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孟武從小花鞋家出來就急匆匆地往自家走,但他肥胖的身軀卻無論如何也走不快。他的心里也不算是太著急,因為他不太相信家里會出事,之所以回來,就是怕萬一是真的呢,他的寶貝女兒可不能出現(xiàn)啥差錯啊。
家里的院門竟然沒有插,讓孟武心里一驚,難道說真的出事了?按理說女兒一個人在家,黑天就該插門???
孟武推開自家的院門急匆匆地進了樓門??蛷d里亮著燈,女兒孟冰瑩竟然穿著一件睡裙,正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孟武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看來今晚自己又被捉弄了。
孟冰瑩見爸爸回來了,頗感意外,但她心里還在生氣,就沒有起身,而是小臉兒冷落的問道:“爸,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說這里不是你的家了嗎?”
孟武倒是很和顏悅色地和女兒說了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他最后說道:“只要你沒出事就好了,捉弄我的人遲早我會查到的!”
孟冰瑩感覺到父親對自己的關心,心里也暖了一下,她緩和了語氣說道:“爸,小花鞋真對你那樣重要嗎?就算你和媽媽離婚了,也不至于這么快就和她結婚???”
孟武沉思了良久,決定把自己的苦衷對女兒說起出來。他坐到孟冰瑩的身邊,語調陰沉地說:“我和小花鞋這么快結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那次我和小花鞋在果園子的紅房子里私會……被王小野偷偷拍下了照片和視頻,如果他把這照片送到上級領導的手里,我就徹底完了,你是知道最近嚴打是什么力度,已經(jīng)有好幾個村支書因為作風問題被免職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你媽媽離婚,然后和小花鞋結婚,一旦我們是夫妻了,王小野拍的那些東西就構不成威脅了。丫頭,希望你能理解你爹的決定……”
孟冰瑩蠕動著杏眼琢磨著爸的話,突然聯(lián)想到王小野想承包果園子的事情,似乎預感到什么,就問:“是不是王小野要用他手機里的視頻,和你做交換,讓你把村里的果園子包給他?”
孟武頓時一驚,看著女兒,問:“你怎么知道?王小野和你說了?”
“他沒和我說,是我猜的……”孟冰瑩若有所思地說著,“爸,你為啥不把果園子包給他,那樣他就會把手機里的視頻刪掉了,你也不用和小花鞋結婚了!”
“丫頭,村里的果園子包給誰,不是我說的算,需要競標的,他王小野不具備競標的資格,這怪不得我,他沒有資格承包的……”孟武竟然和女兒打起官腔,因為他知道她的性體,女兒是個做事很公正的女孩子,容不得他這個爹有營私舞弊的行為。
孟冰瑩的杏眼里是淡淡的憂郁,說道:“爸,你這話不能自圓其說的,我不知道在你心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之所以被王小野抓到把柄,還不是因為你和小花鞋做了那事情嗎?小花鞋雖然年輕漂亮,但畢竟比你小十多歲,她會不會是為了咱家的家產(chǎn)才和你結婚的!”
孟武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他心里真的是有點離不開小花鞋,他皺著眉頭,說:“丫頭,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我不會把屬于你們三個的財產(chǎn)給她的……”
在小花鞋的家里,王小野對小花鞋的征戰(zhàn)進入了白熱化。
隨著王小野的每一次大力的進攻,小花鞋完全是一副含羞帶嬌的姿態(tài),全身扭動,她只感到這一扭動,一種舒服和快感傳遍全身四肢百骸。真是五味雜呈!
這樣魂飛魄散的滋味兒,她只有此刻才能體會得到。
王小野也顧不得其他,開始試探著加強進攻,靜觀她的反應,再擬對敵作戰(zhàn)之政策。
小花鞋的的叫聲嘶啞的舉旗投降,王小野見狀也停止攻擊,拔營起寨……
孟武回到小花鞋家里的時候,屋子里先前鏖戰(zhàn)過的痕跡都清除掉了。兩個人都盡量顯出很自然的樣子。
小花鞋坐在炕沿上玩著手機,但她自己知道全身綿軟無力,身體某處還有點腫痛。
王小野則是坐在距離小花鞋很遠的一個凳子上抽煙。
孟武見王小野還沒走,頓時有點敏感,仔細觀察著兩個人的表情,沒看出啥異常來,便問王小野:“你咋還沒走?還等著拍照呢?”
王小野冷哼了一聲:“我是在等你給我恢復名譽,你一直咬定捉弄你的人是我,可是今晚你該知道冤枉我了吧?今晚捉弄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總算洗白了,我該回去了。”
王小野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小花鞋做了個鬼臉兒,意思是說:舒服了吧?
王小野走在村街上,雙腿也有點發(fā)軟,他甚至在想,男人的力量都是那精華在支撐著?
王小野回到自家門口的時候,卻見正有個年輕的小媳婦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