?br/>
    江子純心里憋氣。

    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的時候,男人不應該溫柔安撫嗎?

    她低頭,故作委屈道:“對不起,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跟別人拍拖過,你心里肯定早就嫌棄我了?!?br/>
    “我沒有那種意思?!彼尉⒆詥枺皇怯馗哪腥?。

    只要真愛,不會在乎她的出身與過往。

    只在乎兩人的以后。

    如此一想,恍然驚覺對唐予沫的感情,早已不局限于簡單的喜歡與想要占有。

    他恐怕是,真的愛她。

    江子純捏著紙巾,起身。

    她用無比謙卑的語氣道:“嫌棄也是應該的……但是均廷哥哥,我舍不得回家,因為這段日子以來,我終于發(fā)現你有多重要,我已經愛上你了?!?br/>
    宋均廷震住。

    沒想到她會突然表白,且用這樣的語氣與表情,讓他做不到用冰冷狠心的字句去回絕。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你只管拒絕我的愛?!?br/>
    江子純沒打算等他回應,低低柔柔地說了聲“對不起”,快步走出衣帽間。

    她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宋均廷的行事作風,她不說百分百地了解,至少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會有用。

    十分鐘后。

    江子純拎著行李袋下樓。

    宋均廷西裝筆挺,站在大門口正跟吳媽交代事情。

    周末,俊軒不用上學,扭頭看到江子純,驚呼道:“子純姐姐要去哪里?要走了嗎?”

    江子純眼睛紅紅的,沒吭聲。

    走到門邊,吳媽又問:“江小姐這是要回自己家了么?”

    江子純勉強地笑了笑,看向宋均廷。

    宋均廷一句話,讓她帶著幾分希望的心,瞬間跌落到谷底。

    他說:“子純回去陪陪她父母。”

    俊軒一聽,跑過來抱住江子純的手臂。

    她走了,這空蕩蕩的屋子沒人陪他玩了,會無聊透頂!

    江子純低頭看著小家伙。

    原來,只有一個孩子舍不得自己。

    不服氣,不甘心,她蹲下抱住俊軒,情真意切地哭了起來。

    宋均廷筆挺的身軀僵硬著,手指緊握。

    不想走,就繼續(xù)住吧!——這句話卡在喉嚨里,終究沒說出來。

    吳媽不太明白,又不是生離死別,怎么好端端地哭得這么傷心?

    ……

    天底下很多事情總有巧合。

    唐予沫前一晚突然想起唐大勇,到處沒找到。

    第二天下午,陳寧帶欣欣去做最后一次心理咨詢,出來在公交站臺等車。

    有人站在路邊派發(fā)某家新餐廳的傳單。

    背影眼熟,尤其那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

    “唐叔?”

    陳寧牽起欣欣過去一看,真是唐大勇。

    唐大勇變化挺大,白色襯衣搭配一件咖啡色夾克,短發(fā)看起來剛修剪不久,整個人還算清爽。

    絕對不像之前流浪漢的樣子。

    陳寧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兩三遍,驚喜道:“唐叔,看到你現在這樣,真好?!?br/>
    唐大勇卻面有愧色。

    有路人經過,他連忙拖著不利索的腿,跑過去遞傳單。

    “新開業(yè)的鋪子,全場七折優(yōu)惠,歡迎去坐坐?!?br/>
    陳寧接過一張傳單,看了看,“唐叔,你最近幫這家餐廳工作?”

    唐大勇搖頭。

    他有犯罪前科,腿腳又不方便,哪有什么工作好找?

    給餐廳端盤子都不要,給人家發(fā)三日傳單,干點零活兒罷了。

    陳寧相信直覺,唐叔這回真是洗心革面了,沫沫看到后肯定很高興。

    “唐叔,我們搬新家了。你跟我回去,等沫沫忙完下班,大家去外面吃火鍋。”

    唐大勇還是搖頭,沙啞道:“沫沫恨我,就讓她……當作世界上再也沒有這個爸好了。”

    他沒臉再見女兒。

    “唐叔,沫沫那時說的氣話。她今早才跟我說,想你了,不知道你過得怎么樣?”

    唐大勇震動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寧。

    “沫沫……想我?沒有我這個爸,她會過得好很多?!?br/>
    “不會!沫沫是天底下最在乎你的人,哪怕過去十年,她因為你遭受過無數的委屈,依然堅定地相信著唐叔?!?br/>
    “相信我什么?”

    “相信唐叔是被冤枉的。她努力念書學新聞,進南網做記者,一心想追查當年唐叔案子的真相。”

    唐大勇徹底地呆住了。

    跟陳寧到新房子,姑婆拉住他的手,不停地點頭。

    “大勇啊,以后不要再讓沫沫難過了。這孩子,太不容易了……”姑婆悄悄抹眼淚,

    陳寧從房間抱出一個裝月餅的鐵皮盒,塞給唐大勇。

    “唐叔,這是沫沫收集到的,有舊新聞簡報,也有這半年查到的資料。你去房間慢慢看,看完有什么想告訴我,或者告訴沫沫的,我們隨時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