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重度感染
「嗯,什么也不帶?!固K水水這話說得篤定。
姜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后來看著蘇水水這般的樣子,便也明白了。
上次她去淮安便什么也不帶,如今亦是,說來也是,別說是疫病了,這世間幾乎沒有什么毒素能進得了她身。
所以,什么也不帶,倒也并不是什么驚世駭俗的舉動。
「那走吧?!固K水水催促道。
她原本是想著過兩天走的,但今天看到蘇瑜,雖然他看起來將要跟著一起去的念頭打消了,但她覺得還是要做個保險措施,先跑了,到時候就算蘇瑜想去,恐怕也沒有機會能跟得上她了。
十五日后
蘇水水和姜言來到淮安已經(jīng)有半個月了,只是疫病還沒有找到解藥,姜言卻染上了這病。
而且,不知是誰偷偷從會淮安溜走了,現(xiàn)下病原散到了各地,整個東離都陷入了整個疫病的感染區(qū)域。
而且這些,僅僅是三天之內發(fā)生的。
從姜言感染的那天開始,三天后整個東離四處便都有了感染這種病癥的患者。
也不知是何人透露蘇水水來了淮安,加上最近疫病擴散,對蘇水水的流言,像是傾盆的暴雨一般,直接將她淹沒。
淮安的百姓也開始指責她。
若只是流言,蘇水水還不至于這般崩潰。
讓她崩潰的,是姜言,他為了真實的研究這些病原的原體,不小心感染了,短短三天,他便已經(jīng)從輕度感染到了重度。
若是沒有找到解藥,姜言可能會死。
此時在一間屋頂漏洞的房間里,蘇水水正在照顧姜言,如今屋子緊缺,她也只能住在這種房子里。
跟著她一起來的人,幾乎全部因為感染疫病死亡了。
雖然話雖這樣說,但蘇水水知曉,她住在這種地方的原因并非只是因為屋子短缺,最主要的原因是,包括淮安百姓在內,所有人已經(jīng)將她這位曾經(jīng)風光無限的國軍,當成了這場永遠不停止的疫病罪魁禍首。
加上她身邊能用的人全部死了,那些人便更加有恃無恐,將她送到了這種地方。
可這種地方她能住,按照姜言現(xiàn)在的身體,恐怕是不能這樣久了。
之前她想著將姜言轉移到好一點的位置,但那些人以他是重癥患者為由,隔離在了這種地方。
整個淮安幾乎只剩下二十余人沒有得病,大多患者都是輕度感染,跟姜言這般快,就直接升到重度的不多,一般只有輕度的才有資格吃些緩解的藥。
蘇水水調查過,那些未被感染的,是因為常年不出門,加上身處深林里這才沒有被感染。
重度感染的患者所住的地方一般都會有兩個輕度感染義務兵,在門口守著,這樣做的行為是為了防止重度感染患者隨便亂跑。
這種重度感染患者一般身上攜帶的病毒是最危險的,一個不小心觸碰了,很容易直接使得死亡,所以他們的存在也算是一種隱患。
此時的蘇水水正在為姜言燒水,遠遠的,她便聽到那兩個義務兵在說話。
「你說,這整個淮安都患病了,偏偏這個災星沒有得病,你說這是為什么?」
似乎是看到蘇水水正往這邊走,那另一個義務兵便壓低了聲音道,「不知道,但我聽人說,只要喝了她的血,就能將我們的病治好?!?br/>
果然這話一出,蘇水水便發(fā)現(xiàn),這二人看向她的目光變得更加炙熱了些,里面還帶著一絲興奮。
不用想,她也知曉,這二人估計心里想了無數(shù)辦法,想要她的血。
也不知這荒誕的想法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但就算在她們口中,她是災星,可她身份地位是東離國君這點永遠也不會變。
所以這就是這個個傳言越來越離譜,也越來越多人信,可到了如今卻沒人敢直接跟她動手的原因。
得疫病會死,碰她也會死......
等走到離那兩個義務兵有些近的時候,那兩人不情不愿的行禮。
蘇水水沒有理,她將燒好的水端到姜言的身邊,為他擦著那不停冒虛汗的臉和手。
「姜言,你命這般硬,想來是不會死的吧?!?br/>
其實在她看著姜言從輕度到重癥的過程中,她甚至一度希望自己的血能治這種疫病,這樣她起碼還有對策,能將他救醒,而非像現(xiàn)在這般無所作為,只能看著他身體越來越虛弱。
而且她也信了那個傳言。
她當時在淮安找遍了能醫(yī)治的大夫,命他們日夜研制解藥,卻還是絲毫無進展的時候,便真的試過這個辦法,她覺得這話其實是有點道理的。
她體內有月靈蠱,月靈蠱能解所有毒素,之前就有人說她已經(jīng)跟月靈蠱的精血相融,也許有可能救下姜言的。
可事實是,根本就沒用。
根本就沒用......
姜言用了他的前半生所有的時間,全部放在了為她治病上面,她一次次的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可如今他生病了,她卻沒有半絲辦法。
她只能寄希望于月靈蠱,早在姜言輕度感染的時候,她便送信去了東離的天牢,想著天牢里的君不離也許能知曉,這月靈蠱的消息。
同時她也將信件送了蘇瑜,如今月靈蠱的消息,恐怕只有這兩位才能知曉了。
她只能賭,可一直沒有回信,她現(xiàn)在懷疑,也許自己的信件根本就沒有送出去,也許此刻已經(jīng)被截胡。
有人不想她活著,也不想讓姜言活著,更不想讓信息傳遞出去。
可,她甚至臉調查都沒有來得及調查,她來的時候,整個淮安的官員便已經(jīng)換了幾遍,因為她小瞧了這些疫病,那原本她安插在淮安的所有眼線包括官員在內,全部死亡。
所以,不管是調查淮安背后之人的事情還是研制疫病解藥的事情,沒有一件是順利完成的,甚至說,如今就連姜言也染上了病癥,生命岌岌可危。
此時的蘇瑜
他原本是打算跟著蘇水水一起來的,卻不想這家伙一聲不吭,竟是早就跑了。
他緊趕慢趕,因為路上不少疫病患者,他為了小命,治好長途跋涉,一點一點總算到了臨近淮安的一個地方。
如今淮安不準入,可他來的這個地方,有人有進淮安的準許令牌。
——地下賭場
這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生意,據(jù)說開到現(xiàn)在還沒有查封的原因,是這賭場背后人是皇家的人,所以至今沒人敢碰。
據(jù)小道消息所傳,這賭場的合伙人之一,是朝堂的某位大臣,至于什么皇家之人,簡直是扯淡。
來此地的人非富即貴,普通的百姓甚至連這地方在哪都不知道,所以此地并不存在什么一夜暴富,只不過是一些有錢人的消遣罷了。
但一夜暴富沒有,卻有一夜破產(chǎn),賠光的家產(chǎn)的富商闊少也多得是。
蘇瑜剛入地下賭場的時候,便有兩個華服少女攔住了她們。
「兩位,此地并非你們可進的,請離開。」
少女的聲音清脆,聽起來悅耳中帶著一絲魅惑,卻獨獨沒有任何瞧不起。
按理來說做這種生意的人,多少都有些勢利眼,但在她們身上絲毫沒有這種風氣。
「我知道你們的規(guī)矩?!?br/>
因著來得很匆忙,所以蘇瑜只是隨便挑了件衣裳,想必是不夠有錢,讓她們以為是誤闖進來的。
從懷里里拿出一塊牌子,這是沈家的令牌。
而沈家的令牌,自此便成了各大勢力的入場券,沒人敢駁了沈家的面子。
只是掃了一眼,那華服少女二人便讓開了道路,聲音雖然還同方才一樣,但這次比之前多了一絲尊敬:「請?!?br/>
毫不費力,他進了這地下賭場。
地下賭場跟字面意思一樣,存在于地下,這里沒有任何陽光,照亮道路的是夜明珠,碩大的夜明珠直接被鑲嵌在了墻壁上,看起來奢靡不堪。
值得注意的是,就連那地板都是用整塊整塊的白玉鑲嵌而成,各種各樣琳瑯滿目的寶石,閃著光澤。
走到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賭桌,類型各異,此時的地面已經(jīng)不是白玉石了,而是極北白狐皮制的地毯,所有人光著腳踩在上面。
就當蘇瑜疑惑的當頭,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到她們面前,布料和樣式跟之前見到的華服少女差不多,只是顏色稍微有些差異。
「公子,讓奴幫您脫鞋?!?br/>
說著那兩個女人便蹲下身子,跪坐在白狐地毯上,纖細細嫩的手觸碰著蘇瑜的腳,那感覺像是觸碰柔軟的絲綢。
女人的聲音輕柔得不像話:「來,另一只~」
整個過程很快,他的腳已經(jīng)沒了鞋襪,光溜溜的雙足踩在白狐地毯上,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般。
這東西他也只見過一次。
因為來得及,蘇瑜一共只帶了五十兩,換得白籌十個。
賭場上籌碼也是有等級的,等級依次分為白色,紅色和藍色,而她們換的正是最低級的白籌。
看著這磕磣的十個白籌,蘇瑜的臉色接連變了好幾次。
五十兩銀子,竟然只換了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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