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回去后便按當初設(shè)定的話告訴姜康,起初他并不相信,直到下人們也都按照姜武之前預(yù)設(shè)的方式說,還一邊附帶著精彩表演,才勉強的相信了。
他們這才終于松了口氣,各自回屋睡覺,實在不敢想象他若是知道了真相,會作何大發(fā)雷霆,經(jīng)過這數(shù)次交手,也著實是怕了,并非是怕姜康的罪責,而是怕林希的聰慧的詭計多端,怕柳傾葉的高深莫測的功夫,這倆一合,簡直可以算是當世無敵的組合了,況且他身邊還有幾位功夫不淺的姑娘,就連錦衣衛(wèi)的千戶都聽從他的調(diào)遣,真的是怕了,怕的連做夢都有了陰影,醒來后發(fā)現(xiàn)那不過是一場夢,不過唯獨姜妍,雖說她也不禁有些后怕起來。
不過不是怕這倆人,而是怕自己之前在林希面前表露太多產(chǎn)生諸多懷疑,好在細細想了一圈,好像也并沒有甚在他面前暴露出來的,可就算暴露了甚,那也沒關(guān)系了,從在山上起心底里就開始了一種不知道為何物的奇怪東西突然對他有了一絲漣漪,這種感覺真讓人奇妙,而他那清俊立挺身姿也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卻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嘴臉浮出一抹笑意,感覺十分享受。
清晨的風雖有點冷,但是很溫柔,尤其是經(jīng)過一夜的洗禮顯得格外的舒適,舒適得就像一張女人溫柔的手一樣輕撫,林希在內(nèi)院晨練完回屋換了身衣裳,便去灶房給三位應(yīng)該還在夢中的姑奶奶做早膳,待她們醒來之時,早膳也已經(jīng)在膳堂備好了,二話不說,她們各自先后洗漱完,就逕至膳堂篤篤坐下用膳了。
還沒吃兩口,門口就迎來一女的,林希正好坐在門對面,又剛好抬眸就可以瞧見她,眼見眼前的女的氣質(zhì)與昨天相比更加深魅了一些,她一邊走了進來一邊帶有絲絲奇怪的眸子凝著自己,于是趕緊低下頭用膳,襄萍回頭凝著她學起四川話,不禁道:“喲!咧不是少土司嘛!啷個咧又是來蹭飯來的嘛!”
還真別說,她說的四川話盡管生硬了一些,不過也大差不差,還挺像的,姜妍面帶笑意邊走邊道:“對??!我就是來蹭飯的!”
說時,便立坐在林希旁邊,從一進屋襄萍就頓緊生敵意,不過姜妍并沒在意,而是一邊隨手將桌上一張空碗和一副干凈竹筷擱在自己面前,兩眸的視線也沒有離開他。
林希并沒有注意她,而是仍自顧自的舉著碗筷用膳,眼見他瞧都沒瞧自己一眼,姜妍心里不覺得有何失落,反而戲逗道:“林大師爺!我都來了半天,你都不歡迎下麼!”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還要啷個歡迎!”林希吧唧了兩口粥完,嘟嘟道:“你要吃的話,自己動手就行了,還用得著我說麼!”
不過,仍沒有將視線轉(zhuǎn)過來,姜妍故意靠近過來,道:“你咧是怕我麼,說話都不敢看向我,你咧樣還以為我長得有多丑呢!”
“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看人說話!”呃,林希差點沒窒息過去,不敢輕易回眸凝著她,她本身一副嬌媚如玉一樣,又穿著一身羌服,且羌服本身也比中原的衣裳略顯開放些,再加上她胸前還有兩座傲人的雙峰,所以林希不敢輕易抬眸,深怕自己忍不住凝向她那兩座山峰,道。
“好罷!”
姜妍面帶笑意收回了頭,只好作罷,于是也開始乘粥用膳起來了,不到半晌,桌上的粥和小菜都被消滅個精光,林希在內(nèi)院背靠在石柱邊上消食,姜妍滿臉滿足的笑意摞了過來,道:“林大師爺!今天有啥子安排的嘛!”
林希還是不能一直凝著她,只要一看,心底的某種激素就像是黃河決堤一樣,簡直不能收拾,道:“我能有啥子安排,你還不曉得麼?”
姜妍故意又湊近林希的跟前,魅笑道:“不管你去做啥子,你都得帶上我!”
“為啥子唉?”林希身子步子都不禁往石柱后一移,問道。
“因為我可以出主意?。 苯贿厸]打算放過他的凝著他,一邊故作想了想笑道。
“我不需要!”林希差點沒笑出來,道:“我還需要你替我出主意麼?你還是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我不管!你就是得帶上我!”
無論姜妍怎么說,林希就是沒同意,甚至還用上了壁咚,剛和蘇青同從灶房收拾完出來的襄萍,就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幸虧蘇青攔著她,不然恐怕已經(jīng)動手了,于是只好強壓著怒火,道:“有的人就是跟賴皮一樣賴著人家,明明人家不愿意,還一直死皮賴臉的求人家!”
“你說得對!”姜妍并沒有覺得有何不適,而是面帶笑意收回了手,道:“不過這總比有的人只能作妹妹,她不愿意不說,還一直扭在那人的身后,不曉得這種人是不是也是賴皮一樣?”
“喂!你說誰賴皮呢!”明眼人都知道襄萍喜歡林希,明眼人都知道倆個人的這層關(guān)系,明眼人都知道姜妍說的是她,襄萍心中頓火氣又上來了,臉色不禁一皺道。
“誰接話,誰就是賴皮唄!”
襄萍徹底被姜妍激怒了,本來心情大好的早晨,都被她給攪黃了不說,甚至還罵自己是賴皮,眼見倆人似要爭斗下去了,蘇青譚若涵本想攔住,可此時的襄萍就像是一只小白兔轉(zhuǎn)化成小狼,怎麼都沒攔住,也不聽勸,道:“姜妍!本姑娘忍你很久了,信不信我分分鐘搞定你!”
“是嗎!”姜妍故作輕蔑一笑,道:“那我還真是怕怕哦我!”
“你!”
“我怎么了我?”姜妍占盡上風道:“知道林希為何不喜歡你麼!”
“要你管??!”襄萍不服叫道。
“好了你們倆!”倆人就像是麻雀和黃鸝爭斗不休,耳根子就要差點被嗡朧了,林希道:“你們倆一見面就爭個不停不說,還扯上我,我真的是服了!”
語罷,便抬腿轉(zhuǎn)身離開了。
“哥!”
林希沒有理會,而是大步的離去,隨即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外,姜妍添油加醋道:“你看罷,把林希氣走了罷!”
語罷,姜妍也抬腿跟了上去,襄萍撇開蘇青的手也跟了出去,蘇青譚若涵相凝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眼見林希沒有走遠,姜妍很快趕了上來,道:“跑咧麼快做啥子嘛,又不是趕著去投胎!”
林希頓停住腳步,凝著她道:“你咧個人說話能不能不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不行麼!”
“不行!我怕我好好說話,你記不住我!”
“我謝謝你哦!”林希故作一禮,道:“你咧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我不記住都很難罷!”
“真的么!”姜妍道:“那你倒是說說我咧段時間我做了啥子,讓你印象咧麼深刻!”
說時,姜妍面帶詭笑的凝著他,林希沒有理會她,而是又逕至走到賭坊門口,在外凝了一眼沒有進去,待襄萍她們也追了上來,眼見倆人逗留賭坊門口,道:“哥!看甚呢?”
“你們會不會賭錢?”半晌,林希才回過頭,凝著她們,道。
襄萍搖了搖頭,道:“不會!”
“你們呢?”
蘇青譚若涵同樣也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我會!”
說話的是姜妍,林希抬眸將視線凝著她,道:“你會?”
“嗯!”姜妍點了點頭,道。
“你…真的會?”林希疑問道。
“會!”
姜妍同樣又點了點頭,不過眸子比剛才堅定,林希凝著她道:“那咱們進去罷!”
“這是姜成的地盤!”林希正準備抬腿上臺階,就被姜妍一把拉了下來,道。
“有啥子關(guān)系嘛!我們進去照顧他的生意還不好嗎,難道他們咧點兒氣量都沒得麼!”林希道。
語罷,林希又重新抬腿轉(zhuǎn)身上了臺階,姜妍沒有說話了,而是跟著他一道上去了,還沒踏進門,門口的兩名看門的下人攔住,呵道:“你們是做啥子的!”
林希抬手指著賭坊里頭,道:“來咧里還能做啥子,當然是賭博啊!”
“不許進去!”倆下人同時應(yīng)道。
“為啥子唉!”林?;仡^凝了她們一眼,聞道。
“因為你們是漢人!”
這算甚原因,林希皺著眉頭繼續(xù)道:“你們咧不是搞漢羌對立麼!”
“少啰嗦!趕緊滾!”
說時,倆人各自擼起袖子準備動粗,林希故意示弱,被他們攆下了臺階,道:“行!我們走!我們走!”
“我們走就便是了!”
襄萍心中本來就窩著一團火,被倆人這么一攆,實在忍不住了,輕道了一聲:“哥!你們等下啊!”
“你想干…!”
語罷,便輕輕這么一躍就躍至倆人跟前,倆人頓嚇了一跳,還以為見到鬼了,本來今天襄萍穿的就是一身白色,臉上也沒任何的表情,就像冷冰冰的冰塊一樣,話都還沒讓他們說完,倆人下一秒就已經(jīng)在地上捂胸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