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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信和周宜然到的時候,店里只坐著兩三桌客人。趁著人少,顧信低調(diào)地走上了二樓。
米晴給一桌的客人摻好茶,轉(zhuǎn)過身時剛好看見周宜然的一個衣角。她動了動眉梢,目光又落在了大廳里的肖顧身上。
“你今天怎么跑店里來守著了?”雖然他平時也會時不時來店里,但今天明顯是在這里等人的。
肖顧看了走到面前的米晴一眼,道:“今天我表弟要過來?!?br/>
“你表弟?!顧……”最后一個字快要吐出來的時候,她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肖顧點了點頭,道:“剛剛已經(jīng)來了,在樓上包間?!?br/>
米晴又朝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原來剛剛上去的是顧信嗎?咦,顧信來了,那沈詩詩……說起來,沈詩詩今天怎么還沒來上班。
她剛想到這里,沈詩詩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對、對不起,學(xué)校有點事耽擱了。”
肖顧側(cè)頭看了看她跑得紅撲撲的臉頰,云淡風(fēng)輕地道:“不用對不起,反正是要扣錢的?!?br/>
沈詩詩:“……”
她朝肖顧做了鬼臉,背著背包打算去換衣服,肖顧又在身后叫住了她:“樓上18號包間的客人你負責(zé)?!?br/>
沈詩詩有點疑惑地停下步子:“這么早就有人來做包間啊?”雖然包間的環(huán)境要比大廳好,但她始終覺得吃串串就是要在大廳里吃才有氣氛啊。
肖顧只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米晴倒是靈光一閃,像是明白了什么。
18號包間的客人一定是肖顧!
她轉(zhuǎn)身看了看沈詩詩,眼里的笑帶著意味深長的曖昧:“等會兒好好表現(xiàn)?!?br/>
“???哦……”沈詩詩不明所以地應(yīng)了一聲,就去樓上更衣室了。
她換好衣服出來,直接去敲了敲18號包間的門:“你好,打擾了。”
她推開門走進去,剛想問客人需要點什么,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只穿了一件黑色線衫的顧信坐在靠墻的位置,對她笑了笑:“我們又見面了,沈詩詩女士?!?br/>
對面的周宜然眉峰輕輕動了一下,目光饒有興趣地顧信和沈詩詩身上兜轉(zhuǎn)了一圈??磥眍櫺耪埶麃沓赃@個串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沈詩詩自上次在便利店見過顧信之后,就再也沒有和他偶遇過了。沒想到她沒有等到顧信再去逛便利店,卻等到了他來吃串串!
起初的震驚過去后,沈詩詩很快高興地道:“大大,我們真有緣!”
顧信低笑了一聲,看著她道:“我之前又去過便利店兩次,但都不是你當(dāng)班。”
沈詩詩道:“啊,我在那邊的排班很少的,一周大概只有兩三次?!?br/>
顧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沈詩詩熱情地問:“大大你想吃什么?我去幫你拿菜?!?br/>
“那謝謝了?!鳖櫺诺纳矸荽_實不適合出去到處走,他點了一些自己喜歡吃的,沈詩詩就出去幫他拿了。
周宜然等沈詩詩出去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顧天王的認(rèn)識的人還挺多?!?br/>
顧信揚了揚眉梢,道:“她在我家附近的一個便利店做零工,上次我被粉絲追的時候幫過我?!?br/>
周宜然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她看上去好像還是學(xué)生?”
“嗯,大二?!?br/>
周宜然輕笑了一聲:“你了解得還真清楚。”
顧信沒有因他言語間明顯的調(diào)笑而尷尬,他勾了下唇,對周宜然道:“我們還一起吃過咖喱飯?!?br/>
米晴好奇地跑上二樓來圍觀時,沈詩詩正哼著顧信上張專輯的主打歌激情飛揚地拿菜。米晴走上去,在旁邊打量她兩眼:“發(fā)生什么事了這么高興?”
她明知故問。
沈詩詩見她也上來了,放下手里的籃子,興奮地抓住她:“顧信來了!就在18號包間!一段時間不見他好像又帥了!”
米晴:“……”
“對了,你來得正好,這些是大大點的菜,我一個拿不完,你幫我一起送進去?!鄙蛟娫娬f著就遞了一個沉甸甸的籃子給米晴。
米晴接過一籃子的菜,跟著沈詩詩往18號包間走:“他是一個人來的嗎?沒有帶女朋友?”
“胡說,大大哪有女朋友!”沈詩詩回頭狠狠瞪了米晴一眼,又扭回頭去思考著什么,“不過好像是還有一個人,我沒仔細看。”
米晴笑了一聲:“哦,我知道,你的眼里只看得見顧信。”
沈詩詩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主要是大大身上自帶光環(huán)。”
米晴特別想翻個白眼,不過已經(jīng)走到包間門口,她還是把這個欲.望壓制住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沈詩詩笑瞇瞇的打開門,走了進去,米晴跟在她身后,看了顧信了一眼,就把手里的菜放在桌邊的架子上。
彎腰的時候,她的目光正好掃到了坐在那里的客人,她猛地一僵,以為自己看錯了。
周宜然微微側(cè)頭,就對上了她的目光,他的眸子里掠過一絲驚訝,試探地叫了一聲:“米晴?”
顧信和沈詩詩也朝他們看了過來,米晴的睫毛輕輕顫抖了兩下,像是剛剛出生的雛鳥無助地抖了抖身上的絨毛。
“不好意思,你認(rèn)錯人了?!彼齺G下這一句話,飛快地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周宜然站起身,下意識地追了出去:“等等?!?br/>
米晴跑到樓梯口時,剛好和上來的肖顧擦身而過。肖顧回頭看了看飛快往樓下跑的她,不經(jīng)意地蹙了下眉。
“米晴!”周宜然也追到了樓梯口,嘴里還叫著米晴的名字。
肖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正準(zhǔn)備追過去的周宜然攔了下來:“你做什么?”
周宜然皺了皺眉,停下來看著肖顧:“難道不該是我問你嗎?你是誰?”
肖顧道:“我這里的老板,肖顧?!?br/>
周宜然的眸子動了動,問道:“你就是顧信的表哥?”他打量了肖顧兩下,把自己的手背抽了出來,“抱歉,我現(xiàn)在有點事,等會兒再聊?!?br/>
樓梯口已經(jīng)不見了米晴的蹤影,周宜然兩步并作三步追了下去。
肖顧還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眉。顧信從包間里走出來,站到肖顧身邊:“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顧回頭看了看他:“我才想問你,你帶來的那個是什么人?”
顧信道:“周宜然,一個鋼琴家,你們在霍麗媽媽的生日宴上見過?!?br/>
肖顧的眉頭還是皺著,心情欠佳地看著他:“抱歉我不認(rèn)識什么周宜然,更不認(rèn)識霍麗媽媽?!?br/>
顧信低頭笑著抿了下嘴角,道:“不過他好像認(rèn)識米晴,你撿回來的那個小公主?!?br/>
米晴一口氣從串串店里沖了出來,就連馬路口的紅燈都攔不住她。就在她打算闖紅燈強行過馬路的時候,手臂被人用力一拉,退了回去。
“很危險?!敝芤巳焕氖滞?,眉頭微微蹙起。
米晴一看見他的臉,又羞得無地自容。她連忙甩開他手,換了一個方向又開跑。周宜然腿長,又兩三步追上了她:“米晴?!?br/>
“我不是我不是,你認(rèn)錯人了!”米晴雙手擋住自己的臉,抵死不承認(rèn)自己是米晴。
周宜然看著她,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為什么不承認(rèn)自己米晴?”
“我本來就不是啊!”米晴還是頑強地用手擋著臉。
周宜然笑了笑,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溫潤的眸子注視著她:“你什么時候來的a市?”
米晴道:“我一直就是a市人啊?!?br/>
周宜然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要不是米晴,那你見到我就跑做什么?”
米晴:“……”
好大一個破綻。
她埋著頭不說話,路邊一個騎自行的人按著鈴鐺從她身邊騎過。周宜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路邊。
“我聽說你生病了,才一直沒露面,沒想到你是來了a市?!彼粗念^頂,語氣柔和,“發(fā)生什么事了?”
米晴抿了抿嘴角,反正她說自己不是米晴他也不會信,既然都這樣了,也必要在隱瞞:“我被家里逼婚,就跑出來了。”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雖然決定破罐子破摔,但她還是不敢看他的目光。
周宜然愣了一瞬,顯然是沒有想到真相會是這樣。他起初還以為,是米晴又使小性子了,故意和家里鬧矛盾。
他沉默了一陣,才問:“你跟你父母好好說過嗎?”
米晴點了點頭:“說了,但我爸爸根本就不聽。他一直就是這樣,他決定了的事,別人就不能說不?!?br/>
周宜然看著她,目光變得比之前更柔軟。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他們讓你和誰聯(lián)姻?”
米晴扁了扁嘴:“宋家的那個誰,名字我不記得了?!?br/>
周宜然笑了一聲,問道:“你干嘛一直低著頭,很不想看見我嗎?”
“不是!”米晴急急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碰上他的目光后又飛快地把頭埋下了,“只是我現(xiàn)在這樣,實在是沒臉見你……”
剛才在包間里的時候,要是有地縫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周宜然勾起嘴角,刻意地打量了她幾眼道:“不會啊,你現(xiàn)在的樣子特別可愛。”
米晴的眸子動了兩下,微微抬起頭來瞄了他一眼。不行啊,兔子哥哥太溫柔了……
周宜然見她終于把頭抬起頭來,對她笑著道:“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米晴道:“肖顧家里,他租了個房間給我。”
周宜然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又對她揚起一個暖融融的笑:“我這段時間都會呆在a市,要不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我不收房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