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猶豫了半晌,才回答:“我叫幽幽。”
“挺好聽的名字,可以告訴我你在等誰嗎?我可以幫你通知一下他。”
誰知道林幽幽卻搖了搖頭:“不用,謝謝你?!?br/>
說完,她呼喚了一下自己帶來的狗,一人一狗從角落跑了。
江小貝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怎么往心里去。
她走后沒多久,林幽幽又折回來,繼續(xù)蹲在墻角,對著狗自言自語:“大黃,那個姐姐應(yīng)該也是酒店的人吧,跟保安一點(diǎn)都不一樣對不對?”
“汪汪!”
“你說我們都蹲那么久了,那個人也沒有出來過,怎么報仇拿回相機(jī)???”
大黃趴在地上,不吭聲了。
見狀,林幽幽露出為難的表情:“不然你在門口等我,我自己混進(jìn)去,好不好?”
“汪……?”
“出了事兒我再呼喚你?!?br/>
大黃圍繞著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不放心。
zj;
安撫了它會兒,林幽幽從兜里掏出僅有的一千塊,咬牙走進(jìn)了酒店。
這次她沒有帶狗,保安只看了看她,便收回了視線。
“你好,麻煩給我最便宜的房間?!?br/>
前臺微笑:“好的,稍等?!?br/>
付完押金跟房費(fèi),林幽幽的心都在滴血,可她必須拿回照片,所以再肉痛,她也得忍著。
誰讓保安記得她,如果她不訂房間,準(zhǔn)定不肯讓她上樓的。
可是那個男人會在哪個房間呢?
也不知道名字,找起來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如此,但林幽幽并沒有放棄,她沒有進(jìn)自己訂的房間,而是在每個客房外嗅了嗅。
把她住的這層樓每個房間都聞過了,可沒有熟悉的味道。
她記得很清楚,那個男人身上混合著幾種特殊的味道,消毒水味、福爾馬林還有檸檬味的沐浴露。
所以只要他碰過門把,她就能清晰地聞出來。
“這層沒有,難道在樓上么?”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她進(jìn)入電梯,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
終于,林幽幽在總統(tǒng)套房外聞見了熟悉的特殊味道,她驚喜地再三確定,然后嘟囔著:“他的房間門也太大了吧?!?br/>
看來很有錢!
提到錢,林幽幽的眼睛亮了亮,趕緊讓自己忍住。
可要怎么進(jìn)去呢?
也不曉得他在不在!
突然,林幽幽靈機(jī)一動,壞笑著環(huán)顧四周。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將自己打扮成了清潔工,然后按門鈴。
過了幾分鐘,門才開,里頭的男人似乎剛洗完澡,只在腰間松垮垮地別著浴巾,仿佛只要風(fēng)大一些,就能將它吹落。
林幽幽愣了好幾秒,然后面紅耳赤地退后:“你、你你!”
她骨子里是非常保守的,何況對方根本沒有擦身子,上面全是水滴,連頭發(fā)都還在滴著水,這副場景實(shí)在太讓人措手不及,林幽幽雙手捂住眼睛。
突然,一股低笑聲響起,權(quán)聚抬起右手撐在門上,似乎被她的反應(yīng)逗得很開心。
擔(dān)心對方的浴巾等會兒笑掉了,女孩迅速背過去,有些惱羞成怒:“你、你快穿上衣服,我要打掃房間了!!”
“呦,脾氣這么大的清潔工‘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