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東見陳琦要賠償自己,有些坐立不安,內(nèi)心想拿又覺得不好意思,頓時有些猶豫的看向一旁的幾位警察。
離費東最近的那位女性警員收到費東眼神中投來先詢問后開口道:“這種事屬于你們的民事調(diào)解,我們警察不會插手,你們自己決定?!?br/>
陳琦看出費東的糾結(jié),干脆直接一把將錢塞進費東的手上:“你拿去吧,不然因為我的不小心造成了你的損失這種事,我會覺得愧疚的,你不拿去我心里也不自在?!?br/>
“好吧……”費東見陳琦把錢強塞進自己手里也就接受了,其實他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因為陳琦不關(guān)門導致進賊這事,心里還是有怨恨的。不過眼看陳琦居然賠償了自己,費東對陳琦的那一絲怨恨也就消失了。
“陳琦,我的呢,我的呢?!倍藭r一旁的顧耳連忙跑了過來,揪著一縷陳琦衣服上的碎布神情激動的說道。
陳琦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顧耳能這么不要臉,一拍手將顧耳扯著自己衣服的手打掉,也許是顧耳抓的太緊連帶著那一縷布條都被撕了下來,陳琦面色不悅的說:“我就那么點錢,賠給費東的已經(jīng)是全部,沒多余的給你?!?br/>
顧耳見陳琦不打算賠償自己頓時就炸了,跳著腳罵道:“陳琦你什么意思??!你就賠費東不賠我!你不看看是他損失大還是我損失大??!”
陳琦不想理他,但見他依舊糾纏不休的樣子沉聲道:“我都說了我沒錢了?!?br/>
但是顧耳明顯不想就這么放過陳琦,立馬尖細著音調(diào)嚷嚷道:“沒錢?沒錢你去借??!借不到貸款?。≠J款貸不到還有高利貸??!明明就是你不想賠!你是不是男人你該有沒有擔當!”
沒想到顧耳居然會讓自己借高利貸還錢,陳琦感覺自己跟顧耳的最后一絲室友情誼此時也已經(jīng)散了,他二十三年來還從沒見過這么自私的人,不由氣的笑出聲:“高利貸啊,可以,你別忘了這里還有警察,你居然教唆我去借高利貸?!?br/>
聽到顧耳讓陳琦去借高利貸,一旁的三個警員也都皺眉,他們也沒想到在警察面前居然還有人會逼人借高利貸。
汪遷雖然人胖,但是作為警察還是有那么一股子正義之氣的,顧耳今天撒潑犯渾的形象也讓他很不齒,于是拍了拍手:“好啊,顧耳你帶他去看看哪里有高利貸,我們幾個也去借點?!?br/>
眼見警察都向著陳琦,顧耳也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錯了話,語氣無奈道:“我也是急嘛,我哪知道哪里有高利貸,警察同志你看他還費東都不還我,這是什么意思嘛,作為受害者,我可是這里損失最大的?!?br/>
他還重點強調(diào)了損失最大幾個字,尤其將最大倆字咬的特別重。
汪遷此時也不想搭理他了,眼見著陳琦回來賠了費東損失,便揮手對幾人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幾個先隨我們?nèi)ゾ炀肿鰝€筆錄,將自己損失的東西在警察局備案,等我們抓到賊后能補償你們多少損失就補償多少。”
顧耳見警察不打算深究他們這攤子事,怨念的瞪了陳琦一眼又對汪遷說道:“汪警官,你給我們透個底,你們有多少把握抓到那個賊,不然我損失了這么多我該咋辦啊?!?br/>
汪遷聽的顧耳這么問起,猶豫了片刻方才說道:“其實,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們這小區(qū)太過老舊里面也沒有攝像頭,只得從附近居民那里一一排查,之前鄭警員已經(jīng)去問過了一遍,并沒有得到太多的有效信息,所以只有回頭再去附近幾個路口的攝像頭那里排查一遍,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出現(xiàn)。”
聽的汪遷此話,費東明顯有些失望,顧耳則不滿的盯著陳琦,似乎還在想著怎么從陳琦身上拿到賠償。
陳琦裝作沒看到顧耳的目光,率先走了出去,隨后幾人紛紛跟著下樓一同到警察局做了備案。
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顧耳沒有跟著回來,在出了警察局后便獨自離去。
陳琦認為可能是顧耳怕自己回去以后想不通與他動手吧。
回家后陳琦與費東道了聲晚安后直接走進自己房間并習慣性將門直接帶上。
砰—
門撞在門板上又彈了出來。
陳琦回首一看,原來是鎖壞了,想必應該是被賊撬了,雖然心中隱約覺得哪兒有些不對,不過也沒有細想。
陳琦一邊在心中回顧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一邊又催動體內(nèi)的天衍力將立在墻壁上的床放下來,雖然床斷掉了一個腳后看上去就像是床放在了一個小斜坡上一樣,但是想著秋空伍之前所說國慶節(jié)后就會有人過來接自己進入異能黨校學習,也就打算暫時先這么湊活幾天了。
再將房間里散亂的衣服整理好之后陳琦躺在床上陷入迷茫,或許是因為得到了天衍水晶,又復制了秋空伍的異能所以雖然奔波了一整天的陳琦卻一點也不覺得累。
而此時他也才有時間靜下心來體會下自己獲得的異能,他感受著體內(nèi)的天衍力,之前解析秋空伍異能時所花費的那絲力量已經(jīng)恢復了七七八八,正融入在他解析后獲得的那股力量之中,最初估計是要一天的,沒想到才過去幾個小時就恢復了這么多,陳琦想著應該是因為解析了秋空伍的力量之后他體內(nèi)的天衍力總量變多了,所以恢復速度上才有了加快。
雖然這股力量并不多,如果非要形容大概也就嬰兒小拇指粗細,不過陳琦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一絲一毫的變化,就連正在一點點恢復的那絲天衍力也能清晰感受到。
陳琦催動體內(nèi)的天衍力,隨心一動,天衍力就轉(zhuǎn)化為淡青色的風系異能力,他對著房門輕輕揮手,一股憑空而起的風直接就將房門推開。
再一揮手,那股氣流憑空潰散而又在房門的另一邊凝實將房門推過去掩上,再感受體內(nèi)的力量居然只消耗了微不可查的一小縷。
一時間陳琦如同獲得新玩具的孩童一般玩的不亦樂乎,反復的將房門推開再掩上,樂此不疲。
他沒有嘗試催動更多的力量會有什么效果,因為現(xiàn)在房間里還有費東這么一個普通人存在,陳琦也怕弄出太大的動靜被其發(fā)現(xiàn)。
不過幾次三番的將門推開又帶上,陳琦終于發(fā)現(xiàn)之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他之前出去的時候沒來得及鎖門,沒鎖的不止是大門,還有自己的臥室門。
但是此時臥室門的鎖卻壞掉了,這點讓陳琦覺得很不對勁,他認為既然門是開著的,賊也犯不著再花心思去撬開吧。
汪遷這幾個警察也都先入為主的認為只是大門沒鎖,不知道陳琦自己房門也沒鎖,然而陳琦之前由于太在意那枚碎掉的玻璃球,所以忽略了這點,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陳琦立馬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了。
突然聯(lián)想到之前彭伏給自己說的,可能賊就是顧耳這句話,一個猜想浮現(xiàn)出他的心頭。
陳琦眼睛微虛,一抹冷光閃過,在心中默默念叨著:“顧耳啊,最好真的不要是你,要是真的是你,我絕對會讓你后悔這么做的?!?br/>
想到這里他決定去顧耳的房間找找證據(jù)。
顧耳的房間呢,依舊還保持著最初的混亂狀態(tài),幾件平時顧耳穿著出去裝逼的西裝被胡亂的扔在地上,床上也亂糟糟的一團。
陳琦并沒有驚訝,他認為如果真的是顧耳做的這一切肯定也會將自己房間弄的亂七八糟來當作煙霧彈混淆視聽。
只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了,顧耳的房間雖然很亂,不應該是比他的房間還要亂,但是很奇怪的是顧耳的那幾件比較貴重的衣服都扔在床上的,平常陳琦不會在意這點,但是有了顧耳可能是賊的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這點已經(jīng)可以構(gòu)成顧耳就是賊的證據(jù)之一了。
此時陳琦鼻子一抽,眉頭微蹙,顧耳的房間里還有一股很重的香水味道,很濃,還很刺鼻。
順著味道看過去,陳琦發(fā)現(xiàn)原來是窗子邊有一瓶被打爛的香水,是男士香水,顧耳的,每次出去勾搭女人的時候都會噴一點。
陳琦走過去拿起碎片一看,挺厚的碎片,他又想起自己那枚被打碎的玻璃球,突然又一個想法映入腦海。
自己的玻璃球,是實心玻璃球,平日里放在桌子上的,而且桌子也不高,因為自己平日里太過寶貝那東西,所以當時忽略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能不能打爛的問題。
而香水碎片這么厚,按理說如果是因為賊找東西太過慌張弄倒的話應該也是不容易打碎的,但是顧耳的香水跟自己的玻璃球都碎了。
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很可能都是顧耳自編自導出來的一場戲,還想要嫁禍到他的身上。
陳琦感覺一股子火氣直接就起來了,他往常一整年都沒有像今天這么三番四次被人挑起火氣過。
很好,這么看來那個玻璃球還是你顧耳故意打碎的了,陳琦心中有了定數(shù)。
而此時費東收拾完了自己房間正拿著一口袋垃圾出來,看到陳琦在顧耳的房間里,手里還拿著一塊玻璃碎片,頓時露出疑惑:“陳琦,你在顧耳房間里做什么?”
陳琦看到費東出來正好問道:“費東,今天是你先回來還是顧耳先回來?”
費東見陳琦問自己誰先回來,再想到陳琦在顧耳房間里似乎找著什么頓時明白陳琦是在懷疑顧耳,便解釋道:“今天是我先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看到房間里亂七八糟的就知道來賊了,因為我沒記你號碼嘛,所以就只給顧耳打了電話然后他才趕回來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