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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中,游客悠閑的在吃著夜宵,欣賞著夏威夷的夜景,也是不一樣的享受。
莫小天在易水寒的服侍下,吃著八成熟的牛排,說實話他還真的是有些吃不習(xí)慣,至于吳新則是累成了狗,早已經(jīng)睡的昏天暗地,鼾聲如雷了,對吳新來說根本不是來享受的,而是來活受罪的。
易水寒卻是不同,整個人都是精神抖擻,仿佛擁有無窮的活力,而且對于各西餐禮儀,也是非常的熟悉,倒是教給了莫小天不少的東西,讓莫小天覺得收了這樣的徒弟簡直超值啊!
“師傅!這是來自波爾多的紅酒,是我專程讓人從波爾多酒莊空運過來的,知道你很喜歡,不如多喝一點。”
易水寒干脆充當(dāng)了酒侍,為莫天賜斟酒,并且說著紅酒的一些特點,讓莫小天也不至于牛飲,而浪費了好酒的特點,說實話即便是作為弟子,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莫小天看著面前的高腳玻璃杯,挑了挑眉,說實話他并不是喜歡喝這些紅酒,而是他知道在喝這些名貴紅酒的時候,自己的《長生訣》似乎運轉(zhuǎn)的更加迅速,而且先天真氣能夠從紅酒之中汲取一定的能量,從而壯大先天真氣,即便是很少的一部分,可是比起每天辛苦修煉出來,能夠吃喝得到豈不是更好?
咕咚!
莫小天端起玻璃杯,然后喝了一口,又緩緩地閉上雙眼,細細體會紅酒入肚之后,快速的被先天真氣包圍,然后從紅酒之中快速的分解吸收著里面的能量,他是從酒里蘊含的能量而判斷酒的好壞。
莫小天睜開雙眼,眼前一亮,笑道:“還不錯!小寒這樣豈不是又讓你破費了?”
“能為老師服務(wù)是作為弟子的榮幸,慚愧的是,老師明明教給在下非常厲害的步法,可在下卻絲毫米有進展,恐怕要將老師所傳授的步法全部吸收的話,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br/>
易水寒見到莫小天如此高興,也是笑了起來,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最大的獎勵,畢竟討好莫小天可是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實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識到了莫小天的厲害,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沒事!你已經(jīng)做的很不錯了!好好學(xué),等你將步法學(xué)好之后,我會再傳你真正的輕功。”
莫小天現(xiàn)在也是漸漸地學(xué)壞了,懂得放長線釣大魚,畢竟難得有易水寒如此癡心與武學(xué),而相比較起來魔幻身法確實是起步有些高,作為邪王石之軒的身法,難度可想而知,只有配合魔幻身法才能發(fā)揮出《不死印法》的真正威力,而魔幻身法可以說是《不死印法》的入門。
輕功???易水寒眼前一亮,作為一個中國人,哪個人從小沒有一個武俠夢?輕功在武俠小說、電影、電視劇中,簡直是最為基本的配備,而真正輕功出眾的也就那么幾個,不會輕功的人,還學(xué)什么武功?
“怎么?你不想學(xué)!?”
莫小天將紅酒喝光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易水寒還在發(fā)愣,嘴角微微一翹,看來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想!怎么不想?只是覺得幸福來得太快了!只是我現(xiàn)在手里并沒有多少零花錢,恐怕......”
易水寒可是知道莫小天每次教真本事的時候,收費都是高的嚇人,而他現(xiàn)在手上零花錢也不多,就怕到時候拿不出那么多的錢,反而會讓莫小天不高興。
“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了?眼里只有錢了嗎?”
莫小天瞥了一眼易水寒,他剛才差點噴了,看來自己愛錢的表現(xiàn),讓易水寒以為自己就是一個鉆到錢眼里的人,好吧!實際上也正是如此,而他愛錢完全是缺錢,就看超次元口袋給不給他一條活路了。
“老師是在下錯了,竟然說出如此冒犯的話,在下以后再也不敢了?!?br/>
易水寒被莫小天一眼看得脊背發(fā)寒,他覺得自己仿佛面對的是大海的憤怒,隨時都有驚濤駭浪掀起。
“嗯!這也難怪你如此想,窮文富武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沒有錢想要學(xué)武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莫小天一副教育弟子的姿態(tài)道:“習(xí)武本身就是強身健體,還有自身的修養(yǎng),你就是好勝心太強了。”
“老師教育的是,在下一定多向老師學(xué)習(xí)。”
易水寒一聽莫小天的話,也是忍不住細細咀嚼,覺得或許這是對他的一種鞭策。
“好了!別想太多,我的那部電影就要開拍了,到時候你就在里面演個角色就行了?!?br/>
莫小天笑了笑道:“以你的姿色和外形,最適合演反派,一定會迷死不知多少女孩子呢!”
易水寒當(dāng)時就傻了眼,他沒想到莫小天挖坑給他跳,他從未想過演什么電影,而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根本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這是何等的臥槽?易水寒明白,天下果然沒有掉餡餅的事情??!
莫小天也不管易水寒如何想的,喝著紅酒,吃著西餐,人生真的是享受,而他的眼神已經(jīng)注意到,大門處白秋白與那個劉三水已經(jīng)黑著臉走了過來,似乎是非常的生氣。
事實上,莫小天正是知道白秋白與劉三水要來,然后開始四處轉(zhuǎn)圈,讓白秋白與劉三水一頓好找,每次都是他前腳走,白秋白與劉三水后腳到,節(jié)奏把我的非常好,要不是知道白秋白與劉三水已經(jīng)到了發(fā)狂的邊緣,他還想繼續(xù)玩這樣一個游戲,那樣的話,一定非常的好玩。
砰!
白秋白看到莫小天在那里細品慢咽的模樣,頓時沖上前來,然后雙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莫小天,似乎想要將莫小天一口吞下,莫小天能從他的雙眼中看到怒火在熊熊燃燒。
“莫小天這樣耍我們很好玩嗎?別跟我裝蒜,秋月到底在哪里?你將她藏到哪里去了?”
白秋白狠狠地盯著莫小天,他恨不能狠狠地教訓(xùn)一下莫小天,可就怕打不過莫小天,只能隱忍不發(fā)。
“大舅哥!你這是何處此言呢?我還想問你呢!會長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我們回來之后就見不到人了呢?”
莫小天斜眼看了一下白秋白,不置可否的道:“你們白家沒有做不到的事情,這種事情不該來問我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