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傾月不耐的望了一眼一臉淡定的容錦,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jié)。
“你打算怎樣做?”既然容錦敢對他說,應該是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容錦斜他一眼,眼眸似笑非笑:“我打算讓她永遠消失”
他說的風輕云淡。
仿佛在說一件小的不能再小不過的事情。
但是此言在凌傾月耳中,卻不異于晴空驚雷!
不確定的問了一句:“誰?”
白衣男子依舊淡定如水,笑容晃眼:“玉塵?!?br/>
“啪——!”卻是凌傾月一掌拍在紅色木桌之上,掀桌而起!
容錦手捧白瓷茶杯,杯中清淡茶水不見絲毫蕩漾。
“阿錦!你不能這樣做!”凌傾月厲聲責問眼前依舊不動聲色的白衣少年,一腔怒氣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阿月,你失禮了。”他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靜靜的一句責備。
凌傾月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咬唇,坐下。
沉聲道:“你知道,玉塵對阿霽來說意味著什么。”
白衣少年默然頷首:“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才要避開他?!闭且驗橹烙駢m公主對于玉霽的重要性,所以才一定要瞞著玉霽,即使事后他怨自己,恨自己,都無所謂。
“你也應該知道,我一定會力保玉塵?!绷鑳A月靜下來,仔細的看著眼前那白衣如水的少年,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他認為那是真的玉塵公主,所以,他會保她,他不敢拿玉塵的生命開玩笑。
可是他也很清楚,容錦雖喜好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對于人命,卻也從來不敢玩笑。
“我知道,可是,阿月,她不是真正的玉塵公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望了一眼緘默無語的凌小王爺,容錦毫不留情的說下去。
“意味著,她有可能是別人派來的人,意味著,阿霽的一切計劃都有可能掌握在別人手里,也意味著,我們?nèi)穗S時都有可能命喪黃泉?!卑滓鹿友哉Z淡淡,仿佛在訴說一場與他無關(guān)的生死。
凌傾月闔目,眉目無奈:“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告訴我做什么?照你安排的去做不就可以了?!?br/>
容錦放下茶杯,清眸如洗:“我只是告訴你一聲,畢竟……你也很關(guān)心她,不是嗎?”
“我想知道玉塵現(xiàn)在身在何處?!?br/>
“你問的是真的那個還是假的那個?”容錦笑著。
凌傾月凌厲的望著他:“真的!”
容錦微嘆一口氣:“我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查到玉塵公主是何時消失,她又是何時出現(xiàn)。這兩人身份的轉(zhuǎn)換,仿佛僅僅是在一瞬間,沒有任何人察覺到有什么不妥。”
“若不是在王爺府中相處的那一段時間,我也不會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她似乎并沒有想要一窺王爺府的打算,但是……她會武,并且可以說是高手,能傷到滄瀾長老的人,你說,她會是玉塵公主嗎?”
凌傾月低眉,陷入沉思。
良久,喑啞開口:“這件事情若是叫阿霽知道了……你打算如何?”
白衣公子一臉的隨意:“知道便知道,他能奈我何?況且,我已經(jīng)命了殘陽門全部弟子去尋找真正的玉塵公主,找的到,那是她命好,找不到,也該她命中要遭此劫。”
凌傾月微微閉上雙眼,緩緩道:“阿錦,血脈相連的感覺……你是知道的。如果可以,那個女子還是留下吧,充個數(shù)也行。”
白衣公子默然,他知道玉塵對于玉霽來說意味著什么,若是失去了這唯一的一個妹妹,玉霽大概真的會血洗這北離皇宮吧……
“不過……在動手之前,我還得她幫個忙呢?!比蒎\輕揚嘴角。
“什么?”凌傾月疑惑。
容錦淡淡的望了一眼凌傾月,道:“我身上的毒,說不定她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