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梁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別玩了好不好?”鐘正南都快要哭出來了。
“哦?怎么了?”她眨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一臉懵懂的樣子。
鐘正南眉頭直跳,這家伙是不是玩上癮了。“如果你不正常點,那我可要回去了?!?br/>
梁風眉頭輕挑,微微撇撇嘴。“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br/>
“……”
梁風還是站起來了,并沒有再繼續(xù)調(diào)戲鐘正南,鐘正南這才稍稍松了口氣,面對梁風還真有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那么,鐘正南。首先來喝飲料吧……不過我這里只有可樂,而且是聽說你要來,這才特地從廚房的冰箱拿上來的?!?br/>
鐘正南點點頭,梁風跑到一邊,倒了兩杯可樂過來,鐘正南稍微喝了一小口,有點酒精的感覺。
“……梁風。這個,不會是酒吧?”鐘正南眉頭直跳。
“不是酒哦!”梁風搖了搖頭。“只是可樂而已?!?br/>
“嗯,的確味道是可樂的味道,不過這顏色好像有點奇怪?!?br/>
梁風漫不經(jīng)心得說道?!皼]什么奇怪的,不過是葡萄酒味的可樂?!?br/>
鐘正南差點將嘴里得可樂噴了出來,還葡萄酒味的可樂呢,這家伙肯定將葡萄酒加入可樂里面了,面對這古怪的可樂,鐘正南還是沒敢多喝。
房間里沒有什么東西,鐘正南好久沒有見到梁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題比較好。
“房間里面沒有電視,也沒有電腦呢,你平時的娛樂是什么?”
“嗯,我不怎么看電視的,也不喜歡用電腦。那些東西對眼睛不好,至于娛樂什么的嘛,看跟漫畫,這就是我的娛樂方式了。”
“還真是很傳統(tǒng)的娛樂了,不像現(xiàn)在的年輕人,沒有網(wǎng)絡都活不下去。”鐘正南笑道。說起來,自己好像是來這里看望梁風的,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得這么尷尬。
“鐘正南,要不,我們來玩游戲吧,反正閑著也無聊的很?!绷猴L說著,還沒等鐘正南回答,就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副撲克牌。
“撲克啊,似乎是有預定計劃的樣子,那么,具體準備了些什么?兩個人打撲克好像沒有什么好玩的吧,而且我除了斗地主,別的都不會。”鐘正南有些尷尬得說道,說的也是,很少有人不會玩撲克,而鐘正南就不會。
梁風將撲克牌放在兩人面前,也不洗牌。
“我們來玩抓烏龜吧”
“……”
竟然要玩這個,抓烏龜鐘正南當然會,如果不是這家伙提起,鐘正南都快忘了這個世上還有這種游戲,只是,有些頭疼啊。
“梁風……我說,沒有別的好玩的游戲了嗎?”
“沒有,就這個,你不喜歡這個,也只能玩這個,美得選擇?!绷猴L淡然得說道,語氣堅定,不容辯駁。
“額,那好吧。”
兩人開始抽牌,梁風一邊抽牌,一邊說道:“單純這么玩肯定不夠刺激,不如這樣吧,贏的人可以命令烏龜做一件事情,你覺得如何。”
“聽起來似乎很好玩,但是怎么說呢……如果是太困難的事情,烏龜可以拒絕吧?!辩娬嫌蟹N奇怪的感覺,自己一定會輸,不管怎么樣都會輸。
“好啊,這樣也比較好,不過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可不能拒絕哦!”梁風笑瞇瞇得說道,鐘正南總覺得她笑里藏刀,不過都怎么說了,鐘正南不點頭是不行的了。
很快,烏龜就出現(xiàn)了,鐘正南是烏龜,對于這個結(jié)果兩人好像都沒有感到意外。
“好了,你是烏龜,現(xiàn)在開始為我做事吧。”梁風十分高興的說道:“我要你今晚在這里住下?!?br/>
鐘正南懷疑自己聽錯了?!肮俊?br/>
“我說,今晚要你在這里住下!”梁風再次用清晰的語氣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我生病了嘛,自己一個人住在家里很不好,而且……”
“叮咚……”
門鈴聲適時響起,梁風臉色微微一變,然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接上了剛才的話?!岸遥f一我病情加重了,你不是也可以照顧我嗎?”
叮咚……
“那個,你家門鈴好像在響。”鐘正南說道。
“沒有,你聽錯了,一定是隔壁鄰居家房子的門鈴,不是我家的?!绷猴L說道。
可是,這家伙別墅旁邊都沒有房子,這顯然是在睜眼說瞎話。
叮咚……
“小風,我知道你在家,快點下來開門?!睒窍聜鱽砼?,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扯著嗓子吼道。
這下,梁風終于顯出慌張的樣子,鐘正南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梁風。
“鐘正南,那個人來了,總之你先躲起來,絕對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這樣吧,你先躲起來?!?br/>
整個人完全亂了方寸。
“那個,不用緊張,我從窗戶跳出去就是了,雖然對普通人來說,這個高度對普通人來說是有點高,但是我還是沒問題的。”鐘正南說道。
“那就好,那我就去開門了。還有,你還欠我一個約定,可別忘了?!绷猴L說著,匆匆跑去開門了,而鐘正南也從窗戶跳了出去,四五米的高度對鐘正南而言算不得什么。只是,像奸夫一樣逃跑,這種感覺還是蠻奇怪的。
逃出了梁風的別墅,鐘正南在街上閑逛著,時間還有的多。
那么。
“鎖起來,倒是有些問題要問那家伙,這樣也好?!辩娬相哉Z道,然后拿出了手機。
鐘正南想到了曲幽這丫頭,不得不說,昨天她和蘇酒在包子店的對話給鐘正南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她們好像籌劃著買房子,所以鐘正南決定問問情況。
鈴聲響了一會,然后就被接通。
“小南,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真的很少見呢?!?br/>
從手機的擴音器里傳來了曲幽的聲音,第一句話就如此犀利,讓鐘正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曲幽,哈哈,好久不見了呢?!辩娬现荒苡米钇胀ǖ姆绞?,也是最平凡的一種方式打招呼,鐘正南本來就不擅長聊天,當然不能說出什么有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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