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開玩笑,應(yīng)該是什么問題都沒有?!庇趨c淡定的開口。
言行歌眼睛猛地睜開,嘴一咧:“嘿,我說細(xì)細(xì),你是不是皮癢了?”
“少爺,大少爺在家里等著您呢!”于卌一反常態(tài),悠然開口,說出來的話把人魂驚掉了三分。
“你打電話給我哥的?”言行歌的聲音冷森森的。
于卌一點都不害怕,鎮(zhèn)定解釋道:“少爺,難道您不知道大少爺?shù)钠???br/>
“我大哥不會派人查我的,老實說,是不是你告的密?”言行歌臉色一沉唇角向下一抿,周身散發(fā)著不悅的氣息,整個人不怒而威。
“少爺,你覺得有什么事能瞞得過二少爺?!辈还苎孕懈枞绾伟l(fā)火,于卌根本不懼怕他的威懾力,薄唇輕啟,緩緩地說道。
言行歌眉頭狠狠地皺起,瞇起眼睛一言不發(fā),許久過后,才靜靜的說道:“說吧,我知道你很清楚是什么事情?!?br/>
于卌倒也干脆利落的說著自己的所得到的消息:“聽說二少爺那邊似乎出了點問題?!?br/>
“我二哥不是很好么?難不成梵蒂岡那群王八蛋還在不停的追殺他?”言行歌饒有趣味的開口,心情倒是沒有之前那么悲傷了。
看到二哥狼狽不跌,他的心情就舒暢萬分,能讓他二哥狼狽的人,簡直就是他的偶像。
“聽說二少爺換了幾個地方,一邊處理組織里的事情,一邊還有躲著那些人,似乎情況并不是很樂觀?!庇趨c抿著嘴角,更深層的問題不是他該問的,所以他并不知道。
“我知道了?!毖孕懈杷剂苛艘幌拢従彽亻]上眼睛,外人是看不清楚他內(nèi)心的真實情緒。
跟著他從小長大的于卌自然了解此刻的言行歌是不能被打擾的,他安安靜靜的開著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車子穿過盤山公路,來到位于奢華別墅區(qū)的一號樓前停下。
有人過來打開車門,言行歌和于卌從車上下來,直接走進(jìn)別墅。
從半山開始,上面的一切,都是屬于淳于家的住宅,猶豫是私人的地方,根本不受任何一個組織的控制。一股颯颯的涼風(fēng)襲來,言行歌朝著遠(yuǎn)處看去,漫不經(jīng)心的一眼,卻引起了手下的主意。
隱藏在暗處的人傳遞著命令,很快,就有人穿過外面的警戒線,朝著某個方向奔去。
“少爺,要不要我也過去看看?”于卌緊皺眉頭,低聲問到。
言行歌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怪模怪氣的說道:“你去干什么?”
“我……”
于卌話沒說完,言行歌已經(jīng)冷哼一聲,大步流星的朝著里面走去。經(jīng)過客廳,看到管家站在那里行李,他揚聲道問。
“我哥呢?”
“族長在樓上等您!”管家半恭著身子回復(fù)。
言行歌擺了擺手,于卌立在一旁,目送言行歌上樓,自己和管家打了招呼去找他大哥了。
二樓,言行歌敲了敲門,推門走進(jìn)書房。書房里坐著一個英俊的男子,坐在桌前認(rèn)真的看著文件,聽到開門聲,也沒有絲毫走神。
直到門關(guān)上,他才悠然開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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