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個(gè)時(shí)辰之后!
“再來!”
蘇澈單手舉著一尊碩大的‘酒缸’,環(huán)目四顧,慕容家偌大的議事堂,竟然連一個(gè)站著的人都沒有了!
而慕容川,為了不影響家主的威嚴(yán),早在蘇澈喝倒最后一個(gè)慕容家族人之前,這老貨就腳底抹油先溜了……
實(shí)在是蘇澈太過分了,剛開始還用杯子喝,后來嫌不過癮,直接換了酒壇,再后來,干脆把慕容家地窖里存酒的酒缸都拉出來了……
這尼瑪哪兒是喝酒啊,簡直是玩命?。?br/>
最過分的是,蘇澈一個(gè)人大戰(zhàn)慕容家全族,喝了上千斤的白酒竟然屁事沒有!
簡直是無底洞啊……
“臥槽,這……這就不行了?”
蘇澈有些大舌頭,罵罵咧咧的放下了酒缸!
此時(shí)此刻,他也有了七分醉意!
不知為何,自從這酒水入喉,蘇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醉上一場,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原因,仿佛心底一直有一個(gè)碗口大的傷疤,填補(bǔ)不上,愈合不了,唯獨(dú)喝醉,才能一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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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候,場中唯一沒有醉倒的慕容婉忽然走上前來,關(guān)切的問道:“公子,你感覺怎么樣,頭痛不痛?”
“我……我沒事!”
蘇澈醉眼朦朧的搖了搖頭,又道:“婉兒……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你叫我名字就好,怎么……又叫成公子了?”
慕容婉俏臉一紅,喏喏道:“叫習(xí)慣了,一時(shí)間改不過來……”
“哈哈!”
蘇澈灑然一笑,從桌子上取過一只空酒杯,對慕容婉道:“婉兒……獨(dú)……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來……陪我喝……喝一杯!”
“好!”
慕容婉俏皮一笑,同樣取過一只空酒杯,補(bǔ)充道:“不過我不勝酒力,最多只能陪公子喝三杯?!?br/>
“無……妨!”蘇澈爽朗笑道,取過一只酒壇為二人斟滿。
“那我先干為敬,感謝公子這段日子對我們慕容家的照顧!”
慕容婉舉頭一仰而盡,露出白皙的脖頸,在燈光的照耀下光潔閃爍,看的蘇澈眼皮直跳!
“我……我也干了……”
咕咚!
又是一杯濁酒下肚,蘇澈的視線漸漸開始朦朧,腦中嗡嗡作響,醉眼凄迷,就這么癡癡地看著慕容婉。
這一刻,他的腦海十分突兀的竄出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那道凄美絕倫,奮不顧身的身影!
那道敢愛敢恨,舍生忘死的身影!
蘇澈“看”到了,她有著如雪般的肌膚,如瀑般的長發(fā),身材婀娜多姿,俏臉魅惑眾生,卻又如曇花一現(xiàn),紅顏薄命!
“公子,倌倌真的不是個(gè)壞女人!”
“公子,若有來生,倌倌做你女人好嗎?”
回音裊裊,那道身影,卻越來越遠(yuǎn),直至消失不見!
……
……
……
“倌倌??!不要離開我!”
突然,蘇澈一聲暴喝,在慕容婉驚訝的注視下,他猛地站了起來,雙目圓睜,額頭青筋暴起,雙拳緊握,似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渾身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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