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漂了多久,就在她快沒力氣的時候,遇到一艘漁船,然后就被村里人帶了回來。
我愣愣的聽她講完,疑惑道,“那我怎么會光不出溜的?衣服呢?還有《通幽秘術(shù)·中卷》呢?”
欒雪翎臉上閃過一道慌亂之色,撇過頭去不說話,弄得我滿頭霧水。
這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樸素,五官堅毅。
他見我醒了,走過來,笑道,“小伙子,你醒了,叫俺老馬就行,村里人都這么叫俺?!?br/>
我點頭。
他繼續(xù)說道,“你這老婆娶得可真不錯,她抱的你那緊??!都昏過去了也不撒手,最后還是俺家婆娘費了好大勁才給你倆脫的衣服,要不然啊,你倆穿著濕衣服,非要著涼了不可?!?br/>
啥?老婆?
“脫、脫衣服?摟、摟一起睡覺?”
我頓時感覺他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都不好了,說出的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
倒不是欒雪翎不好,只是不知為啥,就連提到她的名字,腦中浮現(xiàn)出的都是她手拿匕首的畫面,心里忍不住打怵。
“那啥,小伙子,女娃,等會兒俺把衣服送來,你們收拾收拾,出來吃飯,咱這窮鄉(xiāng)僻壤,雖然比不了你們城里飯店,但是雞鴨肉都保準是真的,放心吃!”馬大叔說完,還不等我回話,便朝屋外跑去。
隨著門關(guān)上的聲音傳來,屋中陷入沉默之中。
我看著站在床邊的欒雪翎,先前聽她說的那么簡單,沒想到中間還有這些曲折,心里有些感動,更多的則是尷尬。
咳咳。
我試探拉向她的手,鄭重道,“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欒雪翎嬌軀一顫,而后慢慢轉(zhuǎn)過頭來,朱唇輕啟,吐出一字,“滾!”
說完甩開我的手朝屋外走去。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有個性?!?br/>
不過既然她都不在意,那我就更無所謂了。
想通之后,反而輕松了不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滿是擔(dān)憂,也不知余叔和裘姐怎么樣了……
直到,熱情的馬大叔再次進來。
“小伙子,你是真有福氣啊,俺活了這么久,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女娃?!闭f話同時,將手里晾干的衣褲遞給我,讓我穿上。
我頭痛不已,沒有開口反駁,道了聲謝,迷迷糊糊的穿上了衣褲,隨著他走出屋外。
天空一片蔚藍,我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
“過來!”
我一愣,只見欒雪翎正坐在旁邊,忙不迭的跑過去,諂媚道,“姐,有事您吩咐。”
“昨晚發(fā)生的事不準說出去,你要是敢說出去……”
未等她說完,我連連擺手道,“不不,絕對不會,我發(fā)誓!”
她聽到我的話哼了聲,從身旁拿起手機和《通幽秘術(shù)·中卷》放在了桌子上。
我拿過書,然后皺眉道,“手機扔了吧。”
“為什么?”
“天伊送的?!?br/>
哐當(dāng)。
她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凝重道,“這里不能久留,吃完飯就走?!?br/>
我不解道,“為什么?”
啪嚓。
她將手機用力一摔,然后蹲下身在地上,把碎片撿了起來,拿起其中一塊道,“這是定位,手機雖然進了水,但這個防水?!?br/>
呼。
難怪天伊堅持要我用這個手機……
我深吸口氣,心里不僅沒有絲毫的難過,反而有些輕松。
“你不難受?”
回過神,見欒雪翎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調(diào)笑道,“我是個專一的人,都有老婆了還難過什么?”
說完見她臉色沉了下來,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但要是吃人家一頓飯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人,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吧……”
她聞言思索道,“你不是會算命嗎?那就給馬大嬸算一命,看看她什么時候能懷上孩子,就當(dāng)報答了,怎樣?”
“可以?!蔽尹c頭,沒有戳破欒雪翎的小心思,她無非是想借機再看看我是否真的會卜卦算命,能否兌現(xiàn)許給她的承諾,去救她父親。
我想了下,將《通幽秘術(shù)·中卷》揣兜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欒雪翎聊著,等待著飯菜。
“來了來了,等久了吧。”馬大叔跟一個婦人抱著盆盆碗碗的小跑著過來。
我趕忙迎了上去,接過飯菜。
欒雪翎也想幫忙,嚇的我一哆嗦,在住處時候的事歷歷在目,哪敢讓她幫忙,趕緊讓她坐好等著吃就行。
大雜燴啊……
里面有雞鴨也有各種蔬菜。
“好香!”我衷心贊道。
馬大嬸樂呵呵道,“小伙子,多吃點,管夠?!?br/>
我忙點頭,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的動起了筷子。
突然!
腳上傳來鉆心的痛處。
低頭一看,他丫的欒雪翎的高跟鞋正踩在我腳面上。
抬頭卻見她不停的朝我使著眼色。
我心知她什么意思,無奈的放下筷子,轉(zhuǎn)而看向了馬大嬸。
嗯?
先前沒有注意,此時在看,卻發(fā)現(xiàn)她五官端正,雖稱不上漂亮,但是眼下男女宮的位置,太陽、中陽、少陽平滿圓潤,這種面相理應(yīng)是兒孫福祿雙全,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就算達不到這種程度也不應(yīng)該生不了孩子……
難道問題不是出在她身上。
想到這,我看向了馬大叔。
這一下更奇怪了,馬大叔雖然相貌平平,但男女宮臥蠶柔軟而鼓起,這樣面相的人有人性魅力,理應(yīng)子女成群……
我皺眉喃喃道,“不應(yīng)該啊?!?br/>
“小伙子,你怎么不吃啊,是東西不好還是俺家婆娘的手藝不行?”馬大叔一臉慚愧,仿佛做錯了什么事一樣。
“沒有沒有,馬大叔,馬大嬸的手藝很好,光聞味道就已經(jīng)飽了。”
“小伙子真會說話。”馬大叔立馬笑了起來,用筷子給我夾了塊肉,讓我趕緊吃。
“馬大叔,你手上帶的是什么?”他給我夾菜的時候,似乎看到什么東西亮了一下。
馬大叔愣了下,然后邊露出手腕邊笑道,“小伙子,眼睛真好使,這可是俺家祖?zhèn)鞯膶氊悺!?br/>
是一只銀鐲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但除此之外似乎并沒什么異常。
我有種預(yù)感,馬大叔家的事和這鐲子有什么關(guān)系,一手夾著菜,另一只手在桌下不動聲色的掐指算著,水生木,土生金,腎屬水,鐲為金……
過風(fēng)阻水,斷子絕孫!
馬大叔家的祖墳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