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卓穎不是不明白梁柯想說什么,只是沒再等他開口,便把話題轉到南中街的項目上,這才是她今天約見梁柯的目的。
“梁柯,這個項目對我,對環(huán)球來說都很重要,我不能在這個項目上面栽跟頭,你明白嗎?”顧卓穎眉心緊皺看著梁柯,梁柯同時也看著她。
其實她有多么不愿意,在梁柯面前承認自己世故,可是有些事情,往往是不由自己決定的。
梁柯一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又把她模糊的記憶,拉扯到了那個夏天,19歲的他騎著自行車,載著她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如果我現(xiàn)在打電話交代下去,你能安心的話,隨時都可以”。
顧卓穎點點頭,抿了抿唇,端起酒杯,“梁柯,我敬你”。
說罷,顧卓穎一飲而盡,這些年,顧卓穎的酒量長了不少,至少不會喝一點就醉,只不過喝多了也吐,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梁柯隨著顧卓穎的動作,同樣一飲而盡,他明白,顧卓穎是以環(huán)球集團總經理的身份,給梁副市長敬酒,跟小穎無關。
他從來都沒想難為環(huán)球集團,南中街區(qū)改造的項目是難得的好項目,一舉多得,再加上環(huán)球集團的實力和信譽,他沒有理由阻撓,他只不過是想拖到顧卓穎來見他,而且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
“小穎,公事談完了,可以聊聊別的嗎?”
話題最終還是繞到兩人的私事上,其實顧卓穎知道,他想要聽的事情,或者說必須要講的話,想要躲也躲不開。
如果兩個人沒有相遇,可能誰也不會去關心誰的生活,至少顧卓穎這么認為,這些年,梁柯怎么樣,她從來都沒有打聽過。
“梁柯,你以前不會這么拐彎抹角”。顧卓穎笑著,好像是故意這么說。
“小穎,以前的你,也不會這么拐彎抹角,如果知道是我在中間搞鬼,你還會請我吃飯嗎?不把我辦公室拆了就算好事”。
“我會嗎?”顧卓穎側頭看著梁柯,眼神中不免疑惑,以前的她真的那么蠻不講理嗎。
“不會嗎?”梁柯的回答雖然是問句,但是答案是篤定的,他曾經悉心包容愛護的女孩,怎么會不了解她的脾氣。
兩人都笑了,好像沒有隔閡一樣,好像真的只是多年不見的老友,跟感情無關。
一個32歲的女人,一個33歲的男人,他們之間或許錯過了最初的愛情,但是誰都不曾忘了對方的美好。
“你怎么會從政?你的志愿不是做一個大律師嗎?”顧卓穎不忌諱的問。
“你還記得,真好”。對梁柯而言,沒有什么比顧卓穎還記得有關他的過去,更值得他高興。
顧卓穎只是抿著嘴微笑,她的笑容簡單透徹。
梁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其實是個意外”,就像我不得不失去你一樣,只是一個意外都市墮天使全文閱讀。
“小穎,你這些年過的好嗎?”梁柯的眼神中,是顧卓穎看不透的意味,是作為一個朋友在關心她嗎?
梁柯覺得自己挺自私的,這么多年來,他不敢詢問有關顧卓穎的消息,他太害怕她已經有了家庭,不再是獨自一人,可是重逢時,空空的手指,又讓梁柯心里一緊,其實恬恬說得沒錯,他還喜歡她,還愛他,無法忘記她。
顧卓穎只是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在她看來,生活不免有一些無奈,無奈那些無從選擇,但是感謝她能坦然的覺得生活并沒有虧待她什么。
“你一直喜歡長發(fā)飄飄的”。
梁柯記得剛交往那會兒,一次他嚼著口香糖想親她,口香糖不小心粘到她的頭發(fā)上下不來,無奈之下只能減去一縷長發(fā),顧卓穎為此生了好久的氣。
“頭發(fā)剪掉好久了,10年多了吧”。
梁柯手有些顫,心跳的速度也加快不少,他聽說過女孩兒受了輕傷,會減去長發(fā),算是告別也可能是紀念,可是沒想到顧卓穎緊接著說的話,讓梁柯大吃一驚,“我懷孕的時候剪掉的,短發(fā)利落”。
“懷孕?小穎你在開玩笑吧?”梁柯擰緊了眉心,好像聽到類似噩耗般的消息。
看到梁柯的表情,顧卓穎搖搖頭,“好像沒必要開這種玩笑吧,我女兒今年10歲”。
梁柯緩了半天,才聽明白顧卓穎說的事實,原來不過是他自作多情了,人家一家和睦,女兒都那么大了,怎么還需要他的關心。
話題聊到這里,似乎也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梁柯舉起酒杯,“小穎,謝謝你今天的這頓飯,我……
接下去的話,梁柯不知道怎么說合適,猶豫之余,顧卓穎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然后仰頭飲盡。
出了君悅兩人便分頭走,梁柯并沒有糾纏送顧卓穎回家,在他看來,或許不需要多此一舉。
顯然今天對于梁柯來說,是一個失敗的夜晚,是一個沒有意義的飯局。
如果不問,在他心里面或許對顧卓穎,還會保留或多或少的的想法,可是聽到了那個他接受不了的答案,他還能怎么樣。
顧卓穎坐在車里,拿出手機,撥打唐菲菲的電話。
“菲菲,南中街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你通知下去,跑手續(xù)的勤快著點兒,其他部門做好準備,批文一到,馬上動工,清楚沒有”。
唐菲菲應允了幾句,她知道顧卓穎的脾氣和做事雷厲風行的勁頭兒,所以在她這個環(huán)節(jié)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問題的。
“對了菲菲,今天你給我吃的止疼藥是什么牌子的?……嗯,好,知道了”。
掛斷電話,顧卓穎開車繞到藥房,買了唐菲菲說的那種止疼藥,馬上吃了兩粒。
只不過喝了兩杯酒,她的頭又開始疼了,好像有千萬只小螞蟻在啃咬她的腦子一般,真是難受的要命。
還好這頓飯吃得時間不長,不然她都不知道能夠撐多久。
林偉倫加班回到家看不見那娘倆兒在客廳斗嘴,突然覺得有些安靜,保姆告知慢慢被她爺爺奶奶接回家去了。
林偉倫點點頭,看了看時間才9點,猜想著顧卓穎可能在書房,可繞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人。
推開臥室的門,微弱的床頭燈亮著,林偉倫見顧卓穎已經疼到床上,便無聲的走過去大圣傳全文閱讀。
聽到動靜,顧卓穎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問:“回來啦?”
聞到酒氣,林偉倫湊到顧卓穎嘴邊,呼出熱氣的同時,輕輕親了一口,“今天喝酒啦?”
“嗯,應酬”。
生意做的越大,應酬就會越多,這是不變的定律,即使顧卓穎是女人,也改變不了這里面的規(guī)矩。
林偉倫扯開領帶,利落的將衣服脫掉,躺上床,伸手將穿著真絲睡衣的顧卓穎摟進懷里。
顧卓穎自然地往林偉倫的頸窩蹭了蹭,這個姿勢對于她來說,在舒服不過。
依然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的顧卓穎抬起腿,跨在林偉倫的身上,還在他只穿了件內褲的部位蹭了蹭。
雖然她的不清醒的,可是林偉倫確確實實是個大活人,隔了一層薄薄的面部,下面被細嫩的皮膚蹭幾下,不是不行的男人,都會有反應吧。
林偉倫伸手探進顧卓穎的睡衣,握住兩團柔軟,手指撥弄著兩粒由軟變硬的櫻桃肉肉。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顧卓穎皺了皺眉,哼唧了兩下,揮著手抗議道:“別鬧……討厭”。
顧卓穎翻了個身,離林偉倫遠遠地,背朝著他,沒打算跟他沒完沒了的鬧。
林偉倫低頭看了一眼鼓鼓囊囊的褲襠,三兩下把它脫掉,再一次將手伸進顧卓穎的睡衣揉捏著。
見顧卓穎沒再說什么,林偉倫湊到顧卓穎身邊,緊緊貼著她的背,頭在她的肩頸處呼著熱氣。
顧卓穎根本沒有辦法睡實,因為林偉倫動不動就用他那東西頂她后背,甚至用舌尖舔著她的耳垂兒、脖子和肩膀。
有些郁悶的睜開眼睛,扭過頭瞧著他,眼神中既帶著無奈,又帶有一些……渴望。
“討厭,我都困了”。
顧卓穎沒說自己頭疼,喝了酒難受,因為那人已經搬起了她的腿,巨大的東西在她的縫隙,蓄勢待發(fā),其實她也很想。
林偉倫見顧卓穎已經醒來,知道他在做什么,索性動作放開,跨坐在顧卓穎身上,不再壓抑他最原始的沖動。
顧卓穎的真絲睡衣寬大,腰間的系帶被林偉倫解開,他的腦袋直接鉆到睡衣當中,含住兩科飽滿的紅櫻。
有些癢,又有些疼,顧卓穎伸手抱住睡衣中的腦袋,“別,別再啃了”。
這是生了慢慢之后添的毛病。
那會兒,林偉倫老是看著她給女兒喂奶,就啄么著,被一個沒長牙的小嘴兒叼著那兒,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顧卓穎罵他流氓,撩起他的衣服就把慢慢塞進他的懷里,慢慢吸著不能出奶水的假咪咪,著急了就使勁啃,林偉倫再也忘不了那滋味兒,只是從孩子那兒學的這一招,用在孩子她媽身上。
林偉倫握著膨脹的東西,一挺身,送到最深處,顧卓穎緊跟著叫了兩聲。
“快點兒”。
“你是希望我動作快點兒,還是想我快點兒結束?”
林偉倫吐著熱氣在顧卓穎耳邊問,一點都不妨礙他□□的頻率。
作者有話要說:玩兒了兩天,今天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