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乖乖的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的極其認真。林雨儀捧著半人高的玩具熊回來,“時時,媽媽回來了”。林時頭也不會,直直的盯著電視:“媽媽,我現(xiàn)在很忙,等一下我再來找你玩”。
“你不想要這個啦”,林雨儀拿著玩具熊的胳膊在林時眼前晃了晃?!鞍 ?,林時高興的尖叫起來,站在沙發(fā)上抱住了玩具熊:“謝謝媽媽”,說完在林雨儀的臉上親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林時的叫聲,季梅匆匆的從廚房里跑出來,手里還拿著湯勺。
“奶奶你看,媽媽給我的”,林時炫耀的舉起手里的玩具熊。
看到林時沒有事情,季梅放心的回廚房了,還燉著湯呢?!皶r時乖,媽媽先去換衣服,等一下再陪你玩”,林雨儀摸摸林時的腦袋,然后上樓了。林時又靠著沙發(fā),手里緊緊的抱著玩具熊。
晚上的菜色十分豐富,都是季梅自己做的。雖然家里有保姆,但在帶林時和做飯上她都力求親力親為。季梅給她的小心肝林時添著飯,坐在對面的林雨儀看看林巖和季梅,然后開口說道:“凌紅她們幾個想給林時過生日,明天晚上我和林時就不在家里吃了”。
季梅一聽頓時有些不高興了:“時時一年才過一次生日,你要不叫她們幾個來家里”?!皨尅?.”,林雨儀哭笑不得的看著忿忿不平的季梅。
“奶奶,沒事的,你明天中午可以給我做好吃的”,林時奶氣的說道。季梅知道凌紅她們幾個對林時的喜愛,心里雖然有些不岔,但還是點點頭同意了。林巖插不上嘴,也就沒有說話了。林雨儀看到季梅點頭同意,隱晦的沖林時豎了一下大拇指。
林時看到媽媽表揚自己,高興的咯咯直笑,連飯都多吃了一碗。
林時歡天喜地的在新家里跑來跑去,時不時在床上和沙發(fā)上蹦躥著?!皨寢?,你說哥哥幾時來啊”,林時站在林雨儀的旁邊揚起頭問道。原來前幾天,林時就跟媽媽商量好了,要找哥哥出來單獨過生日。
“快了,在等一會兒就好了”,林雨儀正在廚房里做菜。
林時忽閃著大眼睛:“媽媽,那我能先吃蛋糕嘛,就吃一點點”,她還用手指比劃了一下。
林雨儀伏下身子,用額頭抵住林時的額頭,笑著說道:“不行,我的小饞貓”。
不能吃那總能看吧,林時蹬蹬跑到餐桌邊,麻利的爬上椅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精美的蛋糕。
林時的口水快要從小嘴巴里漫出來的時候,葉函風這才姍姍來遲。
聽到門鈴聲,林時立馬從椅子上爬下來跑去開門。門一打開,葉函風就看見了站在前面的大小姐,隨即把手里的禮物遞給了林時。“謝謝哥哥”,然后林時拉著葉函風的褲子就把她給拖進來了。
林雨儀正在擺放著碗筷,看到葉函風進來說道:“你來了啊”。
葉函風看看客廳又看看前面的桌子問道:“就我們三個?沒其他人了啊,我還以為很多人呢”。
“生日簡單的過就好,我和林時都不喜歡太熱鬧”,林雨儀說道。
林時放好葉函風的禮物后回到餐桌邊上,拉開椅子對葉函風說道:“哥哥,你坐這里”,看到葉函風坐下后又繞到另一邊拉開椅子讓林雨儀坐下,然后自己麻利的坐在了主位上。
“媽媽,我現(xiàn)在可以吃蛋糕了嘛”,林時端正的做好身子,看著林雨儀問道。林雨儀把顏色多彩的蠟燭插在了蛋糕上,說:“你要先許完愿望,才可以吃”。
“那我可以跟哥哥一起吹嘛”,林時問著林雨儀,眼睛卻還是直直的盯著蛋糕。林雨儀有些吃味,女兒這是有了哥哥忘了媽媽。
葉函風聽到大小姐這么說,嘴咧的大大的。“我去關燈”,葉函風看到蠟燭都點燃后站起來把燈關了。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林時在歌聲中許完愿望,然后和葉函風一起吹完了蠟燭。
“時時,你許的什么愿望,能不能告訴媽媽”,林雨儀把切好的蛋糕擱在林時的前面。林時還不知道愿望是不能說出來的,然后像獻寶似的喊出來:“我希望哥哥每天都能來接我放學”,葉函風上次讓她騎大馬,讓其他的小朋友羨慕死了,所以林時還想讓葉函風去接她。
“你的愿望一定能實現(xiàn)的”,林雨儀又轉頭看著葉函風:“你說是不是”。葉函風在心里哀嚎,我是無辜的。
突然,門鈴響起來了。
葉函風疑惑的看了看林雨儀,不是說就三個人的嘛?!皨寢?,快去開門”,林時在座椅上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我才不想下來呢。
林雨儀打開門,看著站在外面的三個人,心里有些詫異,她們怎么來了。凌紅看出了林雨儀眼里的疑問,笑著說道:“我打電話給伯母,伯母說你和林時已經(jīng)出來找我們了,我猜你可能在這,我們就來了?!?br/>
待在凌紅后面的鄭沁和蔣軫揚了揚手里的禮物,嘴角淺笑著,“還不讓我們進去”。林雨儀無可奈何的讓出一條道。
葉函風在位子上有些坐立不安,因為進來的三個人,她只認識上次和林雨儀一起吃飯的蔣軫。進門的三人看到葉函風也有些意外,蔣軫落在后面輕聲的對林雨儀說道:“別告訴我,她就是你的新歡”,眉頭一揚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叫凌紅,是雨儀的朋友”
“我叫鄭沁”
凌紅和鄭沁坐到了葉函風的旁邊,笑容里透著真誠,不過眼神里卻滿是打量。葉函風可以感受到她們的善意,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慢慢融洽起來。只是坐在林雨儀旁邊的蔣軫,看向葉函風的目光里帶著不善。
林雨儀去廚房里拿碗筷,凌紅看著林雨儀進了廚房后,轉過頭開始詢問起來:“函風,你和雨儀是怎么認識的,你現(xiàn)在在哪里上班?你家里有幾個兄弟姐妹啊…..”。
葉函風心里有些納悶,這是查戶口呢還是查戶口呢,林總的朋友真有意思啊,連聊天都別具一格。
“聊什么,這么開心”,林雨儀很快的就從廚房里出來了,她怕葉函風待在那三人堆里不習慣。
“就是聊聊家?!保杓t面不改色的回道,好像剛才八卦的不是她一般。蔣軫至始至終沒有說話只是環(huán)抱著雙手,冷冷的看著葉函風。
葉函風看的出蔣軫眼神里的意思,頓時覺的莫名其妙,她好像只跟蔣軫打過二次照面,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她了。
吃完晚飯,凌紅幾個自己先回去了,來的時候坐的是鄭沁的車,回去的時候還是由鄭沁開車,凌紅和蔣軫坐后面。
“你晚上怎么了,一直擺著個臭臉”,凌紅也看出來了蔣軫對葉函風的不喜歡,應該是整個飯桌上的人都看出了蔣軫對葉函風的臉色。
“我看的出來雨儀這才是認真的”,蔣軫說道。
“這不挺好的嘛,我們應該高興雨儀重新找到了歸宿”,鄭沁在駕駛座上說道。
“難道你們不覺的那個那個什么葉函風配不上雨儀嘛,你們說我給雨儀找的哪個不比那個葉函風好,怎么雨儀就找了個這樣的”,蔣軫淡淡的說道。
凌紅聽到蔣軫這么說,苦笑不得的說:“我看函風挺好的啊,雖然是個女的,但真愛是不分性別的,重點是雨儀喜歡就好”。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鄭沁點頭附和。
“懶得跟你們說了”,蔣軫一看凌紅和鄭沁不站自己這一邊,生氣的扭頭不再言語。凌紅無奈的聳聳肩,也沒有說什么了。
葉函風還沒有回去,她正在幫林雨儀收拾桌子。把盤子搬進廚房的水池里,剛一放手水就一不小心的濺起了,零落的水滴濺到葉函風的臉上,葉函風急忙想用手去抹。
“我來”,林雨儀一只手扶住葉函風的腦袋,另一只手拿著紙巾。葉函風原本抬起的手又放下了。林雨儀動作輕柔,細心的擦拭著。葉函風的頭被固定住,眼睛只能只視著林雨儀??粗~函風清澈的眼眸,林雨儀的動作更慢了,手里的紙巾早就飄落到地上,她的手指在葉函風的臉上勾勒著。兩人的眼睛對視,陷入了莫名的情緒??匆娙~函風緩緩的低頭,林雨儀微微的仰起頭,用手環(huán)住了葉函風的腰。
“媽媽,有什么要我?guī)兔Φ膯幔俊?,林時蹬蹬的跑到廚房門口。兩人一聽到林時的聲音,如觸電般立馬分開了身體。
“雨儀,我先出去了”,葉函風的耳朵尖發(fā)紅,急忙忙的出了廚房。
“媽媽,你和哥哥在干嘛啊”,林時抱住林雨儀的大腿,好奇的問道。
林雨儀蹲下身子,勾了勾林時的鼻子,笑著說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小豬一樣的隊友,是不是啊,小豬”。
林時捂住自己的鼻子,說:“我才不是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