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著左小佑微笑著看著自己,還突然叫自己宸哥哥,畢以強(qiáng)裝鎮(zhèn)定,壓住咳嗽問道,只是畢以宸早就猜到,這個丫頭突然這般親切地叫自己,肯定像小時候那般有事求自己。
“沒…沒怎么呀?”左小佑的小眼神兒飄忽不定,看著畢以宸繼續(xù)吃起了早餐,而且就快要吃完了。左小佑深思熟慮了一會兒,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宸哥哥,那個,我今天晚上想先回學(xué)校一下,你…你放心,我絕對不是逃避工作,我就是去那些換洗的衣物”。左小佑看到畢以宸抬起頭來的眼神,自己心底一虛,想到昨晚自己好像調(diào)戲了他,然后早晨還罵了他流氓,左小佑此時恨不得腳底抹油開溜。
“不用晚上,等下小張就可以送你回學(xué)校!”畢以宸不動聲色,叉了口煎蛋放進(jìn)了嘴里,然后繼續(xù)說道:“公司我?guī)湍阏埣倭?,如果有必要,辭職也不錯!”
“辭職?!我剛上班怎么能辭職呢!”左小佑聽到畢以宸的話連忙拜拜手,“我不能辭職,我還得賺錢還清你的欠款呢!”
本來畢以宸也只是隨口一提而已,雖然自己護(hù)犢子心切,可并不想剛回國就干涉左小佑太多,以免引起這小丫頭的反感。畢以宸知道,從小這個小丫頭就是越不讓她做什么,她偏要做什么的,果然現(xiàn)在依然如此。
“是嫌我給的工資太少?還是急于還清欠款和我撇清關(guān)系?”畢以宸一聽到還清欠款幾個字,心底不禁一股怒氣。被秦壽灌醉卻絲毫不在意,而卻急著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繼續(xù)工作而已!”看到畢以宸突然有些生氣了,左小佑的聲音下意識地低了幾分,說實話從小左小佑就怕畢以宸真的生氣,那時候只要這個曾經(jīng)溫潤的少年生氣,那是要哄上好一陣子的,不知道自己要叫多少回宸哥哥才行。
“小佑,工作可以,工作也要分種類,而不是將自己喝的不省人事!”畢以宸看到左小佑低了聲音,低著頭還有些委屈,也緩和了聲音,“如果再有下次,宸哥哥會對文弱書生不客氣的!”
左小佑一聽喝醉,心虛了幾分,可轉(zhuǎn)頭捕捉到畢以宸話里的文弱書生幾個字,不禁一愣,看樣子畢以宸是認(rèn)出了秦壽,想到小時候的趣事,左小佑忍不住開口,“宸哥哥,你見過秦壽啦,秦壽他……”
“我不是聽你敘舊的!吃好早餐讓小張送你回去,晚餐準(zhǔn)時和陳姨準(zhǔn)備好!”畢以宸出聲打斷左小佑的話,然后沒給左小佑繼續(xù)說下去的機(jī)會便起了身,只是畢以宸走了幾步,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不一會兒就拿著一條嶄新的運動短褲走了過來,然后扔給了左小佑之后便出了門。
“陰晴不定的家伙!”左小佑看著畢以宸出門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短褲,對著門口揮了揮小拳頭,只是對畢以宸聽到秦壽兩個字時忽然難看的臉色有些不解。
畢以宸出了門長舒了一口氣,坐在車子里,畢以宸松了松領(lǐng)口,對著后視鏡照了照自己的俊臉,想到昨晚喝醉的左小佑勾著自己的下巴調(diào)戲自己的模樣,畢以宸不禁啞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嘴角,腦海中劃過剛剛那小丫頭一張一合的小嘴和暴露在外的長腿,心里又是一緊。畢以宸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兒不正常起來,可轉(zhuǎn)頭一想左小佑從起床到現(xiàn)在都沒有提昨晚被吻的事情,看來這個丫頭是完全沒有想起這一幕,畢以宸心里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開心沒被發(fā)現(xiàn)又夾著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