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格外的可愛,就像是一個孩在伸懶腰似的。
緊跟著探出了一個雪白的腦袋,雖然羽毛是白色的,但它的眼睛還是黑色的,滴溜溜的,像是兩粒黑葡萄似的,而且是那種很純粹的黑色,眼里帶著極為閃亮的光芒,清晰的映照出上官雪落和戰(zhàn)絕倫的樣子。
上官雪落激動得都找不著北了,手情不自禁就緊緊牽住了戰(zhàn)絕倫的手,兩人的手都是同樣的溫?zé)?,因為激動,上官雪落手心里還稍微有些潮濕。
戰(zhàn)絕倫的眼神若有似無的盯著兩人交握的雙手,嘴角溢出一抹笑,笑的很是陽光燦爛。
雖然是在上官雪落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牽的手,但他仍然很滿足。
這對于他和雪落來,可以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巨大進步,讓他心生雀躍,心情高高揚起,好久平靜不下來。
現(xiàn)在腦袋也出來了,緊跟著四肢振臂一揮,全身都冒出來了,是一只雪白的鳥,然而卻并不是鳳凰,看上去非常普通,就和尋常的鳥沒什么不同的。
“啾啾啾啾”它嘴里發(fā)出清脆的鳴叫聲,尤為的清晰。
因為這聲音,將走在前面的人全都吸引了過來,就連紫靜姝都燃起了幾分興趣,“這就是鳳凰啊?!?br/>
然而定睛一看,她可以絕對的確定,這絕對不是鳳凰,立時忍不住嗤笑出聲了,“看來雪落師妹,你要失望了呢。”
她帶著幾分嘲諷的口氣。
方明軒也是眼含希望,信心滿滿的跑過來一看,結(jié)果并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鳳凰一族,他眼里的希望立刻被失望所覆蓋,興趣缺缺的了句,“雪落師妹,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雖然不是鳳凰,但也是一只魔獸,好好培養(yǎng),以后也不準會在比試上有所成就的。”
上官雪落看到這破殼而出的鳥兒,心都要化了,她并不生氣,但被紫靜姝和方明軒卻是刺激的憤怒了起來,“你們哪只眼睛看出我失望和傷心了”
紫靜姝笑道,“雪落師妹,你就不要強撐了,如果傷心了,就哭出來,我們也不會笑話你的,大師兄,你是不是”
方明軒重重點頭,同時用憐憫同情的眼神看向上官雪落,若是她要哭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去安慰她的。
紫靜姝繼續(xù)不冷不熱的嘲諷道,“反正雪落師妹,你的失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不多這一次?!?br/>
上官雪落并沒有被他們氣哭,而是被這兩人給氣笑了,這世上還有如此自以為是的人。
“依我看,該失望和傷心的人是你們呢”簡凌夏一句話橫插了進來,實在看不慣這紫靜姝和方明軒一唱一和的,去欺負雪落,她必須要加入這戰(zhàn)斗。
“我我有什么好失望的”紫靜姝覺得莫名其妙,敵視的眼神看向簡凌夏。
這個簡凌夏一向伶牙俐齒,她被這個簡凌夏的鐵齒銅牙刺激了不少次了,自以為自己這次一定是做好準備了,殊不知沒有最氣人,只有更氣人。
在簡凌夏的境界里,往往都是氣死人不償命。
簡凌夏幽幽的道,“我們好歹搶先一步遇到了火鳳,成為了第一批看到火鳳的人,但某些人卻連火鳳的毛都沒看到,這不難道不該失望傷心,不該自慚形穢么”
“凌夏師妹,你未免也太囂張了,不就是看到了火鳳么有什么了不起的”紫靜姝冷哼道,實在是簡凌夏的話太難聽,她都不屑于在眾人面前保持自己溫婉的淑女形象了。
簡凌夏慢條斯理的笑著,眨了眨眼,“那我就問你一句,無論是在人間,還是在仙族,紫姐,你見過鳳凰嗎”
“你”一句話把紫靜姝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半個多余的字都不出來了,不可不謂大快人心
這時候,在紫靜姝身側(cè)的女童抬眸看了簡凌夏一眼,那一眼,也正好被簡凌夏接受到了。
這是第二次眼神的交匯,也愈發(fā)讓簡凌夏確信,那女童定然是不簡單的,因為她那眼神實在是包攬了太多,就連許多經(jīng)歷頗多的人,都沒有她那般的眼神豐富。
紫靜姝很快帶著女童,還有方明軒揚長而去,又走在了最前面。
廢材就是廢材,養(yǎng)出來的魔獸都是廢材,雖然她嘴上沒有落得好,但是心里卻是無比志得意滿的,畢竟事實上,他們占據(jù)了上風(fēng)。
就算簡凌夏那廝再巧舌如簧又怎么樣,然而上官雪落手上的這顆蛋開出來的確實是一個廢物魔獸啊
“別怕別怕,壞人都走了”上官雪落的手輕輕的拂過鳥兒的毛,沖著它微笑著道。
從她的臉上一丁點都看不出任何的失落和絕望,她是真心實意的把這只剛出生的鳥兒當成了她的朋友。
既然火鳳了,這顆蛋是贈與她的禮物,那么她就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照顧它。
戰(zhàn)絕倫在一旁,眼含欣賞的看著上官雪落,這也正是雪落和那些其他人的不同之處,正是這份單純天真和無邪、不染世事的純凈深深的吸引了他。
那只鳥兒黑葡萄似的眼睛珠子盯著上官雪落,眼底的光碎微微的晃動半響,而后張開它的喙,看了一眼上官雪落,“娘親。”
又看了一眼戰(zhàn)絕倫,“爹爹?!?br/>
再淡定的看了一眼簡凌夏,“姐姐?!?br/>
三人齊齊石化了,而在前方的紫靜姝身子一顫,方明軒則是慌忙轉(zhuǎn)過頭來,音調(diào)瞬間拔高,“為什么它會話”
會話的魔獸,定然也是中等魔獸以上的等級,壓根就不是紫靜姝剛才所嘲笑的廢材魔獸了,會話這一點就如此充分而鮮明的證實了它的身份,就算不是什么鳳凰,那這實力也絕對不會弱。
“你你你你剛才叫我什么”上官雪落激動得淚花都要翻涌出來了。
“娘親啊。”鳥兒伸展了一下翅膀,聲音脆生生的,格外好聽,竟然比紫靜姝方才遇上的這女童的聲音,還要好聽得多。
上官雪落立時丹田處涌上了一股熱流,而后迅速的沖散到四肢百骸,她擦了擦眼角,為什么這時候居然有一種初為人母的激動。
她都顧不得這鳥兒叫簡凌夏和戰(zhàn)絕倫的稱呼了。
戰(zhàn)絕倫聽到這個稱謂,內(nèi)心也是百感交集,指了指自己,沖著鳥兒討好的笑道,“再叫我一聲吧?!?br/>
“爹爹,爹爹,爹爹叫一百聲都行”鳥兒也格外的討好他。
戰(zhàn)絕倫笑開了花,他是爹爹,雪落是娘親,實在是太好了,來他之前對這只鳥兒,那是愛屋及烏,因為雪落喜歡,所以他才喜歡這只鳥兒的。
而現(xiàn)在他完全是出自他自己的真心,開始喜歡這只鳥兒了。
簡凌夏也挺喜歡這只鳥兒的,實在是太會察言觀色了,居然叫她“姐姐”。
嘿嘿嘿簡凌夏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在現(xiàn)代的時候,上大學(xué)不久,在公交車上,那些孩子對她的稱呼就齊刷刷的從“姐姐”變成了“阿姨”,害得她憤懣了很久很久。
在公交車上,曾經(jīng)還公開逼那些孩子把稱呼變回來,后來呢,還沒來得及叫她“姐姐”,那些孩子就已經(jīng)被她兇巴巴的表情給嚇哭了,為此沒少挨那些家長們的白眼呢。
所以她已經(jīng)是好久好久,沒聽到過有人叫她“姐姐”了,現(xiàn)在再度聽到這個稱呼,不僅僅是記憶猶新,心里還泛濫著一股酥麻的清甜呢。
前面紫靜姝的臉氣的都扭曲了,恨不得要抽搐起來了,她才幸災(zāi)樂禍一秒,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故。
就連秋實都忍不住感嘆道,“姐啊,真不知道簡凌夏和上官雪落兩個人到底是交了怎樣的好運,上天居然如此眷顧她們”
簡凌夏一時玩心起,將白景逸也拉了過來,指著他,沖著那鳥兒道,“鳥兒,你告訴我,你準備叫他什么”
鳥兒歪著腦袋,之前叫其他人的時候,都還是比較順利的,這會兒看到白景逸了,就眼神變得復(fù)雜起來,歪著腦袋,想了很久很久。
看似這么簡單的問題,但是當真像是要把它給難倒了,它都有些無所適從了。
不過思考良久,它還是得出了答案,“老祖宗。”
“噗”簡凌夏一個沒繃住,笑出聲來了,她都不忍去看白景逸的臉色。
白景逸這樣的人,恐怕是第一次栽了跟頭吧
哪知,身側(cè)白景逸的聲音仍然氣定神閑,很是慢悠悠的,沒有絲毫的變化,“你們想吃紅燒,清蒸,還是”
這鳥兒倒是機靈的很,瑟縮的聲音響起,“哥哥”
我去簡凌夏瞪大眼睛,這見風(fēng)使舵的事未免也太快了吧,比人還更機靈。
上官雪落用臉蹭了蹭鳥兒的毛,它的毛尤為的柔軟而且溫暖,因為鳥兒的出世,她的心情格外的好,“以后叫你鳥兒也不太好,你有名字么”
“爹爹娘親給我取吧,孩兒聽從爹爹娘親的。”鳥兒很是禮貌的道。關(guān)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