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跟我說先過了她的考驗再說。
我還是想問她,她搖了搖頭,一臉嘆氣。
“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告訴你等于是害了你,甚至還會連累到我!”
她這么一說,我心里隱隱有數(shù)。
能夠說害到我的,這事我心里隱隱有底。
我失憶后,都是老婆照顧我。
我的事情,她多半會知道一些的。
就是這樣,她還說會害了我,這除了涉及到修行者的事外,我實在想不出來。
水無徒那里也是。
她說會殃及到她。
她很有背景。
能夠害到她,自然不是一般的人。
這就越發(fā)證明我所猜測的。
因為我非常的確定水無徒不是修行者。
老婆走之前也不知道我是修行者。
想想火神,雷神他們的能力,如果我要真沒回復(fù)記憶,只是一普通人的話,肯定是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只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修行者。
“我保護你!”我一臉認真模樣。
這話我必須得說,說的也很真誠。
只是她看了看,明顯不信我有這個能力。
她搖了搖頭,跟我說別吹牛峻,還是等我搞定劉初旭再說吧!
我搖了搖頭,跟她說她不懂我,區(qū)區(qū)一個劉初旭,我不放在眼里,等著看好戲就是。
她告訴我別太大意啦。
她不是害怕這事殃及到她,只是死也不能白死。
有些事,沒有能力的話就別去插手,這世界沒有我看到的那么簡單。
我要有自知之明,不然死的只會更快。
她不聽的暗示,別人也許聽不太懂她具體指的是什么。
可我身為修行者,又如何不知這世界沒有普通人看到的那么簡單。
水無徒拿這種事來說我的,真的,我內(nèi)心都有點忍不住想笑出來。
當然,當著水無徒的面,我沒有笑出來,甚至我都沒讓水無徒知道我是修行者的事。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水無徒說我沒有自知之明,我現(xiàn)在為何就一定要迫不及待的反駁她。
何況,我現(xiàn)在就是表現(xiàn)的再好,水無徒也不一定會真把事情全都說出來。
我必須得一點一滴的讓我相信我的能力。
還好,想比于春夏雨要求的各種無聊破事,水無徒的要求很簡單。
這還不止,完成任務(wù)的時間還不用太久,這樣子我知道老婆留下什么話的時間也變得越發(fā)的短。
我笑著跟她說那個什么劉初旭,我可以跟她比,但是我要怎么跟她比,具體到有沒有個章程。
我也沒有真想要個章程。
我這是想讓她心服口服。
不然到時候她甩賴怎么辦。
也只是讓她給我個明確目標。
就像女人的口中,隨便起來真不是人干的。
我可沒有那么傻,直接就先說好怎么才算壓過那貨。
水無徒聽完,笑了笑跟我說別急,這種事得先和大家吃飯再說。
吃午飯的時候,別給她招惹事。
有什么事等吃完飯,到ktv里唱歌再解決。
我一聽,吃完飯后還要去唱k,不由抬眼看向她。
“不會是比唱歌吧!”我兩眼瞪向水無徒。
她笑了笑,問我唱歌很難聽,走調(diào)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怎么可能跑調(diào)。
說真的,要真是唱歌,我還是有點不太在行。
跑調(diào)是不會,可要唱的多好,那也不見得。
只能說,成為修行者后,聲線好上一些,可也沒有達到遠遠超過其他人的程度。
她讓我放心好啦,唱歌什么的只是祝興,誰講過男生去ktv唱歌是比誰唱的好的,喝酒擲色子才是男人們比的!
我一聽擲色子,差點沒驚呆了我的小伙伴。
比什么不好,竟然比這個。
我身為修行者,就算沒有學(xué)過,可聽覺不是吃素的。
再加上自己可以控制力度,這要是還沒有信心贏,那才是有鬼啦!
只是水無徒明顯不知道我心里在想著什么。
她以為我愣神是因為我不會玩,開口問我不會沒有玩過吧!
我及時回過神來,白她一眼,跟她說怎么可能,區(qū)區(qū)擲色子而已,誰不會。
她聽完,還有有些不信,開口直言希望我到時候還能怎么說吧!
我一臉自信,跟她說當然,這種事我肯定能行。
她也沒有再理會我什么,自己一個人在房里打扮起來。
不得不說,女人打扮起來就是發(fā)時間。
我在外面大廳里等啊等,就差沒把自己給等睡過去。
好久,水無徒才打扮好。
她笑了笑,轉(zhuǎn)了個身,問我穿的好不好看,有沒有顯得瘦一下,她最近好像胖了點。
我兩眼看了看,笑著跟她說沒事,胖點好,我顯瘦!
她聽完我這話,白我一眼,跟我說牙尖嘴利的,亂說什么胡話,我哪里胖啦!
我甚是無語,跟她說今天的重點不是我嗎。
她搖了搖頭跟我說今天的重點是我壓過劉初旭一頭,而不是我。
這兩者之間還是有所區(qū)別的。
一旦我壓制不住劉初旭,她還可以艷壓其他女的。
我白她一眼,跟她說不會有她說的事情發(fā)生,區(qū)區(qū)一個劉初旭而已,至于怕成這樣子嗎。
她搖了搖頭,跟我說劉初旭經(jīng)常在酒吧ktv這些娛樂場所玩。
今天這個比法,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他要是對這個不精通才怪!
我笑了笑,跟她說玩的多不一定就精通,有些人平時不怎么玩這個,一到關(guān)鍵時刻也是個高手。
她告訴我別鬧,她還沒到那種可以隨便糊弄的程度。
就算有那種高手,也很少見,更不可能這么巧合的我就是那樣的人。
我笑了笑,跟她說不比過誰知道。
她嘆口氣,跟我說到時候輸了可別怪她沒有提醒。
如果是玩其他,我可能還有輸?shù)目赡堋?br/>
可擲色子這種玩法,不等于讓我作弊嗎!
還是其他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作弊,我要是還能輸,那也是沒誰的啦。
當然,我話是說的很輕巧,真到了比試到時候,我肯定會非常謹慎的。
因為這可不只是常普通游戲而已,我要是輸了,看水無徒一臉為我好的模樣,肯定不會告訴我。
一想到我就有些無語,她這種為了我好的情況,貌似比春夏雨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多想,水無徒已經(jīng)好,叫我一起過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