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能指著陸平,半天說不出話來,要知道他現在能拿出三千多塊靈石,完全是從家里帶來的,是他全部的家當。你叫他再從哪里拿出其他的靈石出來?而且他來買煉丹爐不是他需要,而是一位師兄要,他為了討好人家,故而才不惜拿出全部家當。
陸平梗著脖子,瞪著他,一臉倔強。
朱能惱羞成怒地道:“好好好,你有種,你最好就呆在這里,不回彤云峰,不然看我怎么收拾!我們走!”
朱能發(fā)完狠話,怒氣沖沖地走了。
陸平冷冷地盯著他走了以后,看了看柜臺上的一堆靈石,腦袋清醒以后,頓時后悔起來,他不禁看向正在喜滋滋地數著靈石的左大叔道:“左大叔,這個煉丹爐只要三千塊靈石吧?能不能把我剛才掏出的靈石還……還給我……”
左大叔一愣,閃電般地把全部的靈石收起來,笑道:“你也真是的,怎么這么沖動,不過還是不可能的,你就別做夢了。”
陸平走出煉器鋪,‘玉’哭無淚,沖動是魔鬼啊,他不禁責怪自己沖動,好不容易發(fā)了一筆橫財,一‘日’暴富,現在又窮得叮當響了,唉……
他走出煉器鋪,剛轉過山路,便被從林子里沖出來的一群人圍住了,為首的正是一臉冷笑的朱能。
陸平面‘色’一變,抱緊煉丹爐,緊張地道:“你……你想怎么樣?”
朱能面‘色’猙獰地道:“你說我想怎么樣?你這廢物,敢壞我好事,今天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你不知道誰才是老大。兄弟們,給我上,狠狠地揍!”
聞言,把陸平圍起來的那群孩子頓時沖上來,圍著陸平一陣拳打腳踢。陸平現在什么本事都沒有,連只‘雞’都打不過,怎么會是這么生龍活虎的孩子的對手,一時之間只能痛苦嚎叫,但是抱著煉丹爐的手卻死活不松開。
“住手!”突然,一個大喝聲響起,陸平感到聲音有些熟悉,一看,才見竟然是司馬儀趕過來了。
司馬儀二話不說,拿起手中的那桿拖把般大的‘毛’筆把那些孩子打跑,護在陸平身前。陸平心里很感動,在他無助的時候,在敵人人多勢眾的情況下還站出來為他出頭,真是好哥們兒。
“陸平,你沒事吧?這些家伙打你干什么?”司馬儀把他拉起來,問道。
陸平‘揉’了‘揉’有些腫的臉,怒氣沖沖地瞪著朱能,把剛才在煉器鋪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司馬儀聽完,對朱能頓時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潑皮無賴,給不起靈石,就來硬的?好啊,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敢打我兄弟,看我不教訓你!”
司馬儀說完,便揮動手中的‘毛’筆畫了一道符,符文一出,便化為一頭小老虎朝朱能沖過去。
朱能面‘色’一變,趕緊掏出一張符紙,符紙憑空燒起來,化為一道土墻橫在面前。
砰的一聲響起,小老虎和土墻頓時撞在一起,爆起灰塵,朱能慘叫一聲倒著滾了幾轉,灰頭土臉地站起來,模樣十分狼狽,他面‘色’蒼白地指著司馬儀和陸平道:“你……你們給我等著,老子跟你們勢不兩立!”
說完,便連滾帶爬地跑了,他的那些跟班見他跑了,也一哄而散。
“呸,什么玩意兒!”司馬儀吐了把口水道。
陸平驚訝地看著司馬儀道:“小儀子,你好厲害啊,一下子就把這家伙打跑了?!?br/>
司馬儀雙手叉腰嘚瑟地笑道:“哈哈哈,那是,也不看哥是誰,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br/>
陸平無語了。
司馬儀看著他手中抱著的煉丹爐,奇怪道:“平子,你買煉丹爐干什么?難道要煉丹?不是我打擊你,你會嗎?”
陸平撓了撓頭笑道:“不會可以學嗎?無師自通這句話你沒聽過,自學成才這句話總曉得吧?”
田伯在腦殼里撇了撇嘴,這話不是他說的嗎?
司馬儀無語。
陸平乘坐仙鶴回到彤云峰,把仙鶴‘交’還后,也不理云師兄,心情很不好地回‘藥’園子去了。云師兄望著他的背影,心說難道吃錯‘藥’,今天對我的熱情居然視而不見。
陸平回到‘藥’園子,一屁股坐在‘床’上,雙手枕著下巴,出了出神,氣鼓鼓的,忽然大叫道:“田伯,我要變強!我不想再被別人瞧不起了,不想再被別人欺負了!”
“嗯……”半響,田伯才回應道。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現在你既然有了煉丹爐,那就開始學習煉丹,少發(fā)牢‘騷’,多做事!”
陸平雙目炯炯,眼中充滿了堅定。
“……田伯,這煉丹爐怎么用?”陸平‘摸’了‘摸’煉丹爐,問道。
“先滴血認主?!?br/>
“好了。”
“然后生火,你現在不會法術,就用火符生火。”
“火符是什么?”
“剛才煉器鋪那小子不是給了你幾張符紙嗎?那就是火符?!?br/>
“我……我‘弄’丟了怎么辦?”
“你這個白癡,我怎么會遇到你這個白癡徒弟,老夫的一世英名啊……”
半響。
“……用打火石行嗎?”
“……”
好容易在屋子里找到一只不知存了多久的皺巴巴的火符,看來是前面那位師兄留下的。陸平在田伯罵罵咧咧的教導下用火符點燃了煉丹爐,接著從仙田中把煉制伐髓丹所要用到的靈草拿出來,笨拙地揭開蓋子,按照比例把靈草丟進煉丹爐里……
在田伯聲音都罵的嘶啞,陸平自己一臉黢黑的時候,到此時,已不知過了多久,天外面都黑了;也不知炸爐了多少次,仙田里的靈草都快被他扒光了,總算煉制出了幾顆伐髓丹,并且看成‘色’,還是非常劣質的那種。
“吃兩顆吧?!碧锊粗弥ニ璧な治枳愕?,歡天喜地的陸平那傻樣有氣無力地道。沒辦法,本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吃一顆就夠了,但誰叫陸平煉制的伐髓丹實在太劣質了,別看一顆顆大得跟個鵪鶉蛋似的,可田伯還是擔心‘藥’效不夠。
陸平歡喜過后,左挑右挑從里面選出兩顆成‘色’最差的出來,把其他的放進一個小‘玉’瓶里,小心翼翼地放進儲物袋中。
陸平嗔目結舌地吞下兩顆鵪鶉蛋般大的伐髓丹,差點沒哽死,田伯在他腦殼里捂額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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