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要阻止嗎?在這樣打下去,我怕他們到時候會收不住手?!?br/>
飛艦船艙內(nèi),一名身著紅色兜帽外罩,足踏棕色高跟長靴的清麗少女正擔憂的望著甲板上的戰(zhàn)斗。
少女亭亭玉立,風姿綽約,紅色的衣擺在少女活動時輕輕拂動,尾端不時擦過只達膝部上數(shù)寸的長靴頂部,晃動間,顯露出一抹香溫玉軟的誘人白膩。
立于軒窗旁側(cè),少女秾纖得衷,修頓合度,體態(tài)婀娜,宛如削蔥根般的手指輕撫窗欞。
紅色兜帽內(nèi)隱隱可見修眉聯(lián)娟,目如點漆,其下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秀頸兩邊一縷白絲垂落,發(fā)若落雪,她的目光透過窗戶,緊緊盯著窗外身形不斷交錯的兩人。
“不能讓他們繼續(xù)打下去了,不然哪怕他們受的了,這座飛艦也受不了?!?br/>
溫和的聲線在少女耳旁響起,發(fā)聲者是一位身著白色輕甲的游俠,他面容俊朗,金色的齊耳長發(fā)飄動,鼻如懸膽,眉似墨畫,看著外面激烈的戰(zhàn)況,眉頭漸漸蹙起。
“我出去阻止他們?!闭f罷,便邁步朝艙門處走去。
船艙外,兩人的戰(zhàn)斗愈發(fā)激烈,起初還有些顧念周圍的環(huán)境,到后面已經(jīng)越打越嗨。
甲板上已經(jīng)到處是散落的木屑,蘭伯特從之前興致勃勃的看戲,已經(jīng)變成了瑟瑟發(fā)抖的蜷縮在木箱角落。
緊張的看著甲板中打嗨了的兩人,腳邊趴著兩只同樣在瑟瑟發(fā)抖的小狗。
甲板中央又是一道炸響傳開,兩拳交擊,徐岳拳頭被撞的猛然后震,而巴爾納的拳頭也高高揚起。
單純論力量,徐岳并不是巴爾納的對手,但崩勁的特殊震動,每次觸碰,都會把巴爾納的力道削弱,并將其彈開,一增一減之下,兩者對拳的結(jié)果剛好不相上下。
如此恰到好處的對手可不好找,全力出拳的感覺讓人迷醉,拳拳相擊帶來的震動讓人渾身都活泛了起來,這種感覺不光是徐岳,巴爾納同樣如此。
兩者同樣都是大開大合的戰(zhàn)斗方式,依靠磅礴的力量和氣勢碾壓對手,因此,都格外喜歡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這可比打木樁,打沙袋什么的舒服太多。
再加上兩人同樣強健的體魄和極致的防御,這樣的對拳完全可以當成按摩,于是雙方很是默契的放棄了所有的格斗技巧,只是單純的對拳,享受這雙拳相撞后蔓延至全身的震動,以及全力揮拳時的內(nèi)心舒暢感。
當然,這只是場中兩人的默契,在場外的人看來,甲板上的兩人已經(jīng)徹底打瘋。
沒有防御,沒有技巧,甚至都快沒了理智,只有瘋狂的對拳,從木箱角落里蘭伯特驚恐的小眼神就可以看出甲板中央兩人的瘋狂程度。
腳下木屑炸開,徐岳飛馳而出,甲板上徒留下一個凹坑,放眼望去,這樣密密麻麻的凹坑還有不少。
不但是徐岳這邊,巴爾納那邊同樣如此,甚至因為巴爾納的體型,他那邊的坑還有更大一點,原本平滑無比的飛艦甲板已經(jīng)快變?yōu)榱丝涌油萃莸碾E石坑。
也就是巴爾納的飛艦用料扎實,不然兩人打著打著落到下面的船體內(nèi)部也并非不無可能。
場中,連綿不絕的悶雷聲停止,兩道身影拋飛而出,巴爾納胸口多了個腳印,而徐岳右側(cè)衣袖已經(jīng)碎成了破布條。
剛才對轟時,巴爾納所站位置實在是太合適了,徐岳一時沒忍住,一記直踹就踹出去了。
巴爾納反應(yīng)過來,倒飛之際也給了徐岳一巴掌,把徐岳拍飛了出去,寬大的臂展讓他掌擊所能波及的范圍遠超徐岳。
兩人倒地后又同時站起,巴爾納拍了拍胸前的腳印,徐岳隨手撕掉手臂的礙事的布條,兩只眸子對視,眼中除了洶涌的戰(zhàn)意外,再無他物。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徐岳腰部也有一個灰撲撲的腳印,以兩人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對戰(zhàn)時發(fā)現(xiàn)戰(zhàn)機,身體的戰(zhàn)斗本能果斷就出手了,典型的身體比腦子快,腦子還沒轉(zhuǎn)過來,腳已經(jīng)踹出去了,因此兩人對此都不怎么在意。
也就是兩人都屬于皮糙肉厚的類型,徐岳有金屬化防御,身如精鋼,而巴爾納膘肥體壯,再加上那遍布周身的隱隱氣焰。
兩者都屬于輕易打不死的類型,才能進行這堪稱瘋狂的對拳。
對視一眼后,雙方再次對沖,甲板上也再度多了兩個隕石坑。
不過這次雙方還未交擊對撞時,意外突生,兩者前沖的速度皆是突兀的一滯。
徐岳只覺周邊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凝固,身體仿佛陷入了泥沼,氣流變成了無數(shù)只小手在他周身四處攀附,將他的力道撕扯的七零八落。
‘這是……念力?’
就在徐岳和巴爾納速度同時放緩下來時,一道金色的身影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中間,只見他雙手拉開平舉,掌心豎立,正好一左一右接住了徐岳和巴爾納對沖而來的拳頭。
兩側(cè)帶動而來的氣浪在中間交匯,將游俠的衣袍吹的獵獵作響,金色的長發(fā)隨風飄動,游俠卻身形挺拔,屹然不動。
他視野無奈的從左到右平移,依次掃過兩邊被他控制住的一大一小身影,輕聲開口道:
“兩位可否都平靜一下。”
游俠語調(diào)溫和,卻擲地有聲,喧囂熱烈的戰(zhàn)場在他發(fā)聲后都就變得寂靜了下來。
徐岳感受著周身凝固的空氣,他感覺現(xiàn)在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琥珀里的蟲子,他渾身崩勁一抖,四周宛如玻璃碎裂便的咔嚓聲頓時響個不停。
感受到身邊的禁錮消失,徐岳也沒有了再打架了想法,抽回和游俠手掌對擊的拳頭,他后退數(shù)步,謹慎的看著面前一頭金發(fā)的游俠,開口道。
“閣下是?”
游俠沒阻止徐岳抽拳后退,只是安靜的看著徐岳的動作,聽完徐岳的問話,他溫和的笑笑,正準備開口時,右邊也傳來一聲炸響,然后是同樣的玻璃碎裂聲,是巴爾納也脫離了禁錮。
“誒,杰蘭特,你干嘛,打的正爽,好久沒打這么盡興了?!?br/>
“你要是也手癢了,等我先打完?!?br/>
“你先閃開,那個騎士小子,咱們繼續(xù),哈哈哈哈,真是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