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亞斯握著刀柄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行動,一眼看去,都會以為他被三只垂翼龍的攻擊給嚇得無法動彈,渾身發(fā)抖。呼啦,沒有血肉迸濺,支離破碎的場景,那三只垂翼龍的攻擊竟然直接從雷亞斯的身體中穿透而過,而那個站在原地的雷亞斯就這么的消散在空氣之中。
正當三只垂翼龍東張西望的搜尋雷亞斯的蹤影時,一道黑影突然地出現在三只垂翼龍身后,嘭!那道黑影一巴掌拍飛了一只垂翼龍,緊接著右手的太刀劃出一個巨大圓弧斬向剩余兩只垂翼龍。刀光一閃,那個人影連看都不看結果,瞬間加速追向剛剛被其拍飛的另一只垂翼龍。腳尖在其背上一點,右手豎直的劃了一個圓,正是氣刃斬的起手式。能夠把太刀使用的如此嫻熟,現場除了雷亞斯還有誰呢?雷亞斯沒有發(fā)現的是,他的無煉氣氣刃斬,隨著他實力的增強,已經慢慢的開始產生了變化。
“唐天,趴下!”借助著那一腳之力,雷亞斯凌空飛起數十丈,向唐天的位置極速滑翔而去。在兩只垂翼龍將要以它們的利爪撕開唐天的那一剎,雷亞斯破空而來的氣刃斬帶著淡淡的氣爆聲一擊斬下!轟!刀刃落地,土石四濺,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半丈的大坑,雷亞斯的全力一擊竟恐怖如斯!
拉起被泥土濺了滿臉的唐天,雷亞斯略微的平息體內沸騰的魂力。剛剛的那場戰(zhàn)斗,是有史以來雷亞斯進行的最快的一次,看起來很長,其實才用了不到五息的時間,那個站在原地不動殘影,是雷亞斯借助魂力、空間粒子以及它自身的高速移動所產生的,在這場戰(zhàn)斗中,看起來雷亞斯贏得十分輕松,但換做沒有魂力前的他,是絕對無法完成的,先不說那極限的速度,光是氣刃斬在這場戰(zhàn)斗中就連續(xù)使用了三次,這種消耗量是以前的雷亞斯無法承受的。以脫胎換骨來形容此時的雷亞斯再好不過了。
天空中剩余的兩頭垂翼龍在雷亞斯瞬間解決三只垂翼龍時,便嚇破了膽逃跑而去。地面上散落著十處血跡,五只垂翼龍,四只腰斬,一只被從頭劈成兩半,一邊身子一邊血跡,正好十處。雷亞斯倒還好,這樣血腥的場面他在野外生存中也見過不少,雖然沒有現在這么血腥,腦漿血水撒了一地,有的肉塊還不斷地發(fā)顫,白花花的腸子看得十分的滲人。雷亞斯并沒有擋在唐天面前,不讓他看這些血腥場景,正相反,他慢悠悠的走到之前戰(zhàn)斗的地方看著滿地的痕跡若有所思。
濃郁的血腥味和地獄般的場景在瞬間就打破了唐天幼小心靈的防線,嘔吐是必然的結果。畢竟唐天還是個孩子,在吐出一肚子的污穢雜物后,小唐天還在不斷地干嘔,連膽汁都嘔了出來。涕淚橫流的唐天十分的狼狽,這種極端的訓練方法,除了雷亞斯的父親以外,沒有誰能想出這種幾乎變態(tài)的方法。按雷亞斯父親的原話:“連鮮血都怕的弱者,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你身體里流的東西你都怕,那你還能做些什么?能遇敵不驚、臨危不亂么?”所以,在雷亞斯七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在除中國以外的軍隊中號稱幻影修羅的強大武者,帶著年幼的雷亞斯只身一人,殺入位于太平洋某處的一個海盜駐扎地。
雷亞斯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在那個小島所發(fā)生的事,短短五分鐘內,整個小島一共六十二名全副武裝的海盜被雷亞斯的父親一人活捉,最令人恐怖的是,他是背著幼小的雷亞斯進行戰(zhàn)斗的,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的人,竟然會沒錢,這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但這確實是發(fā)生在雷亞斯的父親身上。誰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況是一個有著超人般實力的人呢?
將被捆成團的海盜扎堆的放在空曠的土地上后,他抱起了幼小的雷亞斯說:“亞斯,幫爸爸一個忙好么?這件事情只有你能辦得到,爸爸已經做不到了?!贝藭r的他,才真正的做到了一個父親應有的姿態(tài)。不去理會面前海盜嘰嘰喳喳的聲音,轉過頭將雷亞斯放在順手抄來的椅子后叮囑他:“幫爸爸看著他們好么?一定要看緊了哦?!崩讈喫怪赡鄣男∈稚斐鲂≈?,雷亞斯的父親莞爾一笑,遍布老繭而又寬厚的手掌伸出小指勾住了雷亞斯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個島上威力最大的熱兵器竟然是RPG火箭筒,這讓本來想用電鋸的雷亞斯的父親高興地笑了。只不過那笑容卻泛著有如實質的寒芒!他想要做什么?這是那群海盜的唯一念頭。雙手各自拿著一發(fā)火箭筒,雷亞斯的父親卻奇怪的沒有行動,他的眼里,除了看向海盜們死人般的光芒以外,還有著一抹濃重的掙扎和猶豫,而這份猶豫的源頭,正是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望著海盜們的小雷亞斯。
只不過這份猶豫在其眼睛一閉一睜后,便化作了極端的執(zhí)著。唰啦,伴隨著兩聲劃破空氣的呼嘯,兩枚帶著熾熱尾焰的火箭炮準確的擊中了海盜們的中心!
殺人!沒有任何理由的殺人!就算他們是海盜,也不應該就這樣無辜的死去。法律什么的,在雷亞斯的父親看來還不如自己的拳頭中用。我困難的時候法律在哪?我的親人被殺時法律在哪?在一次又一次的絕望中,他的父親,學會了自然法則!弱肉強食,便是他內心的唯一信念!
斷臂殘肢四處可見,不時有一個個冒著熱氣的帶血頭顱從爆炸的中心飛出,在地上咕嚕嚕的轉了幾圈后停下,死不瞑目!滾燙的鮮血濺滿了雷亞斯稚嫩的小臉,他的瞳孔已經縮成一點,這是精神即將崩潰的預兆。雷亞斯的父親看到這一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滴帶著淡淡血跡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流出。“蒼天?。。。 逼鄥柕乃缓饛睦讈喫垢赣H口中響起,這短短的三個字,包含了他的一切情緒,憤怒、無奈、絕望、悲哀。如果這世上有天,天何在?理何在?他不懂,他也不想去懂,他唯一的兒子,被他親手,以如此血腥的地獄場景,讓其觀看,使其精神一度崩潰。
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精神即將崩潰的雷亞斯眼里,那縮成針尖一般大小的瞳孔深處突然閃過一道淡淡的紅光,緊接著,那紅光便充滿了他的整個眼睛,并在下一瞬間陷入了昏迷。而雷亞斯的記憶,也只保留在昏迷前那地獄般的場景。而在那地獄般場景的洗禮下,他的心境有了驚人的增長。他的父親卻對雷亞斯的起死回生只字不提,畢竟,精神崩潰可是地球無法治療的病啊。
坐在食草龍拉行的平板車上,雷亞斯抱著臉色蒼白的唐天,嘴角微微翹起,不用說,唐天他成功的承受住血腥的考驗,向著強者之路又近了一步。作為他亦師亦友的雷亞斯,由衷地為其高興?!安畈欢嘣摰怯浟四兀^對要嚇婆婆和秦叔他們一跳,嘿嘿?!?br/>
雪山地區(qū)的獵人公會就建筑在波凱村旁,這個地方是大陸北部的邊境,十分需要強大的力量在此坐鎮(zhèn),否則,當那比天災還要恐怖的古龍來襲時,大陸就危險了。所以,除了位于東多爾瑪的總工會以外,大陸各地都有數不勝數的分會在維持大陸的秩序,這其中最為強大的便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獵人分會。
沒有去見婆婆,雷亞斯把唐天放在自己的床上后,徑直向工會走去。還沒走到工會,就能聽見一陣嘈雜熱鬧的聲音,不時有交接任務的獵人從雷亞斯身邊走過,雷亞斯這一米六七的個子在這些人面前,就是個矮子。每個獵人的身高都有一米九以上,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味,這些都是為了國家人民拼上性命的英雄獵人之一。
工會的任務發(fā)布分有、討伐、捕獲、采集三大類,一般是團隊狩獵,但對自己有實力有自信的獵人也可以獨自一人進行。
工會看板娘負責工會的大小事務,擁有非常龐大的知識,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而這個工會的會長,便是大長老座下四位鍛魂強者之一的鐵血劍王——格蘭布魯。雷亞斯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他最想見的兩個人,龍人族的大姐姐和神秘的老爺爺。不由的有些失望,現在這個地方可還引起不了那些身居高位之人的興趣啊。
“那個,姐姐...”雷亞斯略帶羞澀的向服務臺的姐姐詢問,“登記成為獵人?小朋友你幾歲了?”“那個...我十五歲。”在雷亞斯說出自己十五歲后,整個工會大廳,以及一旁的酒館頓時鴉雀無聲,緊接著便爆發(fā)出驚天的笑聲。“十五歲的獵人?笑死人了?!薄翱旎丶艺覌寢尠?,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备鞣N嘲笑聲不斷地鉆入雷亞斯的耳朵,他的眼神漸漸地,變了!“小鬼就該回家喝奶!滾一邊去!”一只粗獷有力的大手像揪小雞一樣把雷亞斯抓起向門口一丟,“芙蕾兒,晚上陪我喝一杯怎么樣?!薄坝质悄?,這里不歡迎你,給我出去!”“哼!老子來接任務,你管得著么?昨天剛剛殺死一頭白速龍王,再完成三個任務我就能晉級了,到時候,我要讓你在我的胯下好好的呻吟?!薄澳悖×髅?,無恥!”
拍了拍身上的土,雷亞斯稍微活動了下身子,在他的感知中,這個大廳里的獵人,還沒有一個實力能超過他,既然這些人跟地痞一樣無法無天,那我就來當他們的天好了!“小兄弟,你不要一時憤怒送了自己的命啊,他可是屠夫貝林,和他作對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而大陸上的法律對獵人是沒有什么約束性的,所以就算是殺人,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一旁的好心執(zhí)事向雷亞斯說道,“自然法則么,我喜歡!”
“哎,那個大個子,向那個女孩道歉!然后從這里滾出去,今天這事我就算了?!崩讈喫沟恼f道?!澳阍诟l說話,你找死么?”一群獵人圍著雷亞斯等著看好戲,屠夫貝林對上一個孩子,這是誰都知道的結果。
貝林那青筋畢露的雙手握緊了背后大劍的劍柄,猛地抽出,向著雷亞斯當頭一劈!“小子,記得下輩子在囂張的時候選好對手,否則連死都沒有人替你收尸。”看那大劍的勢頭,真要是被劈中了,雷亞斯可就性命不保了。一些圍觀的獵人正等著看雷亞斯被活劈成兩半,下一刻,令其他獵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雷亞斯閑庭若步的向前走了三步,這三步不偏不移正好躲過呼嘯而來的劍刃,并站到他的面前,那只并不巨大卻有著完美肌肉的胳膊就好像抓小雞一樣,掐著貝林的脖子提了起來。
一個一米七的孩子將一個近兩米的壯漢單手提起,這場面著實有些奇怪,不過,這還不是最令人吃驚的,只聽見陣陣驚呼聲從周圍響起,屠夫貝林竟然無法掙脫雷亞斯那宛如鐵鉗一般的右手。下一刻,他就被雷亞斯一拳擊飛,在地上滑行了數丈才停下。在擊飛貝林之后雷亞斯轉過身子,陽光般的笑容頓時出現在雷亞斯臉上:“姐姐,請幫我登記獵人等級卡,我叫雷亞斯,今年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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