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關(guān)的按下,天窗的玻璃終于又慢慢的合攏了。
他轉(zhuǎn)頭看著她,看到她的目光還呆怔怔地看著他的時候,于是道,“怎么,還沒明白?”
“你……好久沒這么笑了?!彼氐馈?br/>
他微微一怔,唇角邊的笑容慢慢的斂了起來。
看來,她好像是又說錯話了,周亦賜有些尷尬地道,“抱歉,差點讓你屋子進水了?!边€好剛才只是飄些雨花,而不是下大雨,否則的話,這房間只怕是要大進水了。
“你的洗漱用品和要換的衣物,都放在浴室里,洗漱完了,下樓來?!彼跉庥行┥驳卣f著,隨即便走出了房間。
頓時,房間里只剩下了周亦賜一個人。
她咬了咬唇瓣,看著床邊的開關(guān),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了剛才他那難得的笑容,剛才看到他的笑容,她竟然有些舍不得移開目光。曾幾何時,她竟然這樣的想要看他的笑容,或許是因為失去過,所以才會更加覺得珍貴吧。
她起身,朝著浴室走去,卻不曾想到,在房間外的君景恕,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右手正死死的握著項鏈的墜子——那枚紫水晶的領(lǐng)帶夾。
昨天在她睡著后,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抱到了床上,坐在床邊,看著她許久許久,也許只有她睡著的時候,他才可以在面對著她的時候,卸下自己所有的偽裝。
“當(dāng)年你送我的東西……你卻在好奇著,還真是可笑呵……周亦賜,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嗎?”他低低地道,而更可笑的人是他,竟然把她隨手所送的東西,像是寶貝一樣,貼身佩戴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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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亦賜進了浴室,果然,里面一份單獨的洗漱用品都擺放著,而且除此之外,還擺放著一套新的衣服,是休閑類的裝束,挺符合她平時的喜好的。
這都是……君景恕所準備的,他倒是細心。
想想他們當(dāng)初在一起的那幾天,他其實就挺細心的,她需要什么,幾乎不用她自己開口,他都會為她準備好。
洗漱好了,換上了衣服,她下了樓,就看到他已經(jīng)坐在了餐廳處,正在吃著早餐。
她走到餐桌旁,他道,“坐吧?!比缓蠓愿乐鴤蛉税阉脑绮投松蟻怼?br/>
她坐下用著餐,一時之前,兩人誰都沒說什么。就在早餐差不多吃完快吃完的時候,有傭人過來道,“君先生,外頭有個叫韓簡的人,說是要來接這位周小姐?!?br/>
“簡哥?”周亦賜一驚,沒想到一大早,簡哥竟然會來這里,而且還是來接自己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要站起身,想走出去看看。
可是下一刻,君景恕的一只手卻是壓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讓她起身。
“你就這么急著要見他嗎?”君景恕眉頭微蹙地道。
“我……”她才張了張口,說了一個字,他卻又不耐煩地道,“你不想要和我說什么?!闭f著,便又轉(zhuǎn)頭,對著一旁的傭人道,“讓他進來吧?!?br/>
“是。”傭人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