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由不得你們,動手!”
“尚教授快走,我們拖住他們。記住,只要朝前跑,只要碰到接應的人,您就一定會安的??炫?!”
“想走?一個都別想!”
“我和你們拼了!”
“??!”
“有埋伏!”
“誰!出來!”
密林在先前的喧鬧之后驀地平靜下來,所有人都警惕的看向四周。
“哈哈,肯定是接應我們的部隊,你們完了。尚教授,我們得救了?!?br/>
“我看你們是高興的太早。”
“呸!”
“砰!”又是一個人額頭正中中彈。
“砰!”又是一個。
“該死!”敵方那人忍不住咒罵:“先把人抓起來!”只有人質在手才能有談判的資格,犧牲幾個人他根本無所謂。
“想抓尚教授,先過我們這關!”
“?。 苯咏薪淌诘膸兹擞直痪褤?。
“出來!有本事當面干!”
可惜,四周除了他們還是沒人。
“裝神弄鬼!”那人剛完,直接繞著周圍不停的開槍,砰砰砰砰!
“老大,沒人?!?br/>
“去你的沒人!吳振,你去!”
吳振身體震了下,最終還是點頭道:“是?!?br/>
“什么玩意兒?!庇械芤妳钦癫磺椴辉傅臉幼永溧?。
“閉嘴!”那人冷眼掃向話的弟。
“老大,我錯了?!?br/>
吳振心的走向前方,四周探查了下,又朝前去。
這段時間仍舊沉默。
尚教授被那群人保護在正中間,這時候誰也沒想著先動。
砰!
“這邊!”那人直接朝聲音的方向開槍。
可惜,他子彈是打了過去,卻沒有任何人,而他們這邊又犧牲了一個。
“該死的!”這種不在掌控的事實讓地方非常的煩躁。
趴在一顆樹上的韓昊神情平靜的盯著下方眾人。
正常人做不到瞬間移動,可會輕功的他不代表做不到。
就算不會輕功,輕松躲過那片地方也是輕而易舉。
“老大,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敵人根本看不到,這還怎么打。”
“閉嘴!”
“是,老大?!?br/>
那人煩躁的扣了扣手中的槍,眼神陰狠的盯著尚教授眾人。
突然,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尚教授心!”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
“老大!”
砰!砰!砰!
子彈射出的彈道直接被另一只子彈打中偏離原來的彈道,拿著槍的那人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邊,手中的槍已經掉在了地上。
“老大!”
“該死!”廢了兩只手臂,那人目光更加陰狠:“都看著我干什么,殺了,都給我殺了!”
“不行啊老大,我們接到的任務是把人帶回去?!?br/>
“到底我是老大還是你們是老大!”
“可是……”
“殺了!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殺不了那么幾個。就算有接應怎么樣,到現(xiàn)在都藏頭露尾的,根本沒幾個人!動手!”
敵方一些人還是有些遲疑。這是他們接的任務,任務要求是要活的,要是死了……
“我的話你們不聽了是不是!”
“是,老大!”最終,敵方還是妥協(xié)了。
算了,任務失敗就失敗吧,畢竟老大確實遭了罪。
“那可由不得你們!”瞬間,原本空無一人的周圍突然圍滿了幾十號人,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部被打中額頭,倒地。
干脆利落的手法,連給敵方廢話的時間都沒有。唯一還活著的就是那位老大和吳振了。
老大被廢了雙手,吳振也不輕松,他同樣被廢了雙手。
韓昊這時候才正式走出來。
那人看著韓昊走出來,目眥欲裂:“剛才的是你們!”
韓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吩咐手下:“把人帶走?!?br/>
“是?!?br/>
眾人有序的安排尚教授等人離開,當然,首先肯定要驗明身份,確定之后所有人就準備撤離。
吳振這個背叛的人當然要帶著,那位敵人,呵呵,既然落在他們手里,作為戰(zhàn)利品帶回去肯定很棒。
尚教授等人看到韓昊等人的出現(xiàn)簡直熱淚盈眶,他們都要絕望了,沒想到絕望之后還能看到希望。對韓昊,他們感激的道謝,然后扶著尚教授跟著馬九三等人撤離。
這里畢竟還是別國的邊境,他們要盡快回國。
敵方和吳振被綁了起來,除了兩條腿能走路,就是他們受傷的雙手都被不客氣的綁的死死的,嘴上也少不了貼上大大的膠布。
后面的路有驚無險,等眾人終于越過邊境線后徹底的松了氣。
“媽.的,我們活過來了?!?br/>
啪!
馬九三一巴掌拍到那人腦門上:“嚎啥嚎?!?br/>
“我這不是激動嘛?!?br/>
“滾犢子?!?br/>
“是是是?!?br/>
幾人插科打諢之后,眾人又再次沉默的趕路。
只有把人真正交到上級手中他們的任務才算真正完成。
徐美香倒是一路悠閑,這次任務原本以為很難,沒想到這么快就結束了,根本沒她的用武之地。
至于受傷最重的那兩個,徐美香表示:那是敵人,她沒空。
對待敵人一定要如寒冬般冷冽。
回去的路眾人花了三天,距離他們離開營地差不多八天的時間。
當看到前方空曠處的營帳,所有人都驚喜的暫停下腳步。
“到了?!?br/>
“尚教授,我們到了?!?br/>
尚教授熱淚盈眶:“是啊,我回來了,終于回來了?!?br/>
原本在營帳外面執(zhí)勤的眾人見這么一隊人回來立刻上前。
“我是韓昊?!碧统鲎C件,執(zhí)勤人員驗證之后立刻放人。
“好啊,真好?!鄙薪淌诳粗車┲G軍裝的眾人,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跟著他身邊的那群人同樣。
他們在國外臥底這么多年,這次護送尚教授離開本來就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根本就沒想過能活著,現(xiàn)在這個結果他們想都沒想過。
回來了,他們也終于回來了。
呼吸著祖國的空氣,真好,有生之年能再次站在祖國的土地上。
“韓中校,你們回來了!”正在眾人朝最中間營帳過去的時候,得到消息的田豐已經帶著人趕了過來:“這位是?”問話的時候雙手都是顫抖的。
“報告,圓滿完成任務!”沒有回答田豐的問題,但僅是這句話就表明了一切。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