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狄大哥,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認為我跟蕭若曦有關系?”谷雨皺著眉頭看著狄文浩。
“谷雨,不是我多嘴,蕭若曦今晚上的那些話讓人聽著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反而是你跟她的對話漏洞百出,就像……”狄文浩看到了谷雨溫怒的樣子依舊輕聲說道。
“就像什么?”谷雨問道。
“就像你把人家上了,沒有給人家一個交待,人家找上門討說法!”狄文浩明知道說完這番話谷雨肯定會生氣依舊硬著頭皮說完,丟下最后幾個字便加快腳步追上蕭若塵,“若塵,別走這么快呀,等等我們!”
“你……”谷雨瞪著眼怒視的看著狄文浩的背影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腳。如果上去踹他一腳是不是真的就坐實了他們兩個人的觀點。
“你們都是一群白眼狼,白眼狼,我什么情況你們難道不清楚嗎?哼,你們就是一群白眼狼,氣死我了,現(xiàn)在老子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蕭若曦你這個臭女人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非打得你魂飛魄散不可!”谷雨氣憤的說道,低頭望去,臉色一片蒼白,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心思跟狄文浩斗氣,谷雨已經(jīng)開始懷疑蕭若曦那番話的真實性。
三人各懷心思的回了蕭府,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蕭府還是燈火通明。張敏一副慌忙不安的心情在門口走來走來,遠遠的看到三個人的身影便沖了過去。
“媽,您怎么來了?”蕭若塵抬頭看到張敏急匆匆的跑過來關心的問道。
“你們可算回來了!”張敏跑到三人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谷雨上前緊張的問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蕭若曦根本就沒有能力在殺個回馬槍,而且自己在她身上種下的追魂針一點消息都沒有,谷雨敢斷定不是蕭若曦。
“沒有,都這么晚了你們才回來我只是擔心而已!”張敏吞吞吐吐的說道,“沒事吧?”張敏別有意思的看了看谷雨問道。
“伯母,沒事,都挺好的,今晚我們只是跟她打了個招呼沒發(fā)生什么意外!”谷雨輕聲說道。
“就是,媽,你看我們這不好好的嗎,我們沒事!”蕭若塵拉著張敏的胳膊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敏拍著胸脯,聽到?jīng)]事松了一口氣,“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媽。爸是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蕭若塵關心的問道。
“回來了,他也不放心你們在客廳等你們呢,他在屋里等我在屋外等,好了,既然回來了,我們先回去吧!”張敏說著便拉起蕭若塵往屋內(nèi)走去。
狄文浩故意走的慢了點,跟谷雨并排到一起輕聲問道:“谷雨,我看你這丈母娘不簡單呀,一會你說話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讓她知道你跟那個女鬼有什么關系!”
“什么?你還說!”谷雨瞪著大眼憤怒的盯著狄文浩,用力的在狄文浩的腳上踩了一腳。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后面墨跡什么呢,我爸都在等著呢,還不趕緊過來!”蕭若塵回頭看著兩個人神神道道的喊道。
“馬上就來,馬上就來!”谷雨應付到。
“狄文浩,小心禍從口出!”谷雨表情嚴肅的看著狄文浩說道,“沒你什么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八點來這里找我,對了,開著車,我們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額!”狄文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這世道就是這樣過河拆橋。
谷雨目視著狄文浩離開的,等到看不到狄文浩的影子時谷雨才轉(zhuǎn)身回來蕭府。
還沒有走兩步,突然二樓傳來一聲尖叫聲。
“??!”一聲驚悚的尖叫聲如同驚雷搬在夜空中炸響。
“不好,是若塵!”谷雨臉色驟變,加快了腳步,往二樓沖去,聽見尖叫聲一同往二樓跑上去的還有張敏跟蕭敦天。
“若塵,怎么回事?”蕭敦天是第一個沖上來的,沖到臥室便看到凌亂的一地東西,蕭若塵哭泣著窩在一個角落里蜷著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爸!”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蕭若塵撲到蕭敦天懷中大聲哭了起來。
“若塵別哭,別哭,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蕭敦天輕聲問道。
“你還提,你沒有看到孩子都嚇成這樣了嗎?”張敏聲音冰冷的看著蕭敦天氣呼呼的說道,“若塵,沒事了,爸爸媽媽在這里呢!”
“怎么回事,剛才是若塵再叫嗎?”谷雨沖上來便看到蕭若塵靠在蕭敦天的肩膀上哭泣著,關心的問道。
“恩!”張敏點了點頭,“谷雨,這是怎么回事,若塵剛剛回來一道屋里面就傳來一聲尖叫聲,是不是嚇著了?”
“沒有,若塵的膽量很大的不會嚇著的,來,伯父,把若塵交給我吧!”谷雨上前從蕭敦天的懷中接過蕭若塵,晚上的時候被蕭若曦嚇得差點魂都出來了,剛才又被嚇了一跳,蕭若塵的魂魄在身體內(nèi)已經(jīng)不是很穩(wěn)了。
“伯母,您這有安神香嗎?一會若塵睡覺的時候給她點上一根讓她睡個好覺!”谷雨說道。
“好,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張敏說道,女兒的性命重要轉(zhuǎn)身便下了樓。
“若塵,不哭了,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呀,你剛才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谷雨引導性的安撫蕭若塵。
被谷雨提醒,蕭若塵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躲在谷雨的懷中右手指向遠處,不敢直視,“那里有東西?她在里面!”
“她?”谷雨在心中嘀咕,難道蕭若曦真的來過?
順著蕭若塵手指的方向正好望去,只有散落一地的照片,其余的什么也沒有。“若塵,那里什么也沒有呀,就幾張照片,晚上的時候你是不是嚇著了,要不我扶你你先去休息好不好?”
“不,不,谷雨,我哪兒都不去,哪兒都不去,她就在里面,就在里面!”蕭若塵伏在谷雨的肩膀上臉色蒼白身體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