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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逼11p 多尼最終還

    ?多尼最終還是沒有搶到濟度手中的東西,這沾滿了弟弟最愛之人鮮血的東西他怎么會交到其他人手中,即便這人與他弟弟關(guān)系不錯。

    順治十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濟度借口家中有事向在永陵聽經(jīng)誦佛福臨告了假。

    彼時正細聽佛法的福臨,拿著手中經(jīng)書對著左右抱怨道:“看看又一個家中有事的,你們啊一個一個的都是沒有慧根的人,連這么幾天都忍不了?!?br/>
    正陪著福臨的幾人都笑了起來,身邊岳樂見濟度只是跪在福臨面前低頭一言不發(fā),心中有異還是上前勸道:“皇上還是讓簡郡王回去吧,也許他是真的有事。這祭祖聽佛的事情,只要心誠什么地方什么時候都可以的?!?br/>
    福臨如今最聽岳樂的話,見他都這樣說了。轉(zhuǎn)眼又想到少了一個處處與自己唱反調(diào),古板的濟度自己也可以自由一些連忙笑道:\"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沒有理由我都準別人了,卻不允了從兄。從兄有事盡管回去,這里有這么多人你無需擔(dān)心我的?!?br/>
    “臣叩謝皇上的體諒!”濟度給福臨叩了一個頭,然后便快步轉(zhuǎn)身向外。

    就在濟度將要邁出大堂時,福臨突然看著濟度的背影語氣輕松道:“從兄等這次回去,我就讓禮部給你準備親王的朝服怎么樣?也時候讓你繼承叔王的親王爵了?!?br/>
    “……”濟度死死的將右手扣在門框上,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

    看向濟度的眼神認真無比,福臨又道:“還有勒度,博古爾都是時候該提一下了。駐守在京師外的十萬駐守鐵騎我想讓兄長繼續(xù)管著,定遠大將軍的名號還是留給從兄你?!?br/>
    濟度緩緩的轉(zhuǎn)過了頭,看著不遠處同樣起身的年輕皇帝神色不明。

    迎著他的目光,福臨輕笑風(fēng)淡云輕道:“從兄是叔王的兒子,叔王早就盼著你能封親王了。和碩親王加上一個定遠大將軍號這是何等的榮耀,縱觀滿朝文武,可就單單只有從兄擁有如此榮耀了?!?br/>
    “臣謝過皇上大恩了?!睗饶樕铣霈F(xiàn)一抹奇怪的笑。

    看著他的笑容,福臨突然道:“從兄等這次回去,我就會在滿朝文武前升堂兄為議政王了,希望你能明白?!?br/>
    濟度一下子將目光移向正站在福臨身側(cè)的岳樂身上,此刻岳樂正低著頭。

    低著頭的他,仿佛不知那個位置上曾經(jīng)坐的是濟度的阿瑪當(dāng)朝的鄭親王濟爾哈朗。仿佛不知這些年濟度和弟弟一直在外出生入死,為的就是接替自己阿瑪辛苦留下的親王爵和議政王位。

    仿佛不知朝堂滿朝文武和當(dāng)朝太后早就意屬默認等他再次掙得軍功時,便是他襲爵封議政王時。

    無數(shù)征戰(zhàn),將近十年時間的議政大臣經(jīng)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拼命,為什么總是不怕死的死諫福臨指出他的錯處。因為他自從做了世子便被教育要鐵血要剛正不阿,要對福臨負責(zé)不能讓他出錯要做好他的議政王輔佐他一世。

    “皇上--”輕輕的動了一下放在門檻上的手,濟度幽幽聲音極低道:“皇上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微臣告辭了。”

    濟度微微俯身見禮,然后便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出了大殿。

    而就在他走后,福臨松口氣轉(zhuǎn)頭看著岳樂輕聲道:“我就說堂兄你太小心了。額娘和眾大臣都執(zhí)意擁立濟度坐上議政廳那把權(quán)椅,可我偏不。他簡郡王常年征戰(zhàn)立過軍功,可你也沒少在戰(zhàn)場上出力流過血。你們倆旗鼓相當(dāng),你為什么一定就要比他矮一頭?以前是因為有叔王我沒有辦法,如今叔王都走兩年了,也是時候讓他知道輕重了?!?br/>
    而就在此時出了永陵大殿的濟度,緩緩的轉(zhuǎn)頭向后看一眼。本來平淡無波的眼神,就在此刻一下子深邃仿佛看不到底。那雙一直都握的緊緊的手此刻青筋暴起格格作響。

    轉(zhuǎn)頭再次向外大步走著,周邊陽光照到刺眼難耐。而此刻在朗朗烈日下,濟度一雙眼冷的如萬年寒冰,而冰下卻仿佛蘊藏著可以燃燒一切的熊熊地獄怒火。

    世人都知鄭親王濟爾哈朗有十一子,而其中只有三人才是正經(jīng)的嫡子。三人中大哥富爾敦生來便是世子,從小就被寄予厚望。

    而他卻被一再教育將要要輔佐兄長,要替忙碌的阿瑪和兄長管教照顧年幼的弟弟們。

    因為阿瑪要去打仗要輔佐教育兩位皇子,而兄長要天天的讀書習(xí)武,所以是他濟度從小就帶著這個比他小四歲無母的嫡出弟弟。

    勒度今年才二十一歲,二十一年的時間他其實比自己的阿瑪都操心著這個弟弟的一切。他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習(xí)武,看著他無理取鬧,看著他追著自己的福晉,看著他春風(fēng)得意暗自欣喜的摸樣。因為看他長大了,所以他才在聽到福臨圣旨時,第一次放開了他趕他去了福建??蔀槭裁粗皇巧晕⒌拇笠饬艘幌?,只是這么一次讓他不痛快便出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大哥不英年早逝,他便不會成為親王府的世子承受起鑲藍旗的興衰來。三萬的親衛(wèi),十二萬的鑲藍旗老老少少,他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危和富貴。而同樣若不是大哥早逝,他的弟弟便不用被阿瑪教育要聽他的話,要懂事輔佐他??扇缃袼o佐的君王突然說不要他了,而輔佐自己的親弟弟卻因為這個人沒了,他能甘心能認命嗎?

    順治十四年八月二十三日,整整一日都滴水未進的濟度終于到了自己的家。

    此時的王府里面已經(jīng)再次掛滿了喪幡白布,他剛進府沒多久便見家里的人全部都穿著白色孝服跪了出來。

    “都怪我治下不嚴,門口的家丁見上面寫著加急兩字又是邊關(guān)送來的。以為是弟弟寫給弟妹的書信就直接送了進去,等我知道已經(jīng)晚了。晚上我都安排人守著了,可偏偏還是出了事?!?br/>
    自己的福晉哭的簡直不能自己,而濟度直接走向了靈堂。那里放的高高的棺木中,只有那個才十九歲的年輕女孩一身華服靜靜的躺在那里。

    看著她身側(cè)空空的位置,又看看放在前面的三個挨得近近黑色靈位。摸著自己弟弟的名字,濟度輕聲道:“沒事,先不要聲張,等我,等我把他接回來,讓他們一家三口都團聚了再說?!?br/>
    眾人全部都跪著沉默不語,有人在后面低低的抽泣了起來。濟度輕輕的閉了一下眼睛然后立馬轉(zhuǎn)身。

    而就在此刻,遠在幾百里外的永陵,當(dāng)朝太后布木布泰看著手上的東西終于無法淡定起來。

    “皇上呢?”

    她聲音聽著有些異常,在旁邊伺候的蘇麻連忙小聲回答道:“先前一直都在聽經(jīng)書,現(xiàn)在正在跟那位一起討論詩詞?!?br/>
    臉上表情一下子難看起來,布木布泰終于怒道:“去派人給我把他找回來,不知長進的東西,都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還有閑情做這種事情。還有那個賤人,太妃病了沒跟過來,難道我也病了不成,竟然這么大膽?!?br/>
    好久沒有見她發(fā)過這么大火了,蘇麻連忙去安排人請皇上。然后又進來,斟了一杯茶上前擔(dān)心道:“到底怎么了?瞧你把自己氣的!”

    有些恨鐵不成鋼,布木布泰低聲道:“勒度那孩子沒了,他府上那丫頭想不開也跟著去了。你說這叔王才去了多久,這讓我怎么心安!”

    蘇麻也有點意外,但是很快她便飛快道:“這么說現(xiàn)在叔王就一個嫡子了,不知簡郡王是何態(tài)度?”

    不自覺的摸上手腕上的佛珠,布木布泰皺眉道:“我怕的就是這個,他竟然什么都沒說也沒鬧就自己回去了,這太不像他的性格了。叔王把他教育的太過自以為是,太受不住委屈太睚眥必報了。以前他稍有不順都能在金鑾殿上跟皇上唱反調(diào),如今這般太反常了。”

    “那---”蘇麻擔(dān)心起來。

    狠狠的咬牙,布木布泰高聲道:“福臨他要是聽我早早就給他升了親王爵。再把他父親坐過的那張椅子給了他,現(xiàn)在我也不必如此擔(dān)心了。但如今他手上---”

    “皇上駕到--”

    外面太監(jiān)的聲音傳了過來,布木布泰連忙對蘇麻使眼色。

    蘇麻會意,連忙出去把福臨迎了進來,然后下令讓所有人都退后回避。

    “額娘怎么了?”眼見蘇麻這個架勢,剛剛還不滿大半夜被叫過來的福臨立馬也緊張起來。

    直接拉起他要請安的身子,布木布泰立馬急道:“我問你你有沒有將濟度手上的八旗兵符收回?有沒有告訴他等回去就讓他襲了親王爵讓他成為議政王?”

    臉上有些不耐煩,福臨高聲道:“額娘你為什么一定要逼我,濟度他一直剛愎自用動不動就管著我。我為什么一定要---”

    “我問你兵符呢?”布木布泰一下子勃然大怒,推了他一下。

    被嚇了一跳,福臨立馬回答道:“我已經(jīng)告訴他,我要封堂兄做議政王。為了補償他我讓他繼續(xù)做定遠大將軍,繼續(xù)幫我管著那十萬鐵騎?;⒎?,虎符我忘了?!?br/>
    “你---”身子晃了一下,布木布泰舉著右手食指咬牙道:“我的好皇上你可真大方啊,那可是駐京八旗的大部分兵力。要不是怕鄭成功打了過來,我怎么舍得把他們派出去。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從上三旗中挑出來的,你怎么能輕易的交出去,還有虎符---”

    眼見自己的額娘氣的臉色都變了,福臨終于也怒了大聲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滿意我立馬派人去找他把虎符要回來,那十萬兵馬我也不讓他管著了。反正我這個皇帝就是你和他手上的一個傀儡,我說什么都沒用都可以出爾反爾。如今他死了你還要逼我!”

    \"你說什么?”布木布泰不敢置信的看自己兒子。

    福臨臉色發(fā)白,連忙跪了下來:“額娘--我---”

    呵呵冷笑著布木布泰看了看福臨,然后慢吞吞無力的坐到了前面的矮炕上。

    身邊炕桌上的蠟燭來回擺動著,靜靜的看著搖曳不止的燭芯。布木布泰,猛地低頭用左手支住了自己的額頭。

    屋里靜悄悄的,面色發(fā)白的福臨慢慢的跪了過去抱住了她的腿。

    布木布泰用力掙脫了兩下,但福臨卻抱得緊緊的:“額娘,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是故意的,兒子只是真的不想被人管著了。被人事事都管著牽制的感覺太糟糕了,那感覺就像是有一匹餓狼一直都紅著眼眶盯著兒子,隨時都準備要撲上來撕了兒子一般。兒子真的怕了,真的不想?!?br/>
    無力的嘆口氣,拿起放在桌下的密報,布木布泰將它遞給了福臨了。

    一臉疑惑的松開抱著布木布泰的手,福臨接過那張書信慢慢的看了過去。

    但是只看了一個開頭他便滿臉的震驚:“勒度死了,她的福晉流產(chǎn)自殺了,這----這--”

    “馬上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就啟程。本來不大的事情但偏偏牽涉到兵符就復(fù)雜了,我怕濟度那孩子意氣用事。鑲黃正黃正白三旗都在你的手上,鑲紅旗羅科鐸和鑲白旗富綬,一個膽小一個年幼不足為懼。就怕正紅旗的常阿岱和正藍旗多尼會跟著鑲藍旗胡鬧。”

    “不會的,福建不是已經(jīng)停戰(zhàn)了嗎,是他自己往人家刀口上送的,憑什么怪我。而且,而且我還沒計較他擅自離開戰(zhàn)場跑回家看自己福晉的重罪呢。要不然,要不然他的福晉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有孕在身?!?br/>
    福臨還在努力的為自己辯解著,布木布泰低頭看著他鎮(zhèn)定道:“別怕也許是我想錯了,也許濟度根本就沒有那個膽量?!?br/>
    福臨眼中滿是慌亂,布木布泰摸著他的頭輕聲道:“沒事,沒事的,我馬上讓人把其他的四旗旗主給叫過來,讓他們趕快寫信給他們的固山額真讓他們火速帶兵趕回京師。就算濟度他真的瘋了動了駐京八旗,我們還有駐防八旗,還有在外的漢八旗和蒙八旗。他要是什么都不動那就最好,要是他敢起其他的心思,我一定不會姑息。我會讓他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的?!?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補氣益血”妹子的地雷,俺會努力的╭(╯3╰)╮。好久沒收到地雷了,高興中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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