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啊,我會好好的,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
冰妍嘴角大幅度的抽了抽,這廝沒找她算賬已經(jīng)很好了一大早還觸她眉頭,又不是去赴死。
放心吧,本小姐絕對不、會、擔(dān)、心。
唉,冰妍可真無情啊。林瓏一臉哀怨。
冰妍很是鄙夷的斜睨了她一眼,對你有情會被雷劈的。
你就這么對我,枉我還特意打聽了那個人的事情呢,唉……多勞了。
哼,敬謝不敏,娘娘你能者多勞。一大早的實在不想吐槽,可是林瓏那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實在讓人很不爽。
少爺,可以上車了。一個中年人出現(xiàn)在王府門口。
冰妍臭著臉一言不的瞪了林瓏一眼就直接爬上那馬車。
保重啊……呵呵,看來有好戲看了。林瓏詭異的勾起嘴角,她昨晚可是真的去‘打聽’的,也很不幸的讓她‘打聽’出一點來,呵呵,冰妍啊,你就好好享受這次出宮之旅吧,嘿,云兒,收拾一下今天回林家一趟,好久沒見娘了。
上了馬車的冰妍第一次‘享受’了古代這一交通工具,第一感覺——崩潰。簡直巔得頭昏腦脹腰酸背痛的,臉色也陣陣加白,她誓,以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坐馬車,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陣模糊,然后似乎有人進(jìn)來說了什么然后她就昏了過去,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太丟人了。
當(dāng)冰妍醒過來時是已經(jīng)身處異地,看著眼睛上面那白白的東西,一時有些迷茫。
如果醒了就出去,這里不是可以偷懶的地方。還沒待冰妍整理好記憶,一個無波無痕的聲音冷冰冰的響起來。
冰妍一陣激靈,馬上坐了起來,朝音地看去。
案幾上一位黑衣男子正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桌子上的公文,墨黑的頭被高高盤起用黑色的冠束起,留下一些垂下如馬尾般,寬闊光滑的的額頭下是一雙刀削般冰冷的眼睛,常年沒有任何溫度,高挺的鼻子下是涼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下顎簡直就是上天的藝術(shù)品,只是現(xiàn)在冰妍可無心去感嘆,實在……有些無語了,昨天才誓要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今天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此人正是被冰妍禍害的人之一,也是昨天那兩個男子之一,似乎名字叫什么曲非的,是不是應(yīng)該大嘆自己的眼光果然是高啊。
出去冷冰冰的話再次響起,雖然只是兩個字卻讓冰妍感覺冷氣從腳底升起,想起早上那個人所交代的,該不會就是幫助這個人吧,她可不可以后悔啊。冰妍欲哭無淚,對這個人她打從心里害怕,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是什么,她也該死的不明白啊,就算當(dāng)初皇帝那冷酷嗜血的眼睛她也沒什么好怕的,為什么偏偏怕這個人,慌忙的拉開被子準(zhǔn)備下床。
來人。
將軍
把他帶去交給衛(wèi)和。
是
公子,請。士兵毫不懈怠的走到冰妍面前恭恭敬敬的請,畢竟人家的躺在將軍床上的,應(yīng)該也是不一樣的吧。
拖出去。曲非不耐的聲音再次響起。
士兵打了一個激靈,是隨后直接拉起冰妍的手就拖,還好冰妍是已經(jīng)坐起來本來也要下床了,這樣也防止了摔倒。
也因為這個冰妍才回神,有些不滿的瞪了那個一直沒有抬過頭的男人一眼,喂,你難不成在公報私仇么,堂堂男子漢怎么……這么小氣,只是后面的話在那雙冷漠的眼中消失了,看著那雙眼睛,冰妍從頭冷到腳。
曲非一個眼神士兵可不敢懈怠,忙拖起冰妍就往營外走。
告訴衛(wèi)和,沒有特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
走出外面冰妍才覺得身體的機(jī)能都恢復(fù)了,只是頭皮還是有些麻,忙甩開那個士兵的手,本來纖細(xì)的手臂已經(jīng)有些生疼了。
呵呵,我可以自己走??吹绞勘驗樗呐e動停下來,冰妍訕笑的解釋,哦,對了,剛剛……本來想問那個人是什么身份,只是想起早上所接收到的信息,現(xiàn)在她是臥底,是安插在這里幫助他尋找奸細(xì)的臥底,還是小心為上。
倒是那個士兵疑惑了。
沒事,只是想說剛剛謝謝你拖我出來,不然鐵定被凍死。冰妍忙轉(zhuǎn)開話題。
士兵似乎已經(jīng)麻木了,其實將軍人很好,只是冷了些,誒?對了,你和將軍是什么關(guān)系,昨天還是他……抱你進(jìn)去的呢。本來士兵是想說扛的,只是看著面前那像小弟弟的男孩,也不知道為什么換了個字,反正都差不多。(差很多好吧)什么?他他……嗯,沒事,只是覺得有些丟臉,其實我只是在路上被將軍所救,為了報答將軍決定投靠他做牛做馬車馬勞頓。
嗯,將軍很有善心的……
善心……冰妍黑線。
一路上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那個士兵在說,而且所有內(nèi)容都是在歌頌他們的將軍,無非就是將軍有多么英勇善戰(zhàn)有多么強(qiáng)有多么正義等等……聽得冰妍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又不能反駁吐槽,看得出來他很崇拜他們那個人啊,只是在聽到他在戰(zhàn)場上面對敵人浴血奮戰(zhàn),殺敵于無數(shù)而面不改色這里讓她不由打了個抖,她能想象出那個人一臉冰冷的面癱表情,手上的刀還不斷滴著血,身上全被血淋濕了,而腳下是尸體堆成的小山。
越想越覺得她的命很硬,竟然在被他知道那些畫出自她手后沒有一刀結(jié)果了,真的很幸運,大概的看著瓊月的面子上吧,可是不對啊,按說瓊月討厭皇帝討厭得要死,連陵墨國也討厭了,為什么會和這位死神走那么近,貌似關(guān)系還不淺,看瓊月上次在那笑得死去活來就知道了,對于別人她一般都是冷著一張臉的,越來越可疑了,上次匆匆忙忙逃開也沒去弄清楚。
衛(wèi)先生。聽到士兵的話冰妍知道大概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了,說起來這個地方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似乎是山野之外的感覺啊。
進(jìn)來吧。淡淡的聲音似乎帶著些笑意,輕柔卻聽得冰妍頭皮再次麻,因為雖然她健忘,但是那聲音絕對是再清楚不過啊,為什么老天要那么對待她,該死的段殷凌,就知道男人是最小氣瑕疵必報的,她都有些不敢預(yù)測接下來十天的光景了。事實上段殷凌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