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就有什么樣的對待方式。像你這種敗類、就應(yīng)該這樣對待?!蔽遗?。
聞言,藍虎瞬間癲狂,“別以為我就沒招治你。”
說完,藍虎向地上的大錘伸出手。那柄寬大的錘子先是晃了晃,最后竟然隔空飛到了她的手中。
見狀,我趕忙就地一滾。那凌厲的錘風(fēng)如期而至,瞬間將我剛才躺著的地面,砸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藍虎甩了甩右臂,想提起大錘追我,但瞬間吃痛的胳膊竟然連武器都抓不住??礃幼游覄偛沤o她掰的不輕。
我抓起地上寬大的鐮刀,挑釁一笑道,“怎么樣?再來?”
聞言,藍虎瞬間暴怒,黑色的長袍隨風(fēng)而舞,面紗下那精致的花容也開始扭曲成一個森然的弧度。
“小混蛋,你活的夠久了?!?br/>
說完,藍虎一只手提起大錘,周身氣浪翻滾,灼熱的火焰在她頭頂環(huán)繞盤旋。
而在這恐怖的高溫之下,周圍本就在干旱天氣中茍活的薰衣草,被瞬間引燃?;鸾栾L(fēng)勢、火苗如一滴滴、墜入油鍋的火星,將薰衣草的海洋徹底點燃。
我點了點頭,“要拿出真本事了。這也正合我意。”
說完,我將大刀扎入地面。從腰間的“揭膚甲”中取出一根鐵釘,高高拋起。
隨后手托藍白兩色火焰,將掉落的鐵釘融合重塑,最后,一柄通體暗紅的“滅靈火刃”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心。
而此時、藍虎的大招也基本完成。只見紅色的烈焰以她為中心飛向高空。那恐怖的溫度,甚至讓天地都變換了顏色。
火焰最后匯聚成了一只紅色的玄虎。它張著鋒利的獠牙,在她頭頂環(huán)繞盤旋,而玄虎成型之時,更是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 ?br/>
和她驚天動地的氣勢相比,我的“火刃,”簡直就是小球兒打大象。
突然、藍虎暴怒一聲,“小混蛋,受死吧!”
話音剛落,紅色的玄虎煽動著翅膀、帶著凌厲的勁峰,向我呼嘯而來。
而我抓起仿若藝術(shù)品的紅色火刃,徑直對著玄虎甩了過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兩股強橫的氣場終于對撞到一起。劇烈撞擊的瞬間,甚至讓空間都發(fā)生了扭曲!
緊隨而來的,是向周圍擴散、夾雜著火焰的強大氣浪。而這一次的撞擊力度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熾熱的火浪以“三波”的形式向外擴散,周圍飛沙走石。甚至連烈日下的白云都是微微一顫。
我抓著大刀,艱難的穩(wěn)住身形。可第二波火浪的來襲、直接將我撞的單膝跪地。
我頓了頓,艱難的站起身,伸出雙臂,將第三波的火浪硬生生的扛了下來。
和我的狼狽不堪相比,對面的藍虎卻是淡定的多。她在氣浪中不動如山,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在第三波火浪結(jié)束后,我一口血吐在地上??磥磉@世上比我厲害的高手層出不窮,想要挑戰(zhàn)四大天尊,憑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還站著?”
語罷,藍虎頓了頓,一只手提著大錘緩步向我走來。
我擦掉嘴角的血跡,“老女人,你這么大本事,何必做別人的影子,不如我給你個機會,跳槽到我這兒來發(fā)展如何?”
藍虎戲謔的揚了揚眉,“少來這套。藍影子一生只認(rèn)一個主人,這種規(guī)矩你不會不知道吧?”
“規(guī)矩是可以改的呀。不如到我這兒來,我讓你天天給我洗腳如何?”我一臉壞笑的說。
藍虎大笑出聲,“小混蛋,你叫我祖宗都沒用?!?br/>
說完,十分不耐煩的提起大錘、對著我的腦袋怒砸而下。
可大錘剛舉起來,一道血霧、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后者的大錘也如斷線風(fēng)箏般飛向了高空。
血霧散去,藍虎也是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小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br/>
我有些呆滯的望著這一幕,發(fā)現(xiàn)那殷紅的血霧,竟然是藍虎吐出的鮮血。
“老女人??磥砟阋矀牟惠p???就這點兒手段,看來給我洗腳都不配呀。”
聞言,藍虎氣的后槽牙直打顫,但現(xiàn)在她似乎傷的比我還重,所以、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又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這顆神經(jīng)一放松,瞬間跪倒在她面前。二人都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竟然連“武器”都提不起來了。
“你這不要臉的老女人。說,沒事兒搶我老婆干嘛?”我指著后者的鼻子怒道。
可藍虎卻沒有理我。而是閉目打坐,開始使用秘法恢復(fù)體力。
見狀,身后的藍悅耳語道,“別讓她運功。這是藍影教的高級秘法‘回螈,’不出五分鐘她便可以恢復(fù)實力。而且這家伙實力恐怖,如果不是跟你“置氣”、毫無防備的站在火浪中死扛,她根本不會傷這么重?!?br/>
“那我怎么辦?”
“用銀針扎她的眉心。”藍悅耳語道。
聞言,我趕忙從揭膚甲上取出一根鐵釘,挪著步子湊到藍虎面前。
見狀,正在運功的藍虎、趕忙睜開雙眼。“小混蛋,你干嘛?”
“干嘛?當(dāng)然是把你拉回去當(dāng)洗.腳.妹呀?!蔽覔P著手中的鐵釘說。
“喂,你別過來啊?!彼{虎緊張的說。
“我就過來,你又.能怎么樣?”我一臉壞笑的說。
見狀,藍虎只好強行停止運功??伤稚系姆ㄔE剛停止,便表情一滯、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隨后捂著自己的胸口載倒在地,身體也開始不住的.顫抖。
“這是怎么了?”我狐疑的問道。
“強行停止運功,造成的反噬,活該?!彼{悅耳語道。
“她不會死了吧?”我問道。
“死了,豈不是正好。”藍悅說。
“可我還沒問出雨慧的下落呢?!?br/>
“這樣啊。那就用你手中的鋼釘扎她脖子上的‘人迎’穴。應(yīng)該能讓她停止反噬?!彼{悅說。
聞言,我趕忙扯開她的黑袍、露出光潔的玉頸,她里面穿的也是短旗袍,只不過顏色是紅色的。
我對“穴位”并不敏感,用指尖在她的脖子上劃了半天才找到位置。最后一釘子下去、還扎偏了…
“再往右一點兒?!彼{悅提醒道。
我將釘子拔出來,閉著眼睛又扎了一針。
“再往左一點兒。”藍悅說。
擺弄了半天,直扎了三四次才將藍虎扎醒??珊笳邉傂堰^來,就一把將我推開。
“小混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可剛說一句話,藍虎便劇烈的咳嗽起來,最后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見狀,我撿起一根干草遞給她,“呦,四天尊又吐血了?快點來根兒‘薰衣草干’補補?!?br/>
藍虎艱難的抬起手,打掉我手中的枯草,“你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輕嘆一聲,心說,我現(xiàn)在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你憑什么說我贏了?
我指著后者戲謔的說,“先把你的面紗摘下來。讓本大爺瞧瞧、你這個.淫.賊到底長什么模樣?”
藍虎揚起頭,倔犟的說,“本尊‘藍墨云虎,’貴為藍影教四大天尊之一。臉上真容、只會給主人觀賞?!?br/>
話音未落,我便伸手一把將她的面紗扯了下來。
“不就是一張臉嗎?看一眼又不會.懷孕,你怕什么呀?”
可話沒說完,我瞬間就呆住了。在那蒼老的面紗之下,是一雙呆萌的大眼睛,小小的鼻梁,皮膚細(xì)膩、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樣子看起來簡直就是純的不能再純的那種。
這藍虎的面容清純,仿若一個16歲的小女孩兒。與她這個霸氣的名字和蒼老的聲音、完全不匹配啊。
“看什么看?等我恢復(fù)實力,一定把你的眼睛挖出來當(dāng)球踩?!彼{虎怒道。
聞言,我卻不以為然。伸出手輕拂過她的側(cè)臉,最后使勁兒的用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真的假的?你這老女人、是不是戴著面具???”
見狀,后者頓時慘叫出聲,“??!你給我住手!”
“住什么手??次野涯氵@張.嫩.皮給你撕下來,讓你來個原形畢露。”我惡狠狠的說。
聞言,藍虎頓時面色蒼白,伸出手,不斷拍打著我的胳膊吼道,“我這臉皮是真的,如假包換,你快給我住手!”
我又用力的扯了幾下。直到掐得后者面色青紫,還不愿意承認(rèn)這臉皮、是原裝的。
正在我費力拉扯之時,影子里的藍悅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湊到我耳邊耳語道?!霸俪断氯?,人家這小姑娘就破相了。她的年齡似乎沒有問題。那蒼老的聲音可能跟她修煉的功法有關(guān)。”
聞言,我尷尬的擺了擺手,對著藍虎吼道,“不扯也行,告訴我你的主人是誰。”
“門兒都沒有?!彼{虎倔犟的說。
我做了一個自以為可怕的表情。“嗨,不用你犟。我這人專治各種不服?!?br/>
藍虎無力的癱倒在地,“有什么招盡管使。但在我這兒、你得不到任何東西?!?br/>
我癱坐在地上,從懷里掏出一根煙點燃,“退一步說,你們要把我老婆抓到哪兒去?抓她、到底干什么?”
聞言,藍虎依然搖了搖頭,“別費勁兒了。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的?!?br/>
聞言,我大腦高速運轉(zhuǎn),不斷想著各種各樣的壞招。最后突然靈機一動,抓起一把沙土、爬到藍虎面前。
后者沒有躲避,目光直直的盯著我,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可是影子里的藍悅又開始嚼舌頭。
“喂?你干嘛?殺她我不反對。但欺負(fù)一個小女孩可不是英雄俠義之舉?!彼{悅怒道。
“滾一邊去。對付這種極其恐怖的死硬分子,就該用極其恐怖的手段來還擊?!蔽冶砬榭鋸埖恼f。
“來吧,藍影子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你這點兒陰招嗎?”藍虎說。
“好,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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