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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奸游戲第一部好看動漫網 玉涼軒是蒼域國皇宮

    ?玉涼軒,是蒼域國皇宮最好的避暑去處。

    這么說又不夠確切,因為這里雖然夏天涼爽,冬天卻不寒冷。

    而這冬暖夏涼的玉涼軒,已足有百年的歷史。

    百年前的先祖皇帝,登基不久就吞并了南方的一個小國。

    作為子國,那個國家給蒼域國進獻了大量的貢品,這其中就包括美女。

    但跟其他子國不同的是,這個小國沒有進貢大批美女,而是只送了一個女子霰。

    這女子名叫昔諾,彼時芳齡十六。

    當先祖皇帝見到昔諾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沒想到,竟有夢想成真的一日。

    一切真的跟他做過的夢有關。

    大概從記事兒起,他就經常做一個奇特的夢,且這夢境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持續(xù)發(fā)展。

    夢里,他追逐著一個美麗的女子,但她總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并不肯輕易讓他追到。

    漸漸的,她肯讓他拉她的手、擁抱她。

    及至成年之后,他便開始親吻她的手指、她的臉頰、她的嘴唇,乃至她的全身。

    近些年,他已然經常夢見跟她行周公之禮。

    雖然每次歡愉的時候都痛快得想要死去,可醒來之后的寂寥和空虛卻越來越令他難以承受。

    這么多年過去,任他想上一千遍一萬遍,也不會想到夢中那個女子竟這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名字叫昔諾,昔日的承諾,多么像歷經了數年的那些個夢境。

    回過神來,先祖皇帝當即決定,冊立昔諾為皇后。

    當時,蒼域國皇宮已經初具規(guī)模,有很多宮殿可以作為皇后的寢宮,但皇上一一篩選過之后,都不滿意。

    最后,他決定,延后冊封慶典,為昔諾建一座可心的寢宮。

    從那日起,整整三年時間,上萬個工匠,日夜不停地趕工,終于建成了玉涼軒。

    玉涼軒,是名副其實的用玉石打造而成。

    整個宮殿外部雖然是青磚結構,但內部所有墻壁和地面都貼滿了玉石切片,且每一片玉石都來自遙遠的外域。

    據說,這些玉石觸手生暖,隔離寒氣,吸收暑熱,能夠使屋子里常年保持春暖時節(jié)的溫度。

    而玉涼軒內的器物擺設,更是一應遵循了非玉不用的原則,不管是桌椅床榻還是箱柜杯盞,全由玉石雕刻而成。

    宮殿和器物再奢華,其實都無法完全表達先祖皇帝對昔諾的愛。

    令人嘆服的是,在等待構建寢宮這三年里,他竟沒有舍得碰她一下。

    就像民間戀愛中的男女那樣,他每天都會見她,送她一些不很貴重卻十分精巧的小玩意兒。

    他們的一日三餐會在一起吃,偶爾還會微服出宮去走一遭。

    處理政事之余的所有時間,他都會用來陪伴她。

    但他就是不臨.幸她,——他曾親口對她說,要把最美的東西留到他們的大婚之夜。

    即便美人在側,他依然做著那個折磨人的相思夢,每天早上醒來,甚至會淚濕了枕頭。

    好不容易,三年時間荏苒而去,先祖皇帝的夢終于徹底圓了。

    大婚夜,他滴酒未沾,擁著嬌艷欲滴的昔諾,想到之前煎熬的日日夜夜,一時心酸,竟潸然淚下。

    哭過之后,他以朝拜一般的心情,溫柔地要了這個日思夜想了數年的女人。

    作為帝王,他從十四歲起行房.事,斷斷續(xù)續(xù)擁有過無數個女人。

    然,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給他如此銷.魂的感受,也從未有人能令他如此滿足。

    只有昔諾,總是淡淡的如冷月一般的她,給了他最美好的一個夜晚。

    他怕弄疼了她,不敢瘋狂攫取,只能按部就班地要著。

    期間,得到了她的一絲回應,他便幸福得好像云中的雀鳥,幾乎要歡叫起來。

    大婚夜,他用隱忍來愛她,心里想著,自己雖然是一國之君,昔諾卻是他的女皇,——他完全屬于她。

    可是,讓他心底蒙塵的是,第二天早晨,他并沒有在榻褥上看見她的落紅。

    是的,沒有。

    回想昨夜,他似乎毫無阻礙地抵達了目的地,而她,似乎也沒有初次的嬌羞,一切都透著坦然。

    不,他不可以那么想她,或許,她之前遇到了什么意外,以至于丟了那抹紅色。

    這個小小的瑕疵并不能減弱他的愛,他一如既往地寵著她,除了上朝,其他任何時候,他都把她帶在身邊。

    每一個晚上,他都賣力地在她身上耕耘著。

    她的身子好像有一股魔力,吸引著他,永遠不知厭煩和疲累。

    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持續(xù)到他駕崩的那一天,——若真的如此,這輩子也就值了。

    然,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打破了這

    一切。

    而對他而言,簡直與浩劫無異。

    一年后的一天,就在他上早朝的時候,有個宮女冒死沖進大殿,嚷嚷著說她撞見了昔諾皇后正跟一個大內侍衛(wèi)在玉涼軒旁的花園子里茍.且。

    滿朝文武百官都在,宮女的話一說完,大殿里亂作一團。

    先祖皇帝自然不信,可架不住宮女信誓旦旦地詛咒以及大臣們質疑的目光。

    遂,無奈之下,由宮女帶路,連同文武百官一起,直奔那個花園子。

    未到近前,屏住呼吸的眾人便隱約聽見了靡靡之音。

    先祖皇帝的心霎那間騰到了嗓子眼,——那么熟悉的叫聲,是他夜夜都能聽到的。

    于是,他止住了腳步。

    眾大臣還想前行,卻被他以眼神喝止。

    最后,他獨自前往花海深處。

    走了幾十步,便看見了花枝上掛著的肚.兜,——顏色是他親自挑選的,花樣是她親手畫的,那樣的物件兒,闔宮再無第二件。

    勉強穩(wěn)住腳步,頓了頓,又在吟叫聲中走了兩步。

    映入眼簾的是粗壯的大內侍衛(wèi)壓著嬌嫩的昔諾皇后在顛鸞倒鳳,且兩人大汗淋漓地投入著,竟未察覺到有人來到近前。

    先祖皇帝望著他們不知廉恥地進行著,直到大內侍衛(wèi)低哼著結束,起來整理衣衫。

    侍衛(wèi)是最先看見皇上的,第一反應就是“撲通”跪下,整個人好像瞬間被抽去了精氣神兒,強壯的身子如爛泥一般癱軟著。

    倒是昔諾,若無其事地笑著,就像每次承.恩之后的嬌媚樣子。

    “皇上大安?!辈煌鼏柊驳耐瑫r,摘下花枝上的褻褲和肚.兜兒,穿上,遮住皎白的身子。

    先祖皇帝默默地看著她穿好衣裳,整理了頭發(fā)和妝容。

    “朕不能滿足你么?”悲愴地問道。

    昔諾什么都不說,伸手去拉扯篩糠的侍衛(wèi),有種被撞破后索性無所畏懼的意思。

    侍衛(wèi)卻一把推開她,狗一般爬到皇上腳邊,不停叩首,“皇上饒命,是皇后勾.引我的,我本來是拒絕的,可皇后說,如果我不從,她就下旨殺了我。小的為了保命,不得已的……”

    昔諾似乎并不意外侍衛(wèi)會這么說,她只是歪著頭,好像不認識似的,定定地看著剛剛還在她身上尋歡作樂的男人。

    先祖皇帝看了一眼他深愛的女人,然后,走了幾步,緩緩彎腰,撿起被扔在地上的侍刀,回轉身,眼睛不眨地砍掉了侍衛(wèi)的狗頭。

    昔諾眼看著侍衛(wèi)被砍頭,只蹙了一下眉頭,并未驚怵,甚至連哭叫都沒有。

    先祖皇帝拎著染血的砍刀,看向他的皇后。

    “不管什么責罰,皇上只管下旨便是,昔諾無怨無悔?!贝_實毫無悔意,不止不跪,態(tài)度亦如平素般恬然。

    皇上站在她面前,扔掉了手中的血刀,打了個踉蹌。

    “你,馬上從花叢中鉆出去離開?!辟M力地說完,閉上了鳳眸。

    “皇上,昔諾不走。做錯事,受罰是應當的。”皇后執(zhí)拗地說道。

    皇上睜開眼睛,鼓了鼓腮幫,“文武百官都在不遠處,難道你覺得朕的臉丟得還不夠多嗎?”

    堂堂九五之尊,這話說得卑微至極。

    昔諾一怔,“好,昔諾現在離開?;噬舷朐趺磻吞帲S時恭候。”

    語畢,找了個角落,鉆進花叢,往角門方向奔去。

    男人呆呆地立著,連眼仁兒都凝了,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木雕。

    稍后,久等的大臣們按捺不住,抱著“法不責眾”的心態(tài),一齊走了過來。

    然,他們只看見發(fā)愣的皇上和侍衛(wèi)的尸首,卻并不見那大聲吟叫的女人。

    未及發(fā)問,皇上已經搖晃著身子率先往回走。

    “大內侍衛(wèi)違反宮規(guī),與婢女有.染,死有余辜。那個逃走的婢女,樣子與皇后大相徑庭,丑陋至極,著人抓獲,處以分尸極刑。另,誣陷皇后的宮女,毒啞后一并處死?!?br/>
    說完,加快步子離開。

    大臣們將信將疑,但苦無證據,只能背地里猜測一番。

    他們想著,若真的是皇后不軌,皇上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視而不管的。

    怎奈他們始終沒有等到皇上對皇后的任何懲處旨意,她依舊住在玉涼軒,每天差奴使婢。

    時間一久,所有人都把心中的疑慮給拋開,權當是皇上所說那般,大內侍衛(wèi)與丑婢有.染,被皇上一怒之下斬殺。

    然,當事人卻無論如何都拋不開這件事。

    事發(fā)當晚,先祖皇帝來至玉涼軒,遣退奴.才們,屋子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為何背叛朕?”大半天的心理折磨,整個人變得憔悴了,好像大病未愈。

    昔諾淡笑著,“皇上難道沒有疑惑過昔諾大婚夜并無落紅嗎?”

    不待男人回應,她又接著

    說下去。

    “早在來蒼域國之前,昔諾已經有過不下十個男人,且還為其中一人生養(yǎng)過孩兒……”

    “啪!”蒲扇大的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是他第一次打她,也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賤婦!”幾乎咬碎的銀牙間蹦出這兩個字。

    她卻笑了,笑得很甜,聲音像山間的一掬清泉。

    “皇上以為,夜夜寵溺就能夠讓昔諾滿足嗎?錯,大錯特錯!昔諾的身子可不是一兩個男人能夠滿足得了的!皇上有所不知,這皇宮內院,從大內侍衛(wèi)到御醫(yī)走卒,昔諾幾乎都嘗了個遍……”伸出舌頭,做舔.舐狀,樣子輕.浮極了。

    他瞬間爆發(fā),揪住她胸口的衣裳,“朕怎么會把你這種人封為皇后?母儀天下?你就是用這種淫.蕩的作派來母儀天下嗎?”

    “昔諾說過想做皇后嗎?那都是皇上一廂情愿的事兒!還巴巴兒地弄了這么一座玉做的房子?!编托σ宦暎盎噬现付ú恢?,就在您等待這座房子竣工之后納娶昔諾為皇后的那三年里,昔諾已經每晚與人廝混了……,沒有侍衛(wèi)就找太監(jiān),要知道,有些太監(jiān)的活兒比侍衛(wèi)都好呢……”

    “哐!”話沒說完,已經被男人給甩飛,身子撞倒了桌子。

    “為何這么對朕?”低頭,看著一塊玉石地板上的紋理,腦子里昏昏沉沉,嗡嗡作響。

    “不為什么,……,”昔諾的聲音弱弱的,“昔諾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男人再沒有出口指責,有血滴從他口中滲出,一滴滴,然后是一片片,最后,一大口,噴濺而出。

    昔諾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攙扶搖搖欲墜的他,奈何身子被摔得根本就起不來。

    眼睜睜看著他晃蕩著高大的身軀,漸行漸遠,最后,消失在門口。

    從這一天開始,皇上再也沒有來過玉涼軒。

    但皇后的名號還在,也沒有被禁足,不僅如此,就連任何責罰都沒有。

    只是,他再也不肯與她見面。

    之后的一年,他接二連三地納娶了數十位妃子。

    兩年內,皇子和公主就生了一大堆。

    太監(jiān)宮婢們私底下經常議論,說后宮的主子們樣子都差不多,幾乎每一位都與皇后長得有幾分相像。

    大約三年后,皇后得了一場大病,藥石無靈。

    臨終前,她派了最忠心的婢女去懇求皇上,想見最后一面。

    先祖皇帝猶豫良久,終于來了玉涼軒。

    榻上的人兒早已病得失掉了曾經的韶華,蒼老的模樣讓人唏噓。

    遣退所有宮人,男人固執(zhí)地站在地中央,不愿意上前半步。

    “皇上,您還恨我……是嗎?”虛弱的昔諾病得連聲音都變了。

    男人不語,不否定,也不肯定。

    “皇上,昔諾是愛您的……”紅腫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哽咽起來。

    這句話,令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壓抑了三年的怒火。

    “愛朕?愛朕就讓朕看見那一幕嗎?愛朕就可以罔顧朕對你的寵.愛、做出傷害朕的事情嗎?朕沒有要你的命,已經是開恩了!你還有臉說愛朕?”沖到榻邊,幾乎咆哮著說道。

    “皇上,昔諾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了半句話,便咳出了一口鮮血。

    “你這個早就該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的賤婦!事到如今,還敢說‘苦衷’二字!”恨得雙目血紅,像要吃人。

    昔諾好生喘了幾口氣,顧不得抹掉唇邊的鮮血,“皇上,昔諾將死,不會再乞求皇上的原諒。但,請皇上開恩,給昔諾一個說明的機會。不然,昔諾死不瞑目!”

    “做了對不起朕的事,你覺得你應該瞑目嗎?”他冷冷地問道。

    “皇上若是不聽昔諾說明,終有一日會后悔莫及……,咳咳……”又一口鮮血。

    先祖皇帝望著被子上的血跡,眉頭擰成了麻花兒,終于,閉上了眼睛,“朕就給你說話的機會,看看你在臨死前如何為自己辯駁?!?br/>
    “謝皇上隆恩?!蔽糁Z安心地微笑,顫抖著拿起錦帕,擦拭掉唇角和下頜上掛著的血跡。

    男人昂著頭,背對她,“說吧!”

    昔諾皇后拼盡最后的力氣,把深藏多年的心里話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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