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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被別的男人日 晨光熹微細雨朦朧晏祁醒了

    晨光熹微,細雨朦朧。

    晏祁醒了個大早,只見楚言清像個樹袋熊一般粘在自己身上,不由玩心大起,戳了戳他軟綿綿的臉,便見他伸爪子一拍,萌態(tài)可掬,只覺好笑,也不鬧他了,小心將楚言清的手腳從身上挪下來,披上外衣出了門。

    宿宣見她出來,端著熱水躬身行禮:“主子,昨夜屬下熬了姜湯來,見少君已安寢便未曾送進去,您看屬下是否現(xiàn)在再去熬兩碗來?”提起昨夜,男子的臉色微微泛紅,唯有垂首掩飾。

    晏祁卻沒多注意這些,經(jīng)著他這一提醒方想起來,不由蹙眉,想了想方道:“昨夜有勞你了,我同你一起去吧?!?br/>
    “啊?”宿宣掩飾不住滿眼驚訝,女子遠皰廚,主子怎地要去后廚?對上晏祁毫無情緒的目光,宿宣方低頭,咽下一肚子話,只是看著晏祁的眼神又變了變。

    天光破曉,鳥鳴陣陣,禪房別有一番幽靜之感,霜露微涼,吹得人精神一顫,泛起些許涼意來,今日的天氣卻是比昨日更寒些。

    晏祁雖說是去了后廚,但也僅限于看著宿宣動手,先不說她不會做飯,唯有前世的零星記憶有幾個熬粥的片段,時間久遠,估計熬出來也不會好到哪兒去了,宿宣在這兒,也不會讓她有動手的機會,晏祁試了試,在宿宣的堅持下,還是棄了廚具,回了廂房。

    “清兒,醒醒。”放低了聲音,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在面對楚言清的時候,自己的聲音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唔…”楚言清半夢半醒,迷茫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晏祁,也不知怎地就嘟囔著伸手:“妻主,抱抱~”殊不知這幅模樣落在晏祁眼里,有多誘人。

    晏祁可從沒發(fā)現(xiàn),他這樣愛撒嬌,偏偏自己對著這幅樣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忍著心中異樣的感覺,晏祁無奈,伸手抱起比她矮一頭的“巨型人偶”,楚言清下意識就往她身上爬,抱住,舒服的“嗚”了一聲,蹭了蹭她的脖頸,又睡了過去,身上的錦被也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滑落了一半,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被冷風一吹,身子一顫,卻將晏祁抱的更緊,汲取她身上的溫暖。

    “……”晏祁僵著身子,伸手就把被子給他緊緊裹好,只覺著被脖頸旁不斷呼出的溫熱氣息撓的心癢癢的,兩人幾乎嚴絲合縫的距離讓她深吸口氣,恢復一貫的平靜表情,才繼續(xù)喚他:“楚言清。”

    聲音里帶著絲絲危險,恰巧此時宿宣熬好了姜湯端了進來,正瞧著這羞人的一幕。

    宿宣身子一僵,一秒轉(zhuǎn)身沖出門外。

    他就知道,主子的門不是這么好進的,他真是沒眼見,總是忘了敲門!宿宣不由得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同為男子,也不由紅了臉,只覺著落差太大,少君平日那樣端莊易羞的人,在主子面前原是這樣的嗎?

    正遇上跟在他身后幫他端熱水的鳴乘。

    “怎么了?”鳴乘看著臉色通紅的男人,疑惑,送熱水的腳步卻沒停:“主子醒了嗎?”

    宿宣哪里好說話,顧不得男女之別,忙扯住她:“那…那個……”一別平日沉穩(wěn)模樣,讓鳴乘怔了怔,看著被他扯住的地方,挑眉不語,只覺著他這幅模樣有些可愛。

    還未開口,便聽晏祁清冷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鳴乘,進來吧?!?br/>
    “是?!兵Q乘又抬眼看他仍然抓著她胳膊的手,這回眼里有了幾分不自在:“咳咳?!?br/>
    “……”宿宣后知后覺,忙不迭的松開手,耳根一片通紅,卻極快的平復下來,深吸口氣,恢復了平日沉穩(wěn)模樣,率先跨過了門檻。

    “主子,姜湯好了?!彼扌哌M里間,放下托盤,頂著晏祁冷淡的目光,垂眸安靜站著,中規(guī)中矩,未曾造次。

    “嗯。”晏祁率先端了一碗,忍著沖鼻的味道仰頭喝了,原本有些燙口的姜湯,由著宿宣這一來一回,正好溫度。

    “清兒,把姜湯喝了吧?!标唐钐糸_床帷,對著被子里縮成一團的小男人道,語氣如常。

    宿宣看著一口又一口喂楚言清的晏祁,自然沒有錯過楚言清滿面的緋紅,但也不再多想,待兩人喝完姜湯才伏身上前:“主子,屬下來伺候少君穿衣吧。”

    晏祁應了聲,沒多話,出了內(nèi)室,用鳴乘端來的熱水清洗了一番,這才坐在外頭等著,便聽鳴乘說話。

    說是晏征毓派了一隊侍衛(wèi)來接他們下山,此時已經(jīng)到了寺廟門口侯著了。

    晏祁懶懶應了,便也沒了話,約摸著過了半盞茶時候,楚言清便裝扮好了,由著宿宣扶出來,依舊是昨日那身衣裳,一夜晾曬,此時已盡數(shù)干了。

    楚言清看著晏祁,臉上泛起未散干凈的羞意,腳步卻不停,到了她面前,低低喚她:“妻主。”

    晏祁揉了揉他的頭,應了一聲,沒有再逗他,領著楚言清在廟里同一些女尼一起吃過早飯,方想招呼著走人,卻被男人輕輕拉住,小臉有些急切,糯糯提醒她:“妻主!紅綢還…還沒掛…”

    晏祁怔了怔,看著楚言清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紅綢,嘴角帶了笑意,微微點頭:“嗯,去?!背郧暹@才露了笑臉,松了口氣的模樣,驀地意識到這兒已經(jīng)站滿了王府的侍衛(wèi),眾目睽睽之下,臉皮薄如他,不由得有些羞,直拉著晏祁快走。

    取了筆墨紙硯,晏祁自動站了研墨的位置,把寫名字的機會讓給了他,只見著楚言清偏頭執(zhí)筆,素手輕揚,點了墨跡,如臨大敵般深吸口氣,緊緊泯起的嘴唇透露出他內(nèi)心的緊張和正視,不多時又抬眼飛快的瞄了眼晏祁,這才下定決心一般朝下落筆,卻不想驀地被握住了手腕,隨即被人從身后半抱住,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晏祁看著一件小小的事兒在楚言清身上完成的如此艱難,看著他皺起來的眉頭,如臨大敵的眼神,晏祁一面好笑,一面感動于他的重視,丟了手上的墨塊便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眼底也帶上了認真情緒:“收心?!?br/>
    這話是對著被她抱住,面紅耳赤的楚言清說的。

    壓腕,抬筆,收鋒,晏祁帶著楚言清的手,兩人合力,一起一落,便將兩人的名字落于紅綢上——晏祁楚言清。

    完成了這到工序,楚言清長長吁了口氣,小心拿起未干的紅綢,眉眼彎彎,獻寶似的捧到晏祁眼前:“妻主,你看!”

    楚言清的清秀平和,晏祁的張狂不羈,有如互補一般融合在字里行間,蒼勁有力的筆觸,讓人眼前一亮。

    “嗯。”晏祁旁若無人般的摟住撲進她懷里的楚言清,一貫冷淡的臉上也露了些柔和笑意,應了他的心愿,飛身將紅綢纏上樹頂,繞了幾圈固定好,才落地站好,楚言清癡癡的看著在風中搖曳的紅綢,眼神愈發(fā)亮了起來:“妻主,你真好?!?br/>
    沒來由的一句夸贊,讓晏祁怔了怔,不置可否,她好嗎?他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笑他太容易滿足。

    “以后會更好?!彼谛睦镎f出這句,目光沒離歡喜的楚言清,專注的目光被他無意捕捉到,還未紅臉,又看到一旁其他男子看她的目光,頓時心里警鈴大作,一邊睜眼將那這個目光瞪回去,一邊拉著晏祁,擋住:“妻主,我們回去吧?!边@兒太多人看你了。這話他沒說,只是在心里暗自嘟囔,她這么好做什么,哼,勾三搭四!

    晏祁還不知楚言清已經(jīng)給自己定了罪,只是納悶他怎么一下子就氣鼓鼓的,就被他拖走了。

    宿宣自然看明白了少君的心思,看著滿眼茫然的晏祁,一時偷笑,眼里卻難掩羨慕之意。

    下了山,幾人回到行宮,便見行宮前到處可見侍衛(wèi)在坪中搭烤架,立湯鍋,俱是一幅要大干一場的模樣。

    楚言清未曾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忘了同晏祁賭氣,一雙大眼滴溜溜的打量著眼前的新鮮玩意,好奇不以。

    “這是行軍之人用的烤架,用來分食捕來的動物?!标唐畹雎暎钢切╄F架子給他解釋道,剛說完,便聽一道清朗的聲音接過話來:“不錯,陛下諭旨,說今日在這兒設宴,當場烤了眾人所獵之物同各國使臣分食,便讓禁軍在這兒準備?!?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