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一聲響。
喪彪的衣服開裂,所有人屏住呼吸。
讀心術(shù)怒斥:“不行!沒有了衣服的束縛,你又會闖出大禍,最可怕的是,他還會不珍惜你?!?br/>
喪彪:“我不奢求,我就是要看看!~他在乎不在乎~”
說完,繼續(xù)撕衣服。
讀心術(shù):“還不是時候!有些事,是獨處之后才有歸屬感。還不是私人物品,怎么可能在乎?”
喪彪:“不,人是自私的,喜歡就會有私欲?!?br/>
斑斕虎興高采烈的嚷嚷道:“錯錯錯!~我認為!~人生最大的樂趣是分享!~~只要有好東西!我肯定分享給大伙!~”
“對!有好東西別藏著!~通通拿出來分享才是好兄弟!~”
“對!大哥這叫有福同享!~”眾小弟起哄道。
白大明見事不妙,還是不自主的出手,趕緊搭話道:“別起哄!~這話,還有后半句呢!~”
斑斕虎義憤填膺:“有難我當!~來吧!~”
“大哥好樣的!~”
白眼狼絕望道:“靠!你這個二貨沒救了!~”
畢麒麟:“不過,你有救了。”
白眼狼一驚:“跟我說話?”
斯拉!~
喪彪此時把衣服上的一條布料扔在斑斕虎懷里:“拿去!~分享吧!~”
哇!~眾人驚嘆,分分評價。
“這是有腹肌沒腹肌呀?”
“那叫馬甲線!”
“這肚臍眼!…漂亮??!~”
畢麒麟:“你用大秧歌發(fā)號施令,扇子就沒了自己的創(chuàng)意,發(fā)現(xiàn)沒有?”
白大明精神恍惚,一邊被喪彪吸引,一邊在判斷畢麒麟的發(fā)現(xiàn)。
對呀!完美的腹肌是這樣?!~剛才的消失在眼前,沒什么創(chuàng)意的實現(xiàn)了相反的結(jié)果…難道?
畢麒麟:“只要你自身有創(chuàng)意,就會抵消撥亂反正的創(chuàng)意?!?br/>
“繼續(xù)!繼續(xù)!~”
白大明的視線轉(zhuǎn)移到畢麒麟臉上,看著他堅定的目光,對他的話半信半疑。
畢麒麟:“你可以試試。”
白大明看著手中的扇子。
脫!~脫!~脫!~脫!…
白大明趕緊抬頭,看著喪彪轉(zhuǎn)過身去,手指輕輕從腰部兩側(cè)的短裙插下去。隨著喪彪的臀部左右搖擺,短裙的位置越來越低,后腰的線條和屁股蛋的隆起讓呼喊聲漸漸停止。
站在喪彪身邊的讀心術(shù):“我都快看見你腚溝了。”
一句話,讓喪彪羞澀的提上了短裙。
“哎!~呀!~”
眾男人這個沮喪。
眾女人這個慶幸。
喪彪轉(zhuǎn)過身來,滿臉通紅,也扭捏的蜷縮這身體。
喪彪:“不知有一種什么力量,讓我無法抵抗??隙ㄊ歉呔S度的神在作怪!~”
讀心術(shù):“這就是禮義廉恥,人和動物的先天差異,是豐衣足食之后的人性追求。說白了就是要面子。虛榮,嫉妒等等,都是它的極端化產(chǎn)物。我知道,雖然這身體的皮囊不是你自認的天生本色,雖然你對她也陌生,但!此時她就代表你,你能用她突破廉恥的底線嗎?你敢像白眼狼一樣光屁股嗎?你能學(xué)他跳起大秧歌嗎?你拉的下這張臉嗎?尤其是在武百二面前?”
喪彪羞澀的垂下了頭。
斑斕虎蒙圈了:“秧歌跳得不錯???很丟臉么?”
“大秧歌?~呵呵呵~”
“噗!~哈哈!~還行還行!~”
“不丟臉!白眼狼!再給大伙來一段!~”
“打個樣!~”
嘲笑伴隨著鼓勵,讓白大明措手不及。
讀心術(shù)的一席話讓白大明臉上發(fā)燒,原本當時是想遮掩當眾裸體后的尷尬,沒想到,被讀心術(shù)說成了更不要臉的行為。
是呀!一個是被動的,一個是主動的。當時的勇氣從何而來?我現(xiàn)在確實無法再出手了!尤其是在畢麒麟面前。
畢麒麟:“來點創(chuàng)意吧,那樣你就可以當眾控制撥亂反正了,否則,你只能在背后體驗它的創(chuàng)意。”
白眼狼一驚,對呀!夢里說,創(chuàng)意總會是我想看到的結(jié)果;但斑斕虎說,創(chuàng)意服務(wù)于大眾。那,只要我在私人空間里創(chuàng)意,不就可以隨心而欲了嗎?
斑斕虎:“咱說好了!是不是白眼狼敢干啥你就跟著干啥?!敢么?”
喪彪想了一下:“可以呀!”
讀心術(shù):“嗨!~你非跟這二貨較什么勁!~”
王招君:“是呀金姐,男女有別,不要臉對他們臭男人還叫個事嗎?咱可不跟他們比?!?br/>
四大神獸積極參與評價,熊瞎子:“哎!哎!哎!~要點臉啊!~說出來的話就不能收回了!~”
狗剩子:“對對對,都說可以了,可不能反悔!~”
牛犢子:“江湖規(guī)矩,先入為主!~”
眾人拾柴火焰高,在大家的極力簇擁下,這場比賽算是成立了。
這就是江湖,江湖就是眾人的傾向性。
江湖就是,得人心者的天下,不得人心者,就得打得過天下。
喪彪當然打得過天下,但她現(xiàn)在是想得一人的心。
白眼狼蒙圈了,打也打不過喪彪,更得罪不起所有的男人。
“來呀!~白眼狼!等什么呢!~就看你的了!~”
“別慫!~這個福利沒人看你!~”
“脫呀!~跳舞哇!~”
“先脫了再跳!~哈哈哈哈!”
“傻了?!~趕緊的!~”
白大明覺得,讀心術(shù)說的有道理,禮義廉恥是豐衣足食后的追求。這個高傲的人格我建立用了十八年,突破只需要一瞬間。
只有身陷地獄,才能主宰地獄,現(xiàn)在,就是我放下身段的最好時機。生死都顧不上的時候,還考慮什么身后名!我在這黑暗的世界里,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不提早的放下尊嚴,只有等死的份!
白眼狼:“臉皮要厚!喝酒吃肉!~”
白大明脫掉了破爛的上衣,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光膀子,所以羞澀的感覺讓他臉發(fā)燒。
“哎!~~這才對嘛!~”
哈哈哈哈!~
眾人把目光轉(zhuǎn)向喪彪。
斑斕虎:“到你了!~不許賴皮!~”
喪彪和白大明此時都在做同一件事,就是觀察周圍。
白大明發(fā)現(xiàn),這幫壞蛋雖然嘴里喊得歡,但每個人都多多少少的有點遮羞的手段,沒有人肆無忌憚的暴露。就算他們穿錯了女人的衣服還是用手捂著關(guān)鍵點,總之畫面是不需要打碼的。就連馬大哈都有鳳凰纏繞。
白大明十分糾結(jié),他知道此時最該做的就是幫喪彪解圍,用自己的創(chuàng)意化解這場尷尬。
一舉多得,第一,學(xué)習(xí)實驗破解撥亂反正,喪彪會感謝自己不說,自己也能遠走高飛,離開是非之地,從此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風(fēng)騷走位,來去自如,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第二,如果不這么做的后果就是慘烈,自己變成二貨和二貨的笑柄,顏面無存,永世不得翻身,不但身敗名裂,更容易粉身碎骨。
第三,他知道喪彪只是和武百二斗氣,自己的做法就是助紂為虐,火上澆油,大逆不道,便宜了外人,還惹自己一身騷。
第四、第五、第六、第七·····
白大明有無數(shù)個理由想要終結(jié)這個無聊的比斗。但!
白大明十分想看喪彪的金身。
所以,只好鋌而走險,硬著頭皮,二貨附體一把了。
于是,白眼狼抵歪著頭,用詭異的白眼,瞪向舞臺上的喪彪,期待著對手的下一個動作。
斑斕虎帶著頭起哄,這讓喪彪火冒三丈,但又無可奈何。
此時的喪彪,故作鎮(zhèn)定,故作嫵媚,表現(xiàn)得滿不在乎。她把雙手抓向肋骨上方的衣角,雙手用力。
觀眾們的瞳孔放大、脖子申長、踮起腳尖,更有甚者,把八根手指都塞到了嘴里。
斯拉!~一聲響。
眾人定格,時間凝固。
斑斕虎:“嗯?耍賴皮?怎么還有一件?”
喪彪:“白眼狼也只脫了一件,我哪耍賴皮了?”
瞬間,所有男人都圍過來系數(shù)白大明身上的衣服件數(shù)。
“眼鏡也算一件!~”
“鞋里有襪子嗎?”
“哈哈哈!~喪彪沒穿鞋!~~咱們贏定了!~”
斑斕虎又怒了:“賴皮!~你這衣服原本就是一件!~你把腰部扯斷就變成兩件了?!~那還撕得完嗎?”
喪彪:“你是鐵了心要當中刁難我嘍!?~~”
斑斕虎:“你自己當眾答應(yīng)的規(guī)則,你自己含著淚也要執(zhí)行到底!~~這就是江湖規(guī)矩!~我就是武林盟主!~我就有維護江湖秩序的義務(wù)!~”
“盟主大義滅親!~好樣的!~”紅發(fā)再次出頭,為武百二喝彩。
聽到這話,喪彪很高興:“你們男人怎么總以事業(yè)為重呢?哈哈哈!~~~”
白眼狼驚呆了,對紅發(fā)豎起大拇指,心想,這個馬屁拍的絕了!~
喪彪:“我就賴皮了!~我看你怎么滅我這個親!~”
斑斕虎:“哎!傻瓜!你不在人多的時候展示一下自己的美,就你的威力?那誰還敢跟你親?大家都躲著你,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喪彪更羞澀了:“你才傻瓜!~我又不需要別人跟我親?有你一個就夠了。”
斑斕虎:“我死了怎么辦?”
喪彪好不猶豫道:“跟你一起死。”
斑斕虎一怔,沉默了一下。
哦!~眾人開始起哄。
“真愛!~哈哈哈哈!~”
“算了!~算了!~人家小兩口在這秀恩愛,咱們被跟著起哄了”
東北洪興的成員看出了端倪,識相的打趣。
斑斕虎:“我可做不到,我不和你一起死,你也別自作多情!~”
喪彪:“我又沒要求你做到,我樂意!~你管不著。”
“那還脫不脫了?!”“規(guī)矩還守不守了?”東北星的成員不依不饒。
程晶晶:“公共場合秀恩愛?~絲毫沒注意到朕的感受!~”
白眼狼穿上了衣服,急促的喊道:“能跑的快跑!~再不跑就變成實驗品了!~”
眾人一驚,被舞臺的另一側(cè)的景象嚇壞。
程晶晶生下一顆蛋。
說是蛋,其實只是蜘蛛絲包裹的球體。這顆蛋被蛛絲固定在半空,程晶晶從它上面爬下來。
斑斕虎:“老三來了,老二快跑!~”
一句話弄暈了現(xiàn)場的所有人。
程晶晶:“還有老三?”
喪彪:“誰是老二?”
眾人:“老大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