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庭嘖嘖幾聲,“之前看看自己說的,要是動我太太,我就怎么怎么地,現(xiàn)在又這樣,我就說嘛,女人沒必要那么寵著……”
江沉興趣缺缺的樣子,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酒。
整個包間里,也就季墨庭和林其遠在說笑,江沉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包間門的這個時候被打開,陳暖進來見江沉有些醉了,很不高興,“誰叫們給他灌這么多酒的?”
林其遠攤手,“我可沒灌他,是他自己太高興了,所以喝這么多。”
這陳小姐的囂張跋扈誰都知道,季墨庭不想惹麻煩,遂睜眼說瞎話,“他說他離婚了太高興了,所以找哥們喝幾杯,我說陳大小姐,男人不要管這么死了,適度讓他有點自由空間。”
陳暖沒理他,坐到江沉身側(cè),手探上他的臉,“阿沉,我們回家去?!?br/>
女人的手微涼,他喝多了酒,有些燥熱,這會碰上陳暖的指尖,十分舒服,他笑著蹭了蹭她的手,“怎么來了。”
“我問的馬瑞,他說在這喝酒呢,不是說了,下班給我打電話的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江沉閉著眼睛,“嗯,臨時想喝酒了。”
陳暖見他喝多了,又沒辦法,只得請旁邊的兩位幫忙,“們能不能把他抬到車子上,我開車送他回去?!?br/>
季墨庭和林其遠表示沒問題,一起把江沉弄到了車上。
陳暖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開車走了。
林其遠看著車尾說道,“覺不覺得江沉有點不對勁?”
季墨庭不以為意,“哪里不對勁,不過就是渣男本質(zhì)而已,怎么還真以為他是什么癡情種???”
林其遠撇嘴,“還是渣者見渣,厲害。”
季墨庭嘴角抽搐踢了他一腳,“滾。”
林其遠跳了老遠,“我才不想跟喝酒呢,我不如回家自己喝去,再見。”
……
陳暖把江沉送回了紅梅別墅,車子開進院子內(nèi),停了車子,叫他下車,可他閉著眼睛也不說話。
陳暖不進湊過去看他,發(fā)現(xiàn)他居然睡著了。
沒辦法只能搖他試圖把他搖醒,江沉只是有些醉了,睡的不沉,睜開眼睛,看見陳暖,他笑了下,“到家了?”
陳暖點頭,“下車吧,我去給煮醒酒茶?!?br/>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令他迷醉,原本還有些悶痛的心口緩解不少,他不禁將她拉倒懷里,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喃喃的問道,“在我身邊,我才感覺心落地了一般安穩(wěn),暖暖……我們結(jié)婚……”
陳暖沒想到他會忽然說結(jié)婚,開心的同時有不敢置信,“真的……跟她離婚了?”
江沉點頭,從衣服口袋里摸出那紙離婚證,“離婚證在這……”
原本包廂里聽見林其遠和季墨庭說他離婚了,她以為是開玩笑的,現(xiàn)在看到離婚證,才算是真的相信了。
“那既然離婚了,我當然愿意嫁給?!?br/>
江沉隨手將離婚證一扔,又抱住了她,“暖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她愣了愣,推開他仔細的看他的眼睛,想知道究竟是完全因為外部因素,還是他真的對她留有一絲的情意。
可除了他眼中的那一絲迷惘,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的眼神仿佛是透過她在看著另外一個人,這讓她特別不安,“阿沉,明天就去跟兩家的家長說,我們結(jié)婚好嗎?”
“好?!?br/>
他答應的十分干脆,并沒有一絲遲逸。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他不是多么愛她,但也不可能一點不愛,肖晝說了,那術(shù)法是喚醒他心中對她的情感,如果是兩個沒有情感的人,何來喚醒一說?
所以他其實也是愛她的,只是因為韓歆陪他了很久,所以他暫時舍不得她,只要時間長了,他一定會忘記她,總有不需要任何外部原因他也愛她那一天。
“那我們快些進去吧,看和這么多酒,多傷身體,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
江沉搖頭,“沒事?!?br/>
陳暖把他扶下車,一進屋子,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她伸手按鈴,王媽這才聞聲前來。
見到陳暖和江沉,一時有些生氣,太太才剛走,少爺就帶著暖小姐回來過夜?
陳暖扶著江沉沒注意王媽的表情,隨口說道,“給阿沉弄些醒酒茶,順便弄些吃的?!?br/>
王媽站著沒動,陳暖抬頭看過去,“怎么了?”
王媽嘆了口氣,她又能做些什么?他們感情的事情,她一個下人有什么資格管呢。
只能搖搖頭,“沒事。”
王媽將醒酒茶還有吃的準備好之后,人就退了出去。
陳暖伺候完江沉將他弄進房間,她不想離開,想著反正韓歆跟他也離婚了,她就在這睡也沒什么大不了。
于是就這么自顧自的洗漱,然后賴在他懷里,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剛亮,江沉就因為宿醉頭疼的原因醒了過來,剛要抬手去揉太陽穴,卻覺得手臂特別重,垂眸一看才看見懷里的陳暖。
他一動,陳暖就醒了,抱著他的腰,撒嬌,“再睡一會?!?br/>
江沉撫著她的頭發(fā),耐心的說,“怎么沒回去?”
“回去做什么?我們都是要結(jié)婚的?!?br/>
“可不能繼續(xù)這么胡鬧了,沒結(jié)婚之前,乖乖住自己家?!?br/>
陳暖嘟嘴,“為什么?”
江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邏輯,以前不覺得沒結(jié)婚住一起有什么不對,可現(xiàn)在不知怎的就是覺得不對,好似誰在給他灌輸了這種傳統(tǒng)的思想一般。
他說道,“是千金之軀,怎么能在別人的婚房里住,等我準備好新的園子,結(jié)婚之后在住一起,嗯?”
“可我都已經(jīng)是的人了,還講究這些干什么?”
江沉笑著揉她的頭發(fā),“什么我的人?不害臊,那是我以前騙的,還真以為在床上親親嘴就是我的女人了?”
陳暖的心智畢竟只有19歲,沒人跟她說過男女之事,有江沉的保護,也沒人敢給她看什么小黃片小黃書,其實她還是一個純真的女孩子……
“不是……我們都在一張床上睡過了,說的,上床了,就是的人了的?!?br/>
江沉笑了,“等到結(jié)婚那晚,我再告訴,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說好不好?”
就算是沒經(jīng)歷過,但是人的本能害羞還是有,陳暖臉紅了,臉埋在他的懷里,“怎么這么壞,居然騙我……”
江沉頭又疼了疼,他閉了閉眼睛,明明在說著情話,可為什么心底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沒什么漣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