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冰沒好氣的哼聲:“哼,如果明智的話,那我大可以認為你的命很廉價?”
要是作死可以被認為明智的話,那大概就是因為生命太過廉價了。
沐冰還以為世界上只有她的生命才會廉價呢,畢竟從來沒有人回去在意她的生死。
相反,別人還都盼著她去死呢又怎么會有人會去為她的死流淚呢?
沒有感情的生命,難道不是輕如鴻毛嗎?難道不廉價嗎
只是,話說回來,她看著他那幅裝傻的樣子,心里氣的牙癢癢的很,尤其是看到他嘴角那勾起的深意的弧度。
呵呵,很好笑嗎?
笑點還真是高啊,都高到死海了。
笑的如此陽光燦爛,也不怕把嘴巴咧碎了。
他以為他笑的陽光燦爛,她就會饒他一命?
呵呵呵,那還真是抱歉,在她沐冰這里,只有實力才是通行證,其他免談!
沐冰的臉上卸去了幾絲不屑:“我建議你還是理我遠一點,別把我傳染成了你那一副傻子的模樣?!?br/>
男人聽到她的話,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那樣子就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不知道剛剛是哪位小美人兒看我看的走了神,我沒說她讓她收斂一下那愛慕的目光便罷了,她竟然還說讓我離她遠點兒?”
沐冰被梁上男人的這么一席話給硬生生的說紅了臉,而且無顏以對的啞言了。
沐冰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如此尷尬,難得偷看了別人一次,竟然還被發(fā)現(xiàn)了。
她承認,剛剛吧……看到他的容貌的時候確實是走了一點兒神。
但是,那也不怪她啊,誰叫那個妖艷賤貨長得一幅藍顏禍水的樣子?
怎么的,他自己長得好看,還不叫人看了?
她沐冰不就是看了他的臉,看了他的喉結,看了他的胸肌。
然后,一個不小心看到了胸肌的親戚腹?。?br/>
雖然身材……沐冰不得不承認那身材確實很養(yǎng)眼,但是……
他又沒有掉了塊肉,一個大男人的,干嘛那么斤斤計較?
還是說,看了他的腹肌就是毀了他的清譽?要她對他負責?
沐冰覺得沒有那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只能怪這些古代人的思維太封建了。
在科技發(fā)達的現(xiàn)代,在夏日的海邊,一群群小姐姐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暴露那曼妙玲瓏的曲線,在海邊奔跑玩耍,那真是男人眼睛的一大享受。
這古代的男人要是見到那讓人怒噴鼻血的那一幕,可不得美死了?
只是,話說回來,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戀了?什么叫做她向他投去了愛慕的目光
她沐冰什么時候用愛慕的目光看他了?
她沐冰不過占了一點眼睛的便宜而已,怎么到他的嘴里就變成愛慕的目光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呵呵,自戀的男人。
……
沐冰冷不丁的一個白眼狠狠的朝男人投過去:“哎呦我去,你還真是自戀,誰用愛慕的目光看你了?”
“明明是你用愛慕的目光看著我好吧我沒有叫你收斂一下你那猥瑣的目光便罷了,你竟然還說我想你投去愛慕的目光你還真是先下手為強,撒謊不帶臉紅的?!?br/>
“再說了,看你幾眼你還能掉塊肉不成?一個大男人讓人看了一點兒腹肌嗎?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也值得你這么斤斤計較。”
沐冰的這話不說看了他的腹肌還好還好,一說還真就是上了他的套兒。
男人的目光開始變得渾濁起來,心里不厚道的笑了笑:“是啊,倒是我斤斤計較了。我哪里能像肖府的嫡小姐一樣,心胸如此寬闊?”
沐冰昂首挺胸:“那是,我心胸寬闊還用得著你說?”
男人手中的翡翠玉扇被他輕輕的打開了,然而,他沒有將玉扇再合上,而是悠閑的扇起了小風。
翡翠玉扇扇起的小風,拂著他的墨色發(fā)絲在空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起伏著。
那絕世容顏真是上天尤物,被起伏不靜的墨色發(fā)絲,勾勒出了那刀削般精致的五官。
他手中的玉扇,在等待著他的指令合扇。
而他,則是引誘著她走進他的小小陷阱里。
他輕聲引誘,磁性的柔聲就像夢魘一般,帶著魔力將人拉入墮落的世界:“剛剛是我斤斤計較了,你這個心胸寬闊的人應該不會與我計較吧?”
沐冰只覺得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那……那是當然,我可是心胸寬闊的人,才不會想你這般小氣?!?br/>
他:“嘖嘖嘖,到底我是個不開竅的人,無法像你這丫頭這般心胸寬闊。所以,你欠我的債還是要還的?!?br/>
沐冰下意識的沒有忍住自己的嘴巴:“什么?”
她這一驚訝的樣子,落入他的眸中,沉淀在眸底,被他細細回味著其中的趣味。
既然她不懂這賬,那就由他來給她算著聽聽:“我可沒有你想的那般小氣,你見了我的容貌,我也是可以容忍的?!?br/>
沐冰皺眉:“那你還要我還什么債我不覺得我欠你什么債?!?br/>
男人嘴角的弧度翹起:“但是,你剛剛說看了我的身子,那就怪不得我小氣了?!?br/>
“你既然看了我的身子,就是應該對我負責,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你說這事沒傳出去還好,這要是傳了出去,染了我的名聲可怎么辦”
“我可是一清清白白的男子,要是因為這件事染了名聲,娶不到了媳婦兒了,那可怎么辦?”
“既然你染了我的名聲,害我娶不到媳婦兒,那么換一種說法,你就是欠我一個媳婦兒?!?br/>
“你看,你既是個女兒身,我又正好缺了一個娘子,那你是不是應該將功補過,以身贖罪呢?”
“嗯我說的對不對啊娘子”
沐冰老臉一黑,只覺得嗓子干的冒煙兒。
先不說別的,她什么時候看了他的身子了?
她沐冰頂多是看了他的腹肌,哪里算得上要對他負責了?
再言,是他自己穿衣不正,叫人看了腹肌還怪別人
他要是把衣服穿的整整齊齊,還能讓她看見腹肌了不成?
而且,這個男人叫她什么?娘子?
是他的腦子壞了,被水淹了?
還是她的精神出了問題,出現(xiàn)了幻聽?
剛剛他用猥瑣的目光看她,她也就忍了。
他還真就是愈發(fā)的無禮了,連“娘子”都敢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