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里哪里想到,因為夏卿也產(chǎn)生的那一絲旖旎心動,會讓自己以后的生活充滿了“驚喜”,而時墨,此刻只是冷眼旁觀地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日后會為現(xiàn)在的無動于衷吃多少斤醋,如果他先一步動心,說不定就能免了很多討厭的麻煩。
“季先生。”夏卿也偏頭看著季錦里通紅的耳朵,惡作劇地說道:“你臉紅什么?”
號稱女神收割機,與很多當(dāng)紅花旦、流量女星合作過的季大明星看似油嘴滑舌,實際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戲里就罷了,戲外被人調(diào)戲還是頭一次,當(dāng)即緊張得手心冒汗,“沒、沒有啊,我只是有點熱而已。”
夏卿也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笑道:“要我?guī)湍銌???br/>
“哈!”季錦里嚇得手電筒都差點掉了,跳著從她身邊逃走,蹬蹬后退,“你想對我做什么,我可是正經(jīng)人!”
夏卿也一臉無辜,“幫你吹風(fēng)啊,你不是熱嗎?”
季錦里:“……”
夏卿也恍然大悟,神情揶揄地說道:“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
季錦里臉皮抖了抖,余光瞥向時墨求助,希望他說點什么把話題岔開,結(jié)果對方專注地看著遠處,根本沒接收到信號。
好在這時來了電話,季錦里看了眼來電顯示,恨不得抱著助理親上一口,感謝他將自己從尷尬的境地中解救出來。
然而接起電話后,說話的人卻不是李萌,而是一個焦急的女聲,“季先生,我是宛鈴的助理,她人不見了……”
過會兒,季錦里掛了電話,臉色凝重地把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導(dǎo)演臨場換人,以宛鈴的脾氣本來是要走人的,卻因為一絲不甘心留了下來,希望夏卿也表現(xiàn)不好換自己上,正式拍攝開始后,夏卿也的表現(xiàn)讓導(dǎo)演以及現(xiàn)場的人大吃一驚贊不絕口,宛鈴當(dāng)時轉(zhuǎn)身就上了二樓,臉色黑的連助理都不敢搭話。
二樓被開辟出好幾個功能區(qū),其中靠窗那個是給主演休息的,這會兒人都在下面拍戲,一個人都沒有。宛鈴進到里面給經(jīng)紀人打電話,又是罵又是哭,讓經(jīng)紀人安排人來接她回去。
本來順利的話,她至少要在片場待上兩天,劇組給安排了附近的酒店,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宛鈴顯然不可能再留下來,對她而言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當(dāng)時雨下得大,時間又很晚了,經(jīng)紀人那邊大概是想讓她在影視城住一晚,天亮再走。宛鈴不愿意,對著電話吵吵鬧鬧,助理怕她一會兒心情不好遷怒自己,就先到一樓等著。
結(jié)果看現(xiàn)場拍戲看入迷了,之后又發(fā)生馮頭那等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事件,一時間讓她忘了宛鈴的存在,等事情結(jié)束季錦里他們再次出門后,她才想起上二樓看看宛鈴的情況,結(jié)果找遍現(xiàn)場都沒見到人。
外面下著雨,宛鈴不可能自己跑出去,劇組的人全都在花萼相輝樓樓里,卻沒有一個人看見她,接二連三的怪事讓眾人不得不往靈異方面想,這才聯(lián)系季錦里,希望他那個厲害的朋友幫忙想想辦法。
誰知時墨聽完后,說的第一句話是:“報警了嗎?”
季錦里:“報了,但如果……和那個有關(guān)的話,警察也沒辦法吧。”
時墨陰沉著臉,抬手在眉心按了一下,他真的很討厭麻煩,偏偏這天跟抽了似的,一出接一出地制造麻煩。
“按照李欣雨所說,影視城里的孤魂野鬼都被杜念吞食了,如果宛鈴的消失屬于非正常,我們的目標依舊是杜念。”
找到杜念就能救回宛鈴,當(dāng)然,前提是她還活著。
季錦里憂心忡忡,“劇組的人會不會有事?。慷拍钅芮臒o聲息帶走宛鈴,說不定會對其他人出手?!?br/>
夏卿也:“如果它想做什么,在帶走宛鈴的時候就做了,既然沒有驚動其他人,說明對他們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