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師父總是不理我[穿越]》的作者懷壁釣江,看到這段正文的讀者,應(yīng)該都知道是為什么。與其在盜文網(wǎng)站不知道是誰寫的,等更新一直沒有,催更不知道找誰,不如搜一下我的名字,到正版下面看看,我和小天使的互動,我們對這篇文的愛。利益是相互的,如果你喜歡這篇文,那么希望你能支持我的腦力勞動,支持我每日不斷更的熱情。雖然我是個新人,但是我有熱情,也有和大家一起進步的心,希望看到的人,可以不讓我和我的小天使們心寒,也請尊重每一個作者的勞動成果。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陣外觀陣之人面上都帶上了驚慌,就連最為淡定的扶音也焦急起來。幾名滯留許久的他門仙友二話不說齊齊御劍,帶著滿面驚慌向外飛去。
楚貍嘆了口氣,這孩子是被嚇怕了啊!心中不禁有些暖暖的,但這娃娃要一直黏在他身后,哪天能長成獨當(dāng)一面?想起比試時的約定,楚貍終于下定決心。
所謂劫,乃是天公向逆天之人討要的代價。就打仙道來說,人生一命不過百年,仙門之人求道而行,命數(shù)少則百年,多則歲如洪荒。他們并非天生的仙,自然不能白白與天同壽,故未升仙之時多有劫數(shù)伴身。
只是合光斷了便是斷了,楚貍望了望手中赤霄紅蓮,將它放在齊子佩膝上。
故今日扶音一見,便有了些想法,玉虛近百年以來,能以楚貍修為引來丹劫的,屈指可數(shù)。若是想將玉虛丹術(shù)繼續(xù)傳承,就不得不看看他是否有這層機緣,百密一疏的是,扶音操之過急,忘了楚貍的能為。
齊子佩一身羽鶴白衣立在他面前,合光在手,人如天道劍如虹。他那從容背影帶著一股睥睨蒼生一視同的豪氣,刺得楚貍有些睜不開眼。
楚貍湊到齊子佩耳邊,輕聲耳語道:“你猜的沒錯,但我是配得上你的楚貍!”
場外之人看到齊子佩入陣,皆是安心一嘆。正巧,楚瑜這時被扶音給救醒了,看到完好無損的楚貍與東君齊齊并立,這才稍微淡定一些。
丹劫三分,三劫肉白骨,六劫元神回,若是得了九劫丹藥,誰也說不準是不是就能瞬間大成。
要說仙門之人最為重視的事物,無非自身修為與本命法寶。合光便是齊子佩的本命法寶,自他修劍之日起,便一直在他身旁。合光品級極高,是有了劍靈的,由齊子佩心血溫養(yǎng)至今,已是歸墟東君的標志。
“閉嘴?!饼R子佩有些不耐煩。
眾龍直沖大陣之時,減緩了些許速度。只是大陣并未支持多久,雖然大陣之上加持了扶音的丹爐頂蓋,本應(yīng)堅固至極。但天雷威勢驚人,大陣與頂蓋只阻擾片刻,便出現(xiàn)裂紋,再一沖擊,全數(shù)化作虛無。
“那又何妨?反正我的命都是向天偷來的!”
楚貍今日作丹,丹成之時引來雷劫,便說明他的丹藥已是逆天之流。
火紅天空像是被他激怒,霎時間無數(shù)雷霆滾滾而下,好像星河倒墜,可謂一瀉千里。無數(shù)道雷龍在空中交纏飛馳,張牙舞爪朝著太虛陣中師徒二人咆哮而來。
“你且將他帶回去,警告眾弟子不許靠近!”
但齊子佩及時入陣,卻也不是什么好事。雷劫面前眾生平等,因而一人受劫時那人受的是他本該得的,但若有人助他渡劫,則雷劫的威力亦會增加。
“不好!怎么變成天劫了!”
場外扶音嘔出一口心血,那頂蓋是他親命法寶之一,全數(shù)損毀,自然傷了他心脈。這些他也沒有辦法再助陣中二人,只得盤坐在雷龍之外閉目養(yǎng)神。
合光懸入半空,劍身旋轉(zhuǎn)間斬斷不斷襲來的劫雷,拼命護著劍下二人。楚貍也想做些什么,但他在浩然天威之下當(dāng)真什么也做不了,這天雷只要一道劈上他,粉身碎骨自不必說,說不準連魂魄都得劈散。
楚貍推了推澡盆旁的楚瑜道:“今天不是你比試么,怎么還不去!”
“當(dāng)初你還讓我下山,我以為你恨不得殺了我。”
縈繞在太虛廣場上空的劫云散了,一道虹芒直沖楚貍,那是他的丹藥。
再說仙門大成之人,求仙問道的本源自然是追求仙家門庭。古往今來行走在神仙道上的人不計其數(shù),正真成者皆需經(jīng)過九道天雷加身,方能脫胎換骨,平地飛升。
雷云像是沒有盡頭一般錘擊著太虛大殿,齊子佩的額上也開始冒出冷汗,楚貍已有些恢復(fù),想脫身為他分擔(dān)點壓力,卻被壓的更緊。
縈繞在太虛廣場上空的劫云散了,一道虹芒直沖楚貍,那是他的丹藥。
齊子佩很少笑,更是很少笑的妖孽,此時他望天輕蔑道:“無妨,莫要誤了晚食便好?!?br/>
如果說楚貍之前是因為各種原因親近齊子佩,那么今時今日,他腦中再無其他想法。
空中雷劫滾滾,四下齏粉飄然,太虛廣場上呼嘯的狂風(fēng)與滿目的飄霧都遮不住他面前白色身影。
只是今日,合光斷了。
狂躁的雷云約莫轟擊了半個時辰,才漸漸平息。雷云又恢復(fù)當(dāng)初模樣,只待最后一條紫龍游下,劫數(shù)便算是過了。末龍狂游而下,師徒二人方才察覺它已是攜了裂天威勢。不及更多防護,劫雷直直命中還在空中護主的合光,
原本烏黑的雷云壓縮之后竟成了全紫霞云,本該殘存的一道驚雷消失殆盡,整個云層醞釀著不明情緒。
“救他?!?br/>
接到自己丹藥的楚貍二話不說,將它塞入齊子佩口中。果真是經(jīng)歷了三重丹劫和四九天劫的逆天仙品,齊子佩臉上迅速泛起血色,盤坐著調(diào)息片刻,整個人的氣息便開始平穩(wěn)起來。
這幾日他也算想清楚了,便開口道:“楚瑜,其實我——”
扶音快步跑到齊子佩面前:“子佩——”
百龍狂嘯著劈擊楚貍二人,楚貍早已被齊子佩摟在懷中,當(dāng)下正是齊子佩一人抵抗天威。
他一次比試多次耗盡靈力,對身體傷害十分巨大,因此當(dāng)下只能通過藥浴來溫養(yǎng)身體。今日本該是楚瑜論道比試的日子,可自從楚貍醒后,他便一刻不離楚貍身邊,搞得楚貍有種被背后靈黏上的錯覺。
楚貍可不好過了,三日前一場比試差點弄得他油盡燈枯,當(dāng)下醒了卻又整日泡在藥水之中。
楚貍虛弱苦笑:“這不,給您長長臉!”
“恩。”齊子佩明眸微彎,“貧嘴,成何體統(tǒng)——”
若不是齊子佩突然出現(xiàn),怕是今日楚貍要死在雷劫之下。
楚瑜折了折手中毛巾:“不去。”
“不去,我守著你?!?br/>
“省省吧,我可看不得一具焦尸與我同床。”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我助你渡丹劫,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第三道雷劫將是四九天劫?!?br/>
扶音仰頭向著天際望去,不知何時,深紫的云團不見了,整個天空都燃起紅色,充滿了令人絕望的壓抑。直到東方墨完全消失在扶音眼中,他才從乾坤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爐蓋,秀手一拋,罩上大陣。
“不去,我守著你。”
“不去,我守著你?!?br/>
合光劍折,齊子佩瞬間重傷,再也扛不住雙劫加身。紫龍百米沖刺一般向二人襲來,齊子佩嘴角泛紅,若不是楚貍撐著,恐怕就得倒下去。
他的靈力這次是真的枯竭了,顫巍巍的掏出最后幾粒強體丹,剛想灌入口中,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丹藥也撒了一地。
扶音在陣外調(diào)息完畢,才發(fā)現(xiàn)天劫已經(jīng)結(jié)束,剩下一地狼藉。齊子佩從滿地狼藉中走出來,背上負劍,懷中橫抱著楚貍,楚貍懷里則摟著已經(jīng)斷成兩節(jié)的合光。
齊子佩手中靈氣晦暗一閃,“多嘴,此事日后再說?!?br/>
第三道劫雷本該應(yīng)聲而下,但此時此刻卻收在了半途。劫云自然未散,反而開始不斷壓縮,在空中爆散出幾縷星花,四周威壓更濃。
楚貍眼中卻什么也看不到,唯有莊嚴黑白,織成稀疏羽紋,令他心安。
陣內(nèi)靈氣詭異變動,楚貍與齊子佩自然感應(yīng)到了,又見大陣蒙上一層銅色,齊子佩心中了然。
除卻求道逆天,鑄就法器、煉制丹藥以及許多有違常理的法門,亦是逆天之行。既達逆天,必有劫數(shù)相伴,也算是天公唯一的公平。
“護陣!”
“倒是驚人。”決然轉(zhuǎn)身,齊子佩濃眉深鎖,“不要命了?”
楚瑜聽到“天劫”二字,掙扎著想要向陣中奔去。誰知扶音一個手刀打在他脖頸之上,將再度昏迷的楚瑜丟給東方墨。
要說這世間千般色萬般彩,紅若丹朱灼烈,鵝黃嬌俏動人,就是那初春翠綠也是惹人的緊。
誰知扶音還是沉著臉:“你看,劫云起變化了?!?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