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彥榕身體顫了顫,“我那么做都是為你好,你看那個寧向霧,哪有一點名門淑女的樣子,就她有什么資格嫁進(jìn)辛家”。
“別說的以前你就很有資格嫁給我爸似的”,辛慕榕冷眸一瞇,回眸,眼睛里滲出寒氣,“據(jù)我所知,你從前不過也是個留學(xué)生吧,后來因緣際會認(rèn)識了我爸,要不是因為他,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嗎”。
時彥榕氣的聲音發(fā)抖,“那我至少是倫敦大學(xué)的高材生,她是嗎,連英語都不會,還有,沒有我,根本就不會有你”。
“那我真是要謝謝你了”,辛慕榕哼了聲,轉(zhuǎn)身上樓,“管家,送客”。
“辛慕榕,你給我站住,我是你媽”,時彥榕正欲追上去,便被幾個保鏢攔住。
“行了,我們走吧”,辛奕銘鐵青著臉抓住她胳膊往外走。
直到上了車后,時彥榕才失控的尖叫道:“都是你,當(dāng)初我說過,讓你不要那樣對他,現(xiàn)在好了,當(dāng)年的事他肯定都知道了,連單重宇都被他查出來了,辛鈺肯定是被他綁走的”。
“當(dāng)年如果我不那么做,辛晟根本就不會讓我們兩個在一起”,辛奕銘握住她肩膀,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好啦,別哭啦,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鈺兒的”。
“怎么救,我們根本就沒證據(jù)證明是辛晟綁架的,可除了他還能有誰”,時彥榕捂臉,“除非照他說的做,先毀掉單家”。
……。
三樓,辛慕榕站在窗外,看著轎車駛離城堡,眸色諱莫如深。
沒多久,范一橋過來找他,“辛哥,聽說辛奕銘的兒子昨晚不見了,你干的”?
辛慕榕無聲的看了他眼。
范一橋不可思議的道:“你請誰干的,我哥他們都不知道這事”。
“我也不能……總仰仗你們啊”,辛慕榕微笑道拍拍他肩膀。
尤其是經(jīng)過裴滔這次事后,他發(fā)現(xiàn)兄弟還是要保留點秘密好,尤其是裴滔,保不準(zhǔn)隨時會撕破臉皮。
……。
北京。
向霧接連花了三天時間逛完了故宮、長城、頤和園,除了很小的時候父母還在時,一家人出來旅游后,她基本上再沒四處旅游過了。
以前每回暑假、寒假她都是拼命在兼職、打工,大學(xué)后,更是一頭撲進(jìn)工作里。
不是不想出去玩,是沒錢也沒時間。
現(xiàn)在有錢又有時間,再加上心情也不是很好,多走走,反倒覺得心里的抑郁也少了很多。
北京游玩的差不多時,向霧接到寧知瀾打來的電話,“姐,你找你的初戀找的怎么樣了”?
電話那邊安靜了會兒,才傳來寧知瀾落寞的聲音,“他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準(zhǔn)備年底結(jié)婚吧,聽說是他女朋友懷孕了”。
向霧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她高中的時候有個室友暗戀過一個人,結(jié)果在得知暗戀的男孩子有女朋友,她個室友幾乎是萬念俱灰,學(xué)習(xí)成績一落千丈,本來可以考上重點本科的,結(jié)果后來去了一個三本的學(xué)校。
別管寧知瀾昏迷了多少年,但她那八年是沒有記憶的,突然有一天夢醒了,自己暗戀的人結(jié)婚了,那種心情一定特別痛苦。
就像現(xiàn)在的她。
如果別人告訴她辛慕榕跟別的女人有孩子了,她一定會比死還難受,就像心被千刀萬剮。
“姐,你現(xiàn)在在哪啊”?
“我在機(jī)場,準(zhǔn)備去三亞”,寧知瀾聲音有點啞,“以前那個人跟我說過,要一起去海南的天涯海角,雖然不可能了,他也忘了我了,但我就是想去看看”。
向霧愣了愣,“那……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從英國回來了”。
“啊,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你們不會吵架了吧”,寧知瀾擔(dān)憂的問。
“不是啦,就是……在那邊呆了一段時間,語言也不通,就暫時回國了,唉,別說了,我們兩姐妹都好久沒旅游過了,你等我啊,我馬上買機(jī)票過來”,向霧掛斷電話,立即訂了機(jī)票,當(dāng)夜就從北京趕去了三亞。
兩個小時的飛機(jī),到那時,寧知瀾也還在機(jī)場等著。
她帶著一頂鴨舌帽、牛仔褲,頭發(fā)依舊沒長長多少,看著像個假小子。
不過只是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向霧莫名覺得心里一酸,這些日子在那座古堡里呆著,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甚至和辛慕榕吵架,也沒人站她那邊,別提多難受了。
“小霧,你……瘦了啊”,寧知瀾打量了她一會兒,立即皺眉,“是不是在那邊瘦了啊,辛慕榕對你如何”?
“不是跟你說過嗎,每天就是吃了又吃,只是我還是習(xí)慣中國的菜色”,向霧一把攬住她胳膊,“姐,我好想你”。
“哼哼,我還以為你嫁了人天天陪著老公,哪還記得我”,寧知瀾撇嘴。
“哪有啊,我可是天天想著你”。
“得了吧”,寧知瀾嘆氣,“你在德國就陪我睡了兩晚,沒看到辛慕榕那臉色就跟怨婦似的,好像我搶了她女人睡”。
回憶過去,有多甜,此刻就有多酸。
向霧低頭,“姐,你訂好房間了沒”?
“訂了,先去放了東西,然后去酒吧喝一杯吧”,寧知瀾邊走邊說,“心情不好,喝兩杯會好點,你應(yīng)該去過吧,帶我去見識見識吧”。
“姐,我……基本上沒去過酒吧哎,除了去做采訪的時候”,向霧干巴巴的說。
“真的假的”?寧知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這么乖巧。
“是啊”。
“小霧,你還這么年輕,連酒吧都沒去過就結(jié)婚了,太可惜了”,寧知瀾摸著她腦袋一臉的心疼,“辛慕榕肯定是上輩子做了什么積德事才會娶到你”。
“不是,我那時候要打工”。
“都是因為給我賺醫(yī)藥費(fèi)連累了你”,寧知瀾更加過意不去,“那今晚你就好好的玩吧,要是遇到什么帥哥跟你搭訕,我也不會阻攔你的,還會幫你隱瞞”。
“……”,向霧嘆口氣,“姐,你以前多靠譜保守啊,現(xiàn)在怎么變這樣了”。
“也沒有,姐就是想著你在燦爛如花的青春期里為我累死累活的,我就特別過意不去”,寧知瀾嘆道:“我在德國的時候,看到那些青春期的小女孩談戀愛談的多歡啊,男朋友都換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