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火老道沒有想到附在陳銘身上的人會這樣容易就從陳銘的身體里出來了。他原來準(zhǔn)備的一堆大道理,都沒有用處了。
“你好,我能問一下你到底為什么要附身在我徒弟的身上嗎?”
瘋火老道不知道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明明是一個看起來很無害的女人,但是潛意識里,瘋火老道覺得這個女人肯定不會像她看起來那樣的簡單,所以瘋火老道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降低了。
“當(dāng)然是為了好玩?。 ?br/>
彼岸這個時候表現(xiàn)的天真無邪,就像個小姑娘一樣,但是,即使是這樣,瘋火老道也沒有放松自己的戒心。
瘋火老道當(dāng)然不會天真的以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無害的。
“我一直待在冥界,根本就不知道人間是什么樣子,這次出來就是為了玩兒啊?!?br/>
女人的語氣,應(yīng)所應(yīng)當(dāng),好像瘋火老道問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樣。
瘋火老道聽到女人這樣說,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很不恭敬,而是因為女人那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因為她說話的語氣,就像人間就是她的玩具一樣。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瘋火老道問到,眼睛盯著女人,他的表情讓女人認(rèn)為要是自己不告訴他自己的目的的話,他下一秒就會對她進行攻擊。女人現(xiàn)在也感到很無奈,她明明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但是瘋火老道卻不相信,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就是到人間玩玩的,你要是實在不相信的話,那我也就沒有辦法?!?br/>
彼岸有些無奈地說道。
“至于附身在你的徒弟身上,是因為有些煩人的鬼差一直在找我,所以我才會想附身在人類的身上,這樣我就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彼岸很有耐心的解釋道,彼岸這一次是給了瘋火老道極大的面子的,要知道在冥界的時候,彼岸根本不會跟別人解釋什么的。一是因為,她懶得解釋,反正在冥界的那些人的眼中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麻煩精,二是,因為即使她做了什么,她的背后還有冥王撐腰,那些被他捉弄的人也不敢說什么。
瘋火老道聽完解釋,感覺眼前這個叫做彼岸的女人并沒有什么理由騙他,也就暫時放下心來。
就在瘋火老道和彼岸說話的時候,陳銘漸漸轉(zhuǎn)醒了。
陳銘知道這件幾天有一個女人霸占了他的身體,但是他沒有辦法奪回自己的身體,因為那個女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他根本就不能辦到脫離她的掌控。他最厲害的一次掙扎是因為感覺到了馬雪松,但是他還是沒有成功,之后,他有感覺到了瘋火老道,然后就是那個女人離開他的身體,他終于拿回了自己身體的掌控權(quán)。
彼岸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會讓陳銘這樣的生氣,但是對上陳銘那雙幾乎要冒出火來的眼睛,彼岸還是有些心虛的。
“你到底是誰?”
陳銘在剛才昏迷中,并沒有喪失自己的聽覺,所以陳銘知道眼前的這個名字叫做彼岸的女人來自冥界,但是陳銘并不相信,女人附身在他身上的原因僅僅是為了躲避鬼差。
彼岸看著陳銘不信任的眼神,沒有來的感覺有些煩躁,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些什么。
“老娘都說了,老娘這次上人間是為了玩兒,為了玩兒你懂不懂?”
彼岸突然就加大了自己的聲音,沖著陳銘說道。
“這個理由我已經(jīng)跟你大師傅強調(diào)很多遍了,但是你想問,我不妨再告訴你一次,我附在你身上,只是因為你的氣息能夠隱藏我身上的氣息,讓我不至于被那些煩人的鬼差打擾,要不是這樣,你以為我真的愿意上一個臭男人的身體中待著嗎?”
彼岸說這話的時候,感到有些無力,她實在是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了,一件事情說一遍還好,但是連續(xù)說上好幾遍,彼岸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是為了上人間來玩兒,才會附在陳銘的身上了。
看見彼岸突然暴起,瘋火老道趕緊將陳銘從地上拉了起來,一臉戒備的看著彼岸,生怕彼岸會對陳銘不利。
便看見瘋火老道的動作感到有些好笑,雖然說,瘋火老道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寶貝自己的徒弟,但是要知道,她如果真的想害陳銘的話,她就不會現(xiàn)在才動手了,她附身在陳銘身上的時候,可要害陳銘,可比現(xiàn)在容易的多,她又不是傻子,現(xiàn)在沉默是清醒地,再加上瘋火老道,她即使能對付,但是恐怕也會略感吃力。
但是,再彼岸從來不會做自己感到吃力的事情,因為這些事情都有冥王打理,她根本不用為了這樣的事情擔(dān)心。
瘋火老道看著彼岸有些奇怪的笑容,感到有些尷尬,就好像自己的心事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種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
“姑娘,既然你已經(jīng)玩過了,是不是就不會附在我身上了?"
陳銘沒有注意到瘋火老道尷尬的表情,而是直直地看著彼岸,開口問道。
“這個嘛……”
彼岸聽完陳銘的問題,歪著腦袋,好像真的在想自己以后要不要再附身一樣。
“看情況而定,雖然呢,我現(xiàn)在有些想念冥界了,但是我這才待了沒幾天,連街都沒有逛過,我要好好享受一下你們?nèi)碎g的生活,然后再決定要不要回冥界,在這期間。,你要保護我。”
陳銘聽完彼岸的話,臉上也說不清楚是喜還是悲,只是看著彼岸,讓彼岸感到很不舒服。
“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啊,我上你的身,并不會對你的修為產(chǎn)生影響的,我只是一個需要庇護的小女子罷了,你難道連這樣一點兒小忙都不愿意幫嗎?”
彼岸這樣說,陳銘還是不說話,就好像聽不到彼岸的聲音一樣。
“好,我答應(yīng)你?!?br/>
就在彼岸以為陳銘要找理由推脫的時候,沒想到陳銘就這樣答應(yīng)了她。
“你真的答應(yīng)我了?”
彼岸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我答應(yīng)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