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從七天前說起。
聽楚思思說的,那天天氣有些陰沉,下著蒙蒙細雨,楚思思老家里的人也很少去義莊,可是就在這一天里,突然有個醉漢在村子里大喊,說楚思思的干爹不見了。
頓時。
村子里的人都炸鍋了,頂著雨去外面找,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楚思思的干爹又是條老光棍,家里的人都死干凈了,唯一能聯(lián)系上的,就是楚思思他們一家子。
楚思思的老爹楚云和她干爹是拜把子兄弟,從小穿一條開襠褲的,而且聽楚思思說,她干爹小的時候救過她爸,所以兩人就算后來一個在義莊,一個在城里,聯(lián)系一直沒斷。甚至楚思思出生后,還讓她拜了干爹。
這次她干爹消失,楚思思她們一家子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還組織了村子里的人四處尋找。
“陳宣,我干爹平是都是一個人在義莊里,村子里很多人都怕他,說他見得鬼太多了,是被鬼給害死的?!?br/>
楚思思說著說著,眼中閃過一道害怕的神色,眼見著又要嚇哭了。
我趕緊將她的手握住,說道。
“思思,這只是瞎傳而已。其實越是和鬼打交道,人越是不怕鬼,畢竟你干爹一直在義莊里工作,送走了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是被鬼害死呢?!?br/>
“可是,可是他死得好慘?!?br/>
我搖了搖頭,鬼殺人,一般就那幾種,除非是深仇大恨,不然是絕對不會折磨人的,可是她干爹平日里又是一直呆在義莊里,想和人結(jié)怨也不可能啊。
“你別怕,你慢慢說,相信我。”
我朝著楚思思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后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心,我能感覺到她手心已經(jīng)出汗了,但是卻又出奇的冰涼,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表象。
可是,楚思思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讓我緊緊的皺緊了眉頭,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自從楚思思他們一家子回來之后,經(jīng)過一晚上的搜尋都沒找到他干爹??墒腔钜娙?,死要見尸,可是這么多天都過去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她干爹。
聽完這話,我心里突然有些奇怪,說道。
“這不是還沒找到尸體么,你怎么說你干爹死了,而且還死得很慘?!?br/>
楚思思聽見我這話,渾身一震,眼眶里瞬間又包不住了,哭著說道。
“可是,可是我干爹真的死了,他一個孤家寡人,能去哪里啊,都這么多天了,人影都沒有找到?!?br/>
“而且,而且我這幾天還一直做噩夢,夢里的,夢里的好像就是我干爹?!?br/>
好像?!
我一時有些拿捏不定,看著楚思思的樣子,聽她繼續(xù)說道。
“陳宣,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干爹最疼我了,小時候我每次回去,他都會給我買糖,但是我媽說干爹陰氣重,不讓他抱我,可是我干爹每次都偷偷躲在后面看著我,然后塞錢和糖給我。可是,可是現(xiàn)在他死了,真的死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br/>
楚思思的情緒越發(fā)的有些激動,眼眸里滿是驚恐的神色,像是回憶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樣。而且我看她的眉心和印堂上都籠罩著陰氣,按道理來說,她本來就是生活在城里,家里又有錢,不可能會被陰氣纏身的。
現(xiàn)在聽她這么一說,我突然有了一種猜想,或許她的夢沒有錯,是她干爹的冤魂托夢給她,所以才會這樣。
“思思,你別激動,你慢慢說?!?br/>
我安慰了一下楚思思的情緒,讓她慢慢鎮(zhèn)定下來,才聽她繼續(xù)說道。
“我也記不清楚了,但是在夢里,我看到一個男人,好像是我干爹的背影,他躺在地上,好像就是在義莊里,被人,被人一直拿著什么東西砍,血肉模糊的,我在夢里一直哭,一直哭,我一直叫我干爹,可是他就是不答應我。”
說著說著,楚思思的面色越發(fā)的恐懼,我輕輕將她摟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