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殤來到皇宮,高公公頓時眼尖的瞧見了他,立馬尖著嗓子將他喊住。
“咱家見過攝政王,攝政王,今兒個來這兒是有何事?”
墨九殤淡淡一笑,“高公公,本王是來找皇上和皇后娘娘的?!?br/>
高公公哪見得墨九殤跟他如此客氣,有些汗顏,又立馬說道:“攝政王說笑了,咱家這就引你去見皇上和皇后娘娘?!?br/>
“有勞了?!蹦艢懹志従忛_了口。
卻又讓高公公心驚膽戰(zhàn),尋思著今兒個這次攝政王為何如此溫柔,難不成是與白楚汐好事將近?
頓時大喜,頓時帶他去見皇上跟皇后娘娘的步伐都快了許多。
還沒進(jìn)門,隔老遠(yuǎn)就開始長聲吆喝,“皇上,皇后娘娘,攝政王求見——”
墨青云跟許皇后相視看了一眼,也沒聽說最近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便有些疑惑。
墨九殤給他們行了一個禮,墨青云立即讓他起身。
頓了一下后,莫青云沉聲開口,“阿九,這次來又是所謂何事?”
聞言,墨九殤的臉色立馬變得正色了起來,“皇上,臣有事要奏。”
墨青云跟許皇后相看了一眼,也立馬緊張了起來。
“你說?!?br/>
墨九殤瞇了瞇眸子,看了許皇后一眼,皺起了眉頭,“皇后娘娘,臣希望你做好心里準(zhǔn)備?!?br/>
聽罷,皇后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隨即又聽見墨九殤開了口,“汐兒的娘親并非全然死于病因?!?br/>
皇后驚得立馬睜大了雙眼,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墨九殤:“你……你說什么?”
墨九殤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開口:“臣也想過,皇后娘娘應(yīng)該不會相信臣這番說辭,但是臣已經(jīng)查到了相關(guān)證據(jù),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過目?!?br/>
說罷,墨九殤就將姜氏與白澤的事與墨青云說明,還將查證的相關(guān)證據(jù)拿了出來。
墨青云見罷,大驚,未曾想過,他居然能干出這種事來,立馬緊鎖起眉頭。
而皇后頓時哭的淚流滿面,心痛欲裂的差點崩潰的昏了過去,也全然沒有想到她那妹妹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離開人世的。
墨青云立馬扶住她的身子,聽著她傷心欲絕的開了口。
“白澤他可真不是人!我妹妹待他如此好,他竟然害死她?!我一直覺得他只是懦弱魯莽罷了,卻全然未想過他竟然能干出如此傷天害理畜生都不如之事來!!”
墨青云看見她哭的傷心,心里是更難受,怒氣頓然生了出來。
下令懲處二人,但念及姜氏已然瘋癲,白澤又撫養(yǎng)了白楚汐多年,只將他們進(jìn)行流放,將軍府所有財產(chǎn)歸于白楚汐所有……
墨九殤本覺得這懲處過輕,但想著旁人又不知道他這個小家伙并不是原本的白楚汐,如果做的過絕,定對他沒有什么好處,也就覺得這個處決還算可以。
墨九殤應(yīng)下之后想離開,墨青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懷有疑惑卻也沒有想多……
卻不曾想,效率之快,當(dāng)日就發(fā)出昭告,白澤跟姜氏便開始了流放之刑。
將軍府,一夜之間,破敗!
一群人見這告昭之時,眾人一陣唏噓!
也有人在思索白楚汐會接下來會何去何從,其中不乏有一些噪耳之聲音。
“落魄的鳳凰可不如雞,那白楚汐如今家道中落,更是什么都沒有了,又怎么能配得上咱們赤冥洲的攝政王?”,說話那人一臉尖酸刻薄相。
幾個女人也嫉妒的發(fā)瘋,咬牙切齒道:“就是,就是!就她那模樣也配得上攝政王,攝政王只不過是一時被她迷惑了,如今她什么都沒有了,這個,聰明的男子都會知道該如何取舍?!?br/>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聽罷,立馬回頭跟哥幾個笑瞇瞇的說道:“那白楚汐我倒是看過幾眼,小臉兒身子長得實在標(biāo)致極了,雖說現(xiàn)在家道中落了,但也不影響我們把她娶回家,當(dāng)個小妾什么的吧?你們說呢,???”
說著,他臉上還仰起了變態(tài)般的笑容。
人群中帶著斗笠的墨樂染,聽著這些齷齪的說詞,發(fā)出一聲冷笑,顯然是想到了如何整治白楚曦的法子。
匆匆離開之際,卻不想這時一旁一個半瞎子半仙悠悠開了口,“那白楚汐本就是個短命相,為何會活到現(xiàn)在,真是奇哉奇哉!!”
墨樂染驟然停住離開的步伐,身子猛然一愣,猛的回頭看向那半瞎子。
“你說什么?你所說的可是真的?”
那半瞎子被人揪住了衣衫,以為自己要被打,哪里還敢動,只得立馬求饒。
“你……你要干什么?別……別打我!”
見他這懦弱樣,墨樂染頓時覺得自己上當(dāng)受騙了,這人頂多就是一個騙子!
重重的哼了一聲,松開他的衣領(lǐng),隨即拂袖離去。
半路卻突然回想起那人說的話,覺得也有一些道理。
她也是聽聞了白楚汐在一段時間內(nèi),性子驟然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若是常人,怎會如此?!
只一剎那之間,墨樂染的腦袋好像是突然開了竅似的,悠悠發(fā)出幾聲冷笑。
“白楚汐,你不是能耐的很嗎?看我怎么戳穿你?。 ?br/>
……
墨樂染回到皇宮,便快速的找人秘密尋來民間有名的算命先生。
又招人找來畫師,畫出一張白除夕的圖像來。
墨樂染銀錢出的夠多,辦事效率自然也就快得多。
不出半日,就將算命先生給找來了。
這次,這個算命先生卻全然不像她白天看見的那個半吊子一樣,看樣子就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墨樂染頓時覺得有了希望。
那算命的,一進(jìn)來便給墨樂染行的一個禮。
見狀,墨樂染緩緩勾起唇來。
“起來吧?!?br/>
“不知公主找草民來是有何事?”算命的摸了一把胡子,匆匆開口。
墨樂染先是叫這人給自己看一下面相。
算命先生微愣了一下,他這些年看的面相數(shù)不盡數(shù),所以一進(jìn)來時就自然瞧見了墨樂染的臉上。
這墨樂染雖說是公主,有著一個公主命,前半生應(yīng)該過的還算可以,有貴人相助,那貴人應(yīng)該就是她的皇祖母當(dāng)朝太后。
然而,此人卻庸俗至極,雖說有公主命卻恐是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