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盯著虞婧歡看著芍藥與他親近的樣子。
他十分的生氣說道:“芍藥,你給本公子過來,本公子可是要花黃金來買你一夜的人?!?br/>
芍藥別扭了半天,還是走了過去。
還沒走到就被何錚緊緊的給抓住了,何錚搖了搖頭,示意她回到虞婧歡的身邊。
芍藥一時之間有些錯愕,虞婧歡看著王公子笑著說道:“難道您就是這樣一貫的小人作風,我與芍藥姑娘聊幾句,你就如此沉不住氣了。”
她這話原本就想激起王公子的。
王公子明白從未有人敢這樣與他放肆的說話,他那一張尖酸刻薄的臉頓時揉成了一團一樣 。
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擊打在桌子上。
王公子看著虞婧歡那副淡定的樣子,惡狠狠的說道:“等一會兒你若是輸于我,我定不會從讓你從這兒活著出去。”
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吸了一口冷氣。
芍藥回到虞婧歡的身邊,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公子還是不要與他置氣了,他是六品大人的兒子,咱們這小地方最大的官就是他爹了。”
虞婧歡卻并不是很在意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虞婧歡抬頭看著芍藥,語氣里有些疑惑的說道:“他這說殺人是隨口說說嗎,還是說定會派人要了那人的性命?”
芍藥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不過為了面前的公子安危,她還是如實的說道:“前些日子,約莫上個月有人惹了這位王公子,僅僅是因為擋了王公子的道路,就被打了一個殘廢。”
“上上個月王公子看見一個乞丐,直覺他不討喜,就讓人悄悄把那乞丐給活活撐死了……”
他的手段殘忍而卑劣
虞婧歡聽著微微有些戰(zhàn)栗。
想不到還真是想不到這位王公子,是如此一個禽獸不如的人。
何錚也在旁邊聽著這話,看著王公子的眼色越發(fā)的不善。
帶著一點點的冷意,如同墜入冰窖一般。
虞婧歡只是聽他這么說,就感覺有些難以想象。
芍藥卻在繼續(xù)說:“這前半年王公子估計害死了有五六個人,還把劉員外家的女兒,強行拉著給他做了妾室。”
“好好一個姑娘,活活給逼死了?!?br/>
這么囂張惡毒。
虞婧歡有些驚訝,他看著芍藥說道:“那位劉員外可在場?”
芍藥抬頭望了過去,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位?!?br/>
虞婧歡順著芍藥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里坐了一個清瘦的人,和在場的其他人,有所不同的是,對方臉色十分的蒼老。
眼睛卻死死的瞪著王公子。
似乎是恨極了他一樣。
虞婧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芍藥這邊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著,虞婧歡不必為自己與王公子置氣。
她只是過去說幾句話,也少不了幾塊肉的。
虞婧歡忽然打住了她說道:“那你可愿意與他說話?”
芍藥并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有些卡殼一樣的,隔了一會兒才說:“即便不愿意又能如何?!?br/>
虞婧歡嘆了口氣拉過了芍藥的手說道:“你若是不愿意就不要去,反正我在這里,你只管做你愿意的事情就好?!?br/>
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樣子的話,芍藥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像是調(diào)料瓶打翻了一樣。
她只是覺得這么多年的苦楚,仿佛終于看到了一次希望一樣。
想哭又不能哭,總不能在這位小公子面前丟了臉
芍藥只能低下頭輕輕地嗯了一聲,虞婧歡這才松了一口氣。
芍藥光顧著因為這句話感動,并沒有發(fā)現(xiàn)握著自己的手分外的柔軟,不像是男子的手。
她并沒有現(xiàn)在察覺到。
這一切不多時,王公子剛剛派去的幾個人回來了,他們都抬著一個大箱子。
箱子里面打開就是金燦燦的黃金。
老鴇看著黃金愛不釋手,嘴里面喊著:“哎呀,還真是大氣呀。”
一邊上前撫摸著箱子里的金子,拿出了一個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確實是真的金子。
她喜笑顏開的望著王公子說道:“這兒可不止兩萬兩金子吧?”
王公子點了點頭說道:“本公子讓人回去在庫房里拿了五萬兩黃金出來,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比?!?br/>
這么一聽虞婧歡臉上的笑意更加的燦爛了。
“那,王公子花這么多錢豈不是要傾家蕩產(chǎn)了?!?br/>
她這話一說出來,其他員外甚至于王公子身邊的侍衛(wèi)都明白,虞婧歡這話里面摻雜的意思。
王公子旁邊的侍衛(wèi)還想試圖攔住他。
卻不料王公子直接快口直言說道:“這算什么,就算是五十萬兩,我王某人今天也拿得出來。”
“識相的,趕快滾出去,別在這里給我礙眼?!?br/>
他這話一出來,連老鴇都覺得有些不對了,雖然王公子是一個衙門里面的公子。
但是若是說五十萬兩都拿得出來,那可是黃金那不比銀子。
王公子的爹只是一個六品官員而已,還是四年前是從小地方升上來的。
當時撞了大運,這才得到了其他地方官員的提點,可是這怎么又會多出這么多銀子來。
不,不能說是銀子是金子。
連老鴇看王公子的眼神都有了變化,其他人當然是更加的驚訝。
但王公子好像不自知一樣,他仍然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好像終于把虞婧歡比下去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他把這話說完就看著虞婧歡滿臉失去了笑容。
王公子突然覺得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好像沒有人在笑了。
連身邊的侍從都在皺著眉頭。
王公子向后退了兩步,看著旁邊的侍從說道:“我可是說錯了什么話,難道這不應(yīng)該嗎?咱們家里可是有的是錢呀,他們都是被嚇到了嗎?”
他一臉疑問,那侍衛(wèi)恨不得現(xiàn)在把他的嘴巴都給縫上。
“五十萬兩?”
何錚突然出聲,從虞婧歡旁邊走了出來,“你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員的兒子,怎么家里還藏著五十萬兩黃金,這對于你來說只是一個小數(shù)目?!?br/>
這下王公子徹底算是明白了,自己剛剛還真是禍從口出。
他爹一直教導(dǎo)他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去,可知道剛剛氣急了一時不注意竟然說漏了嘴。
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眼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
可是那又如何,在這江南這所鎮(zhèn)子里面他爹就是最大的,他就是這里第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