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湖(2029字)
落湖
青鸞知道曹然然是想讓自己難堪,.這里的少女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曹然然算計的眼神,便和秦婉柔告了聲,漫步除了船艙。
此時正是午時,陽光碧波蕩漾,金輝灑落湖面,落在水中如碎玉浮動,粼粼閃光?;ㄩg的荷葉上也似鑲了一層淡淡的珠光,清靈中添了嫵媚。
青鸞仿佛被蠱惑了,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望著滿湖的嬌嫩。粼粼的波光透射出她一身的落寞和清寂。她想起前世的自己,婚前只唯一對那人癡心,卻不知因自己的癡心斷了自己的性命。
情深不悔,生死相依。山盟海誓,地老天荒,不過是個謊言。當(dāng)時那人不也是對自己那般說的嗎。
她正在出神,忽然感覺被人從后猛力地撞了一下?!鞍?,怎么會這樣?”隨著一聲女子尖銳的叫聲。艙里艙外的人都朝船尾跑來,只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落在了湖面上。片刻功夫那道青色的身影便沉入了湖底。
“救人,救人,快越姑娘落水了?!?br/>
青鸞剛掉進(jìn)湖里,還隱約聽到有人在驚呼。她不怕水,但是湖底卻很不平靜。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她。她很想看看到底是誰,他們想要做什么。如果不是自己感覺有錯,那么是有人故意要害她。那一撞,絕對是故意的。
水里的人,一身的黑色緊身衣,.幸虧她剛才裝作不會鳧水,那人大意了。等到那人靠近了自己,她才狠狠一腳踹了過去,整個人如魚兒一樣滑出了一截。
“快,快在這里?!?br/>
二層那些貴公子,早有人跳進(jìn)了湖里去救人了。一時湖面倒是熱鬧萬分。
“姐姐,不會有事吧?!蔽呵屐`眼睛朝曹然然看去。
曹然然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今日這事她們早就做了準(zhǔn)備。越青鸞一個閨中女子落了水,水中又有人等著她,恐怕上來早就沒命了。再說,看看這么長時間,還沒露出水面,怕是早就沒命了。
“怕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一個下堂婦罷了。這也是她命該如此。”
魏清靈一聽命該如此,心頭一抖,渾身發(fā)寒??捎窒氲奖砀鐚λ亩?,才稍稍放了心。畢竟和表哥比起來,越青鸞什么都不算。
水里的黑衣人顯然也是個水性厲害的,初時只是被青鸞的假象迷惑了,反應(yīng)過來后,快速地朝青鸞游了過去。青鸞水性再好也沒有那人利索,更何況她剛從船上掉下水,就算在靈敏的反應(yīng)也不及那專業(yè)的殺手。她快速地朝水面浮去,只是那人已經(jīng)到了她跟前,由不得她呼救了。
手里的殺手,明顯感覺到了有在靠近,他用力刺出一匕首,看到血蔓延在水里后,快速的遁去。
“小丫頭,小丫頭,你怎么了?”夜離塵看著她身邊的血色蔓延開來,仿佛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鸞兒,鸞兒,你醒醒,醒醒啊?!鼻帑[睡的很沉,為什么不讓她睡,她真的很累了。
青鸞落水的插曲,絲毫沒有影響那些嬌貴小姐和公子們的雅興,院子里依舊歡聲笑語不斷。然而,煙籠院里氣氛卻異常的沉凝。太子請的汪御醫(yī)正在給床上的人診治。他微微嘆了口氣:“水倒是沒喝多少,恐怕那傷……?!?br/>
秦婉柔一直坐在床邊,此刻聽御醫(yī)說道傷,滿眼的心焦:“御醫(yī),傷到底怎么了?”
“有毒,她中毒了?!庇t(yī)搖了搖頭,這丫頭在太后那里,他倒是見過一次,聰慧可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用這樣陰毒的藥物害她。
“啪?!鼻赝袢崮迷谑掷锏耐?,掉在了地上。
夜天稚正好進(jìn)來,聽到有毒,皺了皺眉:“要些什么藥材,讓他們盡管去庫房拿,這解毒的事,對汪御醫(yī)來說也不過時小菜一碟吧。”汪敬瑞是皇帝的貼身御醫(yī),醫(yī)術(shù)精湛,更是研究了幾十年的藥理。
汪敬瑞也是個人精,在皇宮混了這么久,太子這話,他焉有不明白的道理。以后的一國之君都發(fā)話了,他也只能拿出渾身解數(shù)來為青鸞解毒了。
“先讓越姑娘喝了這幅藥,晚上要是高燒還得給她退燒,如果明天燒退了,越姑娘也就沒多大的問題了。就怕今晚,不知她能不能挺過去?!?br/>
“汪御醫(yī)要是連著小小的毒都解不了的話,那明兒個孤可要跟父皇好好嘮叨?!?br/>
汪敬瑞一頭的汗,太子這話,是要他下保證??蛇@越姑娘先是落水,后又刺了一刀,中了毒。并不是單單的中毒,這也要她身子吃得消才好啊。為了保住自家的項上之首。咬了咬牙說道:“殿下放心,明日姑娘一定能醒來的。今晚下臣就留在這里等著姑娘醒來?!?br/>
夜天稚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開藥吧。孤可不想因為自己請客,讓人有了把柄,詬病?!?br/>
這邊處理好后,他就去了書房,夜離塵正在書房里等著。見到他進(jìn)來,迎了上去。夜天稚忽然冷笑道:“老二這招倒是陰損的很。越青鸞很得太后喜歡,如果死在太子府,太后恐怕不會給我好臉色了?!?br/>
夜離塵暗暗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事遠(yuǎn)不如太子想的那么簡單。魏子健喜歡青鸞,如果死在了太子府,恐怕魏子健是肯定要站在秦王那里了。秦王這招不光陰損,恐怕更是一舉兩得。
魏清靈上了自家的馬車,馬車一路朝秦王府跑去。進(jìn)了秦王府,遠(yuǎn)遠(yuǎn)看到表哥玉樹臨風(fēng)的身姿,她蒼白的臉色才有所好轉(zhuǎn)。
“表哥,我好怕。“魏清靈朝夜天辰撲了過去。
夜天辰眼神閃過一抹厲色后,雙手一伸,摟住了魏清靈豐滿的身子。溫香暖玉滿懷,他低了頭,輕輕蹭著她的頭頂,輕聲安慰到:“事情辦成了。”
“嗯。表哥,大哥會不會知道今天的事?!贝蟾缦矚g越青鸞,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