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恐怖血影
這次拍賣會,秦楓一共賺取了一萬五千多下品靈石,腰包一下子就豐厚了起來,整個人感覺走路都帶風(fēng)。
不過行走在回去的路上,他可沒有半點掉以輕心,只要還沒回到七玄門的山門范圍內(nèi),都可能存在一定的危險。
想到此處,秦楓的速度更加快了,如獵豹穿行,撕裂出氣流之聲。
神識,更是全方面延伸而出,時時刻刻關(guān)注著四周的情況。
剛剛離開青石城不到兩個時辰,疾行之中的秦楓突然臉色一變。
在他神識范圍內(nèi),有十幾道強橫的氣息急速飛掠而來!
任何一道氣息的存在,都至少是筑基境!
“不會那么倒霉吧……”
心中先是大吃一驚,緊接著,秦楓便發(fā)現(xiàn)那些人明顯不是沖他而來。
想想他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而已,也不可能讓那么多筑基修士出動來找他麻煩。
不過秦楓并沒有感到任何輕松,相反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一大波筑基強者,雖然目標(biāo)明顯不可能是他,但卻一路往他這個方向飛馳而來,速度之快,他就是想躲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原來是他?”
很快,一大幫人便清晰地出現(xiàn)在秦楓的神識范圍之內(nèi)。
被追逐之人,是一個身穿黑袍神色冷漠的年輕人,赫然就是之前拍賣會上大出風(fēng)頭的那個神秘青年!
這一幕,也就顯得理所當(dāng)然了。
身懷巨富,還搶拍了不少寶貝,又是獨自一人,修為不高的年輕人,別人不盯上他才是怪事!
縱然明知道這個黑袍青年不簡單,可是“財寶動人心”,依舊有不少人頂著風(fēng)險,不愿放過這頭“肥羊”!
這時候,黑袍青年停住了腳步,似乎是知道甩不掉那么多高手。
身后一大幫尾隨之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諸位同道,此人與我金劍門有仇,在拍賣會上諸位都看見了,如今還請各位行個方便,我金劍門感激不盡。”
金劍門中,來了三人,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名老者是筑基七層,此刻抱拳對周圍之人說道。
他言語客氣,但身上卻散發(fā)出驚人的威壓,儼然是欲讓其他人退走。
“那些虛偽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在場那么多人,你金劍門還想獨吞不成?”
一名筑基六層的中年人發(fā)出了嗤笑。
“這個年輕人的所有財寶,我開山宗要一份。”
“我紫陽宗也算一份?!?br/>
“還有我青城派……”
其他勢力宗門之人,也紛紛開口,這些門派來的人之中,也不乏筑基七層,總體實力并不亞于金劍門,自然也要分一杯羹。
“諸位不用著急,先把這小子殺了,我們再慢慢商議分配的問題,如何?”
一個臉色蠟黃的老者陰測測地提議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或許在他們看來,眼前的黑袍青年面對那么多高手,必定是有死無生,跟待宰羔羊沒有什么區(qū)別。
然而當(dāng)事人,那名黑袍青年卻是面無懼色,相反,還發(fā)出了輕蔑了冷笑:“一群豬腦子,真以為吃定我了?”
黑袍青年這番話,令得在場之人神色盡皆一愣。
但是下一刻,他的話無疑是犯了眾怒。
“這小子,死到臨頭還嘴硬!”
“等下先別讓他死那么快,多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讓他慢慢痛苦地死去!”
這時候,秦楓也不急著趕路了,他同樣十分好奇,這名黑袍青年究竟是有什么依仗,面對那么多高手還敢如此囂狂。
按理說,一名筑基四層的修士,在那么多筑基高手面前,早就被嚇得氣都不敢喘了,每人隨意祭出一把飛劍,都能將他打成篩子。
反正自己距離那邊還有一段范圍,而且圍觀之人并不止他秦楓一個,因而他也不是太過擔(dān)心,不論結(jié)果如何,都不會波及到他,實在形勢不妙,他再激發(fā)“遁空符”瞬間遠去,也完全來得及。
“小子,下輩子記住,‘財不外露’的道理,現(xiàn)在,就投胎去吧!”
那名臉色蠟黃的老者,在被黑袍青年罵“豬腦子”的時候,他眼眸的兇光就不停地閃爍,早就按捺不住,此刻第一個出手,筑基六層境界的氣勢轟然而出,帶著渾厚真元的一掌,對著黑袍青年的腦袋拍了下去。
這一掌,分明是想將黑袍青年的腦袋拍個稀巴爛。
筑基四層修士,面對筑基六層修士,按理說不會有任何懸念,很多人已經(jīng)預(yù)想到,下一幕,黑袍青年的腦袋便會如同西瓜一般破碎。
但就在這一瞬間,黑袍青年臉上浮現(xiàn)猙獰之色,雙眼血紅,怒喝一聲:“都給我死!”
同一時間,他右手一翻,竟是出現(xiàn)了一塊紅黑之色的古樸銅鏡!
除了有些破破爛爛顏色怪異之外,眾人都看不出銅鏡有何特別之處。
正當(dāng)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那銅鏡撲出了一道血色黑影!
那道血影,如妖如魔,帶著濃濃的血腥氣息,撲殺了出去,發(fā)出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厲嘯!
那名臉色蠟黃的老者首當(dāng)其沖。
“這是什么鬼……?。 ?br/>
感覺到血影的恐怖,老者大驚失色,但是他話都未說完,便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血影一掃而過,倒飛而出,如爛肉口袋一般掉落在地,整個身體都干癟了下來!
好像體內(nèi)的血肉被一瞬間吸食掉了。
那道血色魔影并不滿足,速度飛快,往來穿梭,速度如電,眨眼睛就撲向了下一個目標(biāo)。
“??!……”
又一名筑基五層的修士慘死當(dāng)場!
情形和之前的老者一模一樣,仿佛體內(nèi)的血肉被魔影吸干。
數(shù)個呼吸之間,就有半數(shù)之人被血色魔影襲殺,吞噬,慘不忍睹。
“魔、魔鬼!大家快跑!”
“此人是妖孽,快逃?。 ?br/>
先前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當(dāng)生還者回過神來之時,盡皆色變,眼中驚駭欲絕,聲音都充滿了恐懼的顫抖,想也不想,轉(zhuǎn)身就倉皇而逃!
但是血色魔影的速度太快了,并且只要被盯上之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瞬間就被秒殺!
不管是筑基三層還是筑基七層,都支撐不了一個呼吸。
“??!”
“不要!不要殺我!”
“放過我!”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不到片刻,先前圍堵黑袍青年之人,全部被血色魔影屠戮一空!
“桀桀桀桀……”
那血色魔影似乎發(fā)出了貪婪而滿足的笑聲,但是下一刻,那銅鏡微微一震,一股無形的吸力爆發(fā),那道血色魔影竟無法反抗,剎那間就被卷入了銅鏡之中,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而憤怒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
從血色魔影從銅鏡里沖出來,四處撲殺,到將周圍之人全部殺戮一空,再被銅鏡卷回去,不過是片刻之間。
“這是什么鬼東西……”
遠處的秦楓,眼中同樣露出駭然之色,他想也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跑!
與此同時,一道“遁空符”出現(xiàn)在手中,就欲激發(fā)。
他還是不放心,那道血色魔影實在是太殘暴太可怕了,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抗的機會。
突然之間,秦楓臉色大變,停住了腳步。
一個黑袍青年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媽的,這家伙有病啊,其他人不去追,盯住我這個練氣期的小嘍嘍?”
剛才在更遠處,的確還有其他修士隱匿,觀看,但是秦楓無疑是距離相對最近的一個。
秦楓心中破口大罵,但表面上卻是不得不低聲道:“前輩,不知找晚輩有何吩咐?”
他臉色頗為難看,心里更是焦慮如焚。
黑袍青年雖然是筑基四層,但秦楓并沒有太過忌憚,他忌憚的是黑袍青年手中銅鏡里的血色魔影!
對方一旦放出那個血色魔影,就是必死無疑的局面。
“本來也沒什么事,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br/>
黑袍青年臉色蒼白,顯然放出那道血色魔影對他也有很大的影響,此刻他祭出了一把飛劍,對著秦楓斬殺了過去。
“看來他已經(jīng)沒法再放出那道血色魔影了!”
不知為何,秦楓心中松了一口氣。
面對黑袍青年斬殺而來的飛劍,他眼中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同樣祭出了自己的飛劍。
不僅如此,秦楓眼中更是閃過了一抹狠厲之色,手中一翻,出現(xiàn)了七八張“五雷符”!
“剛才在拍賣會上買的吧?可惜你沒有機會使用了?!?br/>
看到對方手中的“五雷符”,黑袍青年先是一愣,緊接著便發(fā)出了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來,對方一個練氣期的廢物,還妄想在他面前激發(fā)符箓?
不說“五雷符”對他是否有效,恐怕對方連一道“五雷符”都激發(fā)不出來,就已經(jīng)被他秒殺了。
可是下一刻,黑袍青年眼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的飛劍居然被對方的飛劍攔住了!
“怎么可能!”
黑袍青年吃驚地叫道。
一個練氣期的修士,祭出飛劍能夠攔下一個筑基四層修士的飛劍?
說出去也沒人敢相信。
“哼!去死!”
黑袍青年大怒,想不到對方還隱匿了修為,估計至少也是筑基二層乃至筑基三層的存在。
剛才小看了對方,加上之前的巨大消耗,讓黑袍青年一開始并沒有動用全力,此刻拼著受傷,他也不顧消耗瘋狂催動真元,飛劍的威力陡然加大了一倍!
在他看來,這次對方必死無疑!
可是他還未來得及高興,下一幕,令他眼珠子都幾乎瞪出來,一臉震驚恐懼的神色。
“不!不可能!”
只見秦楓手中的八道“五雷符”,竟同時被激發(fā)!
這根本就是違反常理!
就算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一下子也不可能同時激發(fā)那么多的七級符箓。
最多同時激發(fā)三四張七級符箓就不錯了。
否則還修煉做什么,專門購買攻擊符箓就已經(jīng)無敵了。
但是秦楓卻異于常人,他的神識不但達到了筑基中期,而且是符箓大師仙人“符生”衣缽的繼承者,這兩個條件加起來的情況下,他的極限便是可以同時激發(fā)八道“五雷符”!
一道兩道“五雷符”,也不過是相當(dāng)于筑基三層的兩名修士全力出手攻擊一次,黑袍青年自然不懼。
但是八道五雷符呢?
轟!轟!轟!……
八聲轟鳴,如平地驚雷,幾乎同時響起,八道耀眼的雷霆,每一道都如嬰兒手臂粗細(xì),憑空出現(xiàn),對著黑袍青年當(dāng)頭劈落。
轟隆!
千鈞一發(fā)之際,黑袍青年體外浮現(xiàn)了一道土黃色的光罩。
“自主防御靈器!”
秦楓臉色再次一變。
然而那個土黃色光罩只是擋住了四道雷霆,便分崩離析。
剩余的四道雷霆,劈在了黑袍青年身上,令得他嗷嗷慘叫,頭發(fā)瞬間豎起。
秦楓眼中殺機一閃,毫不遲疑地催動飛劍斬殺過去,趁著黑袍青年受傷麻痹之際,飛劍割破了后者的咽喉。
半空之中,一捧鮮血灑落,黑袍青年從半空中跌落,身體焦黑,雙眼依舊凝固著驚恐不甘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