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皺眉,“蘇眠,都說了,讓你走你沒聽到嗎?”
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難道給她一點考慮的時間都不行嗎?
“不行,不走?!碧K眠搖頭,眼底都是堅決,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要他再退回去,那比死還要讓他覺得難受。
“蘇眠!!”周沫不由得抬高了聲音,坦白說,這四年,蘇眠對她很尊重,她不允許的事情,蘇眠從來不敢越雷池一步。
許姍姍就經(jīng)常說,蘇眠在外人面前是老虎,在她面前就是貓。
其實,以前的蘇眠很霸道,對著她也是老虎。
但他卻因為她而漸漸的收斂,收斂了尖利的爪子,將自己當成了一只貓。
搖頭!
她這是在想什么呢,不管蘇眠是貓還是老虎,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蘇眠一把抱住她,“沫沫,你別趕我走,你生病了,我要照顧你,我保證,以后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那樣!好不好?”
“沫沫……”
“你看,這些都是我做的,都很好吃的,你以前不是說過,和什么過不去,也別和自己過不去嘛……你就算生氣我,也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吃了東西,才有體力,到時候,任憑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不會還手!”
周沫:……
無言以對,她絕對沒想到,之前的一個小縱容,竟然會惹來這么大的后果。
這樣的蘇眠,似乎又變成了以前那個霸道無比的蘇眠。
她嘆了一口氣,拿起碗筷,慢慢的吃起了東西來。
蘇眠說的不錯,她現(xiàn)在正在生病,沒什么力氣,便是罵他也是需要力氣的。
蘇眠見她終于不再趕自己離開,轉(zhuǎn)而吃東西,心中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不過,心里卻又開始貪心的幻想,她不趕走,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接受自己。
四年的時間,溫水煮青蛙,也該接受自己了啊。
周沫吃飯,蘇眠就在一旁伺候。
“沫沫,吃這個排骨,我早上讓人送來的,非常的鮮嫩。”
“還有這個苦瓜,是你喜歡吃的,你說苦瓜吃了能清熱,吃了很舒服?!?br/>
耳邊嘰嘰喳喳,周沫就有些分心,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疼的她低呼出了聲。
蘇眠心中一緊,連忙湊過去,“怎么了?”
“咬到舌頭了嗎?”
“疼不疼,給我看看……”
周沫腦殼發(fā)疼,一個男人怎么這般的聒噪!
“沫沫,你快告訴我啊,到底怎么了?”
看到她的眼淚,心疼的不行,蘇眠恨不得取而代之她的疼痛,“你伸出舌頭,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蘇眠緊張不已,都疼出了眼淚,不會把舌頭給咬斷了吧。
周沫有些氣急,以為她是小孩呢,吹吹就沒事,她現(xiàn)在舌頭疼的動都不敢動……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靜靜!
可是,蘇眠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附身了,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沫沫,你快說話啊……到底還疼不疼,哪里疼?”
他見她久久不說話,一把撈起一旁的風衣,抱著周沫就要往外面走。
還是去醫(yī)院看看比較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