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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軒皇帝骨子里透著寒氣,兩道銳利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打在左皇后的身上。對上的是左皇后更為刺骨的眼神,左皇后一字一句問,“皇上,臣妾沒記錯的話,在大韓國這段時間,您并沒有和皇后同房?;屎蟛桓始拍诖箜n宮里勾結昔日的相好,還懷上了那人的孩子,若不是皇后有孕,大韓帝又怎會放皇上回來?”左皇后字字珠璣,威嚴的氣勢直逼皇上。
就是因為她的最后一句話,若不是皇后有孕,大韓帝是不會放他們回上善的,懿軒皇帝原本在頭上的怒氣漸漸收斂,在左皇后堅定的注目下,最終做出了判決,“敬尊皇后擾亂宮闈,如此不守婦道,本案交給內(nèi)刑局雅玉大人審理,左皇后協(xié)助。”他極不情愿地丟下這句話,憤然地離去。
今日處理了敬尊皇后,也就等于是正式向上善國開戰(zhàn)了,一觸即發(fā)?;噬巷w快地回帝書房,傳軍令下去,準備迎戰(zhàn)。
“皇上,依臣之見,左皇后這么做也是為了激怒大韓帝,讓大韓帝不得不戰(zhàn),最終我國在名譽上并沒有不守信用,是大韓帝背信棄義了啊?!眹烂鞒娀噬淆堫伌笈f出了自己的看法,“您冊立左皇后一事,大韓帝雖怒,但看在皇后懷有龍裔的份上一忍再忍,或許不會開戰(zhàn),還會百般地刁難您,眼下咱們的時機成熟,何不拼盡全力應戰(zhàn)呢?這也是殲滅大韓國的好機會不是嗎?”
懿軒皇帝被剛才的事情氣昏了頭,聽嚴明楚這么解釋一番也不無道理,他一拍桌面,立刻寫下密函,至于婉璃這么做的動機他也來不及去考慮。
婉璃的心狠手辣,裘柔依不是沒見過,的確沒想到她的動作這么的快,說一不二,眼看著敬尊皇后被內(nèi)侍局的人帶走,沒有半句的解釋,形如走尸。左皇后下巴微揚,高傲地離去,下一個真的要對付太后了嗎?想想都不寒而栗。這個女人算計著后宮的每一個人,會不會連皇上也著了她的道?剛才看皇上的表情好像特別憤怒和不情愿的樣子,她該不會真的連皇上也控制了吧,裘柔依不禁打了個寒顫。假如是真的,那么皇上會不會很危險?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朝夕相處,她心里還是不舍得看皇上陷入困境的。
“娘娘,回去吧?!卞\兒看著空無一人的鳳厥殿,不知道皇貴妃在想什么。
皇后和他人私通,這罪行很快就傳遍了后宮,乃至街頭巷角,罪惡滔天,不等大韓帝解救,也不顧朝中重臣的勸住,連太后的話都當作耳旁風,皇后認罪,處以死刑。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了,快的叫人來不及說話,左皇后好是威風,不費吹灰之力就扳倒了敬尊皇后,成為上善國唯一的皇后。
上善一百零二年,五月二十,敬尊皇后歿。從大韓國回到上善,僅僅十天的時間,敬尊皇后就沒了。全國上下陷入恐懼和煎熬之中,誰都知道這就意味著兩國要開戰(zh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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