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夕震驚,她和堯夕真的有那么大的區(qū)別嗎?為何伊祁清殤也能看出來?
似是知道堯夕如何想,堯青搖搖頭:“夕兒,莫要小看允公子,能被在百姓官員心中作為神一般的存在,他的能力,他的才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就連爹爹,也看不透?!緹o彈窗.】”
堯夕點點頭,抬起頭問道:“那你為何那般選擇?”
“你想不透是不是?”堯青嘆口氣:“我一開始也想不透為何自己會那般選擇,我一開始以為自己那般選擇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理由,然而,在知道你生死不明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其實自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便不想你死…
還記得第二次見你嗎,你那般靜靜的站在白玉蘭花間,寧靜而平和,沒有一絲屬于年少的輕浮和躁動,而那一刻,看著你的容貌,雖然知道氣質(zhì)不同,可是我竟覺得你和芷柔是那般的相似,似乎你才是真正的芷柔的孩子一般,
可是夕兒卻不是這樣的,所以,我懷疑了,我摸過你的臉,知道你沒有易容,而當(dāng)我擁抱你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種血脈相連的親近!
我不知道我在沒見過你的時候看到允公子的信件我會如何選擇,但是,當(dāng)我見過你,擁抱過你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想你死!
之后的相處,你讓我感覺你真的就是我的女兒,是我和芷柔的女兒,
所以會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般為你牽掛,看你寧靜懂事的摸樣我會覺得自豪,你生死不明的時候我會心慌,生死之間也會毫不猶豫的救你。
今日醒來,我依然還有些不理解,可是看到地上灑落的陽光,我忽然明白了,我又何必糾結(jié),自己認為是對的,便是對的,就像陽光,碎了一地,卻依然還是陽光,而你,無論如何,你身上留著的是我和芷柔的血,也是我和芷柔的孩子。
更何況,夕兒的離開,卻不是因為你。”說到這,堯青透過窗看著藍藍的天空,神色溫柔:“我相信若是芷柔還在,她一定也會喜歡上你,一定也會將你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
所以…”說到這,堯青認真的看向堯夕:“不管你以前如何,你愿意做我和芷柔的女兒嗎?”
堯夕抬頭,靜靜的看著堯青。
堯青撫著她的臉:“我和芷柔的另一個女兒,不是夕兒的替代品,而是屬于你自己的位置,夕兒是我們的女兒,你也是我們的女兒,你…愿意嗎?”
堯夕怔怔的看著堯青,她能看到他眼中的慈愛,眼中的真誠,不知怎么的,那顆在異世漂泊不敢停靠的心,一瞬就有了依靠的地方。
“我…”堯夕忽然低下頭,扯著自己的衣袖,透徹的眸子中滿是不確定:“可以嗎?”
沒聽到堯夕的拒絕,堯青顯得有些開心,呼了口氣,似乎之前他有些緊張,看著不確定的堯夕,堯青笑了笑:“沒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愿意,我還怕你有自己的父母,反而不愿意呢?!?br/>
提到這,堯夕平靜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咬咬唇道:“我的爸…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堯青一怔,看著這樣的堯夕,忽然覺得有些心疼,慈愛的揉揉她的腦袋:“以前的事若是你想說隨時可以來找我!”
之后,堯青便沒再問堯夕任何關(guān)于她身世的事,而是和她一起吃了早飯,耐不住再次沉沉睡去。
日子,似乎又平靜了下來,鄭府的風(fēng)波下,堯青重傷,鄭言被降了職,做了個閑職,鄭府的三小姐在事后第七日下葬,與鄭府交好的在此次風(fēng)波中有牽連的,有部分也被降了職,半個月后,這次的風(fēng)波接近平息。
將軍府,堯青這次傷的很重,半個月才養(yǎng)好了一般,而這段時間,父女兩的感情也在漸漸提升,堯夕經(jīng)常陪在堯青身邊,或者看書,或者學(xué)習(xí)書法,在堯青的面前,堯夕也會偶爾的露出屬于十五六歲少女的可愛和迷糊。
且出于對這個世界輕功內(nèi)力的好奇,加之養(yǎng)傷期間無事,也開始教堯夕內(nèi)力。
在堯青的監(jiān)督下,堯夕開始蹲馬步站樁的訓(xùn)練,出乎堯青的預(yù)料,堯夕的身體反應(yīng)速度,平衡度和協(xié)調(diào)能力相當(dāng)不錯,他一天天提升著訓(xùn)練的復(fù)雜度,然而他發(fā)現(xiàn)堯夕看似勉強達到,實則輕松至極,直到十天后,他將難度提升到低等軍官的層次,才算看到堯夕的極限,
這讓堯青很是吃驚,堯青很清楚,堯夕若是男子,在軍隊中,以這樣的能力,絕對能夠勝任低級軍官。
軍官大多是由士兵們提升上來,最弱的莫過于新兵,新兵經(jīng)歷過幾次生死戰(zhàn),激發(fā)出潛能便上升為低等士兵,通過幾年的訓(xùn)練,達到中等,也便是隊長級,
之后再經(jīng)過生死的磨練,平日的訓(xùn)練達到高等士兵,也便是營長級,而在之上便是低級軍官,這些人一般都是參軍十年以上或者有著一些內(nèi)力的存在。
中等軍官級,一般都是有著內(nèi)力的存在,且內(nèi)力不低,在上便是高級軍官,這些無疑是軍隊中的頭腦所在,之上便是將軍。
堯青何曾想到堯夕竟然有著低級軍官的能力,而且她并無內(nèi)力,那只能說明,她這樣的基礎(chǔ)訓(xùn)練絕對不下于十年,難道她還只是一個孩子的時候便進行著這樣的訓(xùn)練嗎?
然而,堯青最終卻什么都沒問,只是對堯夕似乎愈加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