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疆抬手敲一敲她手上的指環(huán):“還有冰川神獸的骨頭,也可以一起帶回去。”
他看上去只是輕輕那么一敲,實際卻是使出了全身的力道,指環(huán)表面上只是輕輕顫動,內(nèi)里卻在承受著重壓。
指環(huán)里沉寂已久的冰川神獸,忍不住的咆哮抗議:“楚無疆你太過分了,我招你惹你了,你有事沒事的來挑釁我?!?br/>
楚無疆一臉無辜:“我哪有挑釁你?我不過是碰了碰指環(huán)而已,你堂堂神獸不至于連這么點威壓也受不了吧?”
冰川神獸繼續(xù)抗議:“我蜷縮在指環(huán)里面,承受能力是很弱的,你那么大的力道,我能承受得住才奇怪呢?!?br/>
云之瑤望一眼楚無疆,笑而不語。
狼群的聲音,似乎在向著他們的方向靠近,但是速度好像不快。
這里山路崎嶇陡峭,即便是常年在野外生活的獸類,行動起來也并不迅捷。
楚無疆靠在身后的樹干上,閉目養(yǎng)神:“冰川神獸,你有沒有聽到狼叫的聲音?那些狼大概很快就會把我們包圍起來?!?br/>
冰川神獸沒好氣:“和我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我有指環(huán)做護身符,再多的狼也傷不到我?!?br/>
楚無疆笑笑:“可是我打算在我葬身狼腹之前,把這個指環(huán)毀掉。”
冰川神獸冷哼:“你別以為你這么說就能威脅得了我,我才不會怕了你?!?br/>
楚無疆嘆氣:“冰川神獸果然心如寒冰,看起來,我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們只有束手待斃的份兒了。”
冰川神獸:“你們的確只有束手待斃的份兒,誰讓你們那么沒用,連幾只狼都對付不了了。”
風(fēng)更猛了些,天也陰的更加厲害了。
然后很快,有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
那狼群卻并沒有因為這惡劣的天氣而退縮不前,繼續(xù)向著他們的方向靠近。
云之瑤心中愈發(fā)煩躁起來。
要知道,天氣過分惡劣的話,會直接影響到飛機的航程。
而如果楚家的飛機不能及時趕過來,他們今天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她站起身來,到了附近一個山丘之上,居高遠望。
隱隱約約可見有無數(shù)黑點向著他們的方向移動,那應(yīng)該就是獨尊的狼群。
半空中,卻尋不到任何飛行物的影子。
也不知道,楚遠那邊的飛機是在途中行駛,還是在某處被迫降了。
她折返回原處:“楚無疆,我們不如不要等下去了吧?!?br/>
狼群距離他們很遠,這個時候逃命的話,如果路線選對了,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但是如果繼續(xù)留下來,而私人飛機又不能及時趕過來,那么他們就無異于是在坐以待斃。
楚無疆卻搖了搖頭,在自己的手機上翻了一下,然后指一指地圖上的某一點:“這里就是飛機的定位,應(yīng)該很快就過來了,而如果我們隨便移動位置的話,他們想要找到我們就更有難度了?!?br/>
云之瑤點點頭:“那我們就只能繼續(xù)等下去了?!?br/>
等待的過程是無比煎熬的。
尤其是在這個過程中,耳邊還不停的傳來狼群的聲音,就更加讓人忐忑難安了。
云之瑤時不時靠近楚無疆,看一看他的手機屏幕。
剛開始,還可以看得到屏幕上的那個黑點一點點的移動,可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云之瑤馬上意識到什么,她馬上緊張起來:“會不會是飛機出事了?怎么會突然沒有了定位呢?”
楚無疆也皺起了眉頭,急忙又聯(lián)系楚遠那邊。
楚遠那邊也一直留意著飛機的動向,他顯然也察覺到不對:“我這邊也聯(lián)系不上他們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之前做了兩手打算,一共派了兩架飛機過去,就算是這一架出了問題,還有另外一架呢?!?br/>
不得不承認,楚遠考慮的夠周全。
但是,此時的天氣越來越惡劣,飛機在空中航行是很不安全的。
恐怕另外一架飛機,也未必能順利抵達。
而那狼群,靠的越來越近了。
云之瑤抓緊了楚無疆的胳膊:“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繼續(xù)等下去,顯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可是選擇逃離,亦是困難的……
楚無疆心里其實也沒底,不過表面上還是一派平靜:“沒關(guān)系,我們不是還有隱身符嗎,實在不行,就躲一躲。”
隱身符不避鬼邪,但是應(yīng)該可以避得開那些狼。
云之瑤:“那我們現(xiàn)在該往哪個方向走?”
楚無疆用手機上的探測儀探測附近哪里距離市鎮(zhèn)近一些:“好像從這里往西十幾公里,有建筑物?!?br/>
有建筑物,那自然就應(yīng)該有人居住。
十幾公里的路程,雖說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遠。
兩個人此時,已經(jīng)別無選擇。
他們于是冒著雨,迅速向著那建筑物的方向靠攏過去。
兩條腿的人,速度終歸是快步過去四條腿的狼。
狼群和他們的距離在一點點的拉近。
云之瑤于是取出了隱身符。
隱身符畫起來不比瞬移符那么難度大,所以她身上帶著好些,也不用擔(dān)心會給用完。
有了隱身符相助,兩個人安全很多。
身后緊隨而至的狼群,因為鎖定不了目標(biāo),開始在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
兩個人漸漸的和它們拉開了距離。
風(fēng)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了,道路也越來越泥濘不堪,幾乎可以用寸步難行來形容。
云之瑤死死抓著楚無疆的胳膊:“我們兩個人最近好像運氣特別的背?!?br/>
楚無疆點點頭:“我也這么認為,我覺得,回去以后我們應(yīng)該找個卦師好好算一卦。”
云之瑤皺眉:“想不到你還信這個?!?br/>
盡管渾身上下狼狽不堪,楚無疆心情卻似乎沒受到影響:“信不信的,算一卦也沒什么損失。不過呢,我有個想法,我們回去以后,不如先去見見陳忘川?!?br/>
云之瑤愣了一下:“為什么要去見陳忘川?”
楚無疆笑了笑:“我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把玄武神獸換給我們,我在好運來的時候,可是搜刮了不少的寶貝,再加上一個冰川神獸,和他做交換,他其實也不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