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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縣委常委女兒偷情 我滿腹疑問只能暫壓下來畢竟還是

    ?我滿腹疑問,只能暫壓下來,畢竟還是給父母治病要緊。又過了幾天,母親因為傷的太重又沒得到很好的治療,先行離開我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而父親雖然得到了治療,但畢竟年老體衰,留下了病根,時常胸悶背痛。母親的逝世又使他遭受了極大的精神打擊,他連神智也有些不清了。

    在母親下葬那天,失蹤已久的若雪終于披著重孝出現(xiàn)了。我厲聲呵斥著她的不孝,在母親最后的日子里,她這個做女兒的卻不能膝前盡孝,還有什么臉面回來?若雪在放聲大哭后,告訴了我實情!

    原來就在第三天早晨我剛出去時,家里來了一個人,自稱是縣長的秘書,找妹妹有事情商議。在那個年代,縣長對農(nóng)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官了。若雪心里十分納悶,自己從未與縣里的人有過來往???

    當(dāng)來人說明來意時,若雪才了解了這位縣長大人的意思。原來半年前,縣長乘車路過集市時無意中見過妹妹,當(dāng)時就被若雪可愛的樣子吸引住了。后來一打聽,妹妹不但長得漂亮,還是縣里難得的才女,他更是心癢難當(dāng)。今天,當(dāng)他聽說我家遇到困難后,便主動送來十萬元錢,并承諾以后我們的學(xué)費也可以由他負(fù)責(zé)。

    若雪雖然很純真,但并不傻。她一聽之下就明白這位縣令的意思了。她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咬牙答應(yīng)了,在把父母送到醫(yī)院后,她就尾隨這位秘書去了縣長那里……

    聽完這一席話,我氣得幾乎氣炸了肺。這明顯是趁火打劫。若雪才僅僅16歲呀,而那個縣長已經(jīng)快四十了,還是有老婆的人!他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占有了若雪,這是多么卑鄙的小人!我當(dāng)時就想找他去算帳,而若雪卻死死的拉住了我,甚至跪在地上求我,她說,只有這樣才能救得了父親,而她只需要陪縣長一年就夠了,在這期間我們的學(xué)費都會由他解決,這樣我們也不用擔(dān)心未來的生活,這對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扶起妹妹,把她摟在懷里放聲大哭起來,我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沒出息,竟然要讓年僅16歲的妹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家人的平安。我不配做一個男人。可木已成舟,我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講到這里,肖逸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趙局長說道,“局長,你知道這個所謂的縣長是誰嗎?”

    趙局長鐵青著臉,許浩和胡魅都隱隱的猜到一點,果然,肖逸飛接著說道,“這個人就是現(xiàn)在榮任我們副市長的張喜林,這樣的小人居然也能扶搖直上,成為堂堂一個直轄市的副市長,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趙局長雙眼緊緊的盯著他,說道,“就算如此,也罪不至死吧?你的父母是死于交通事故,似乎不該算在他的頭上,你用得著滅他滿門嗎?”

    “哈哈哈,”肖逸飛一陣狂笑,可這笑聲卻充滿著凄涼與苦澀,“如果真是如此我又怎會把他恨之入骨?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是這么簡單,就連我也沒想到,這個張喜林竟然是如此一個喪心病狂,毒如蛇蝎的人?!?br/>
    出于無奈,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未及成年的若雪任由縣長蹂躪。那份肝腸寸斷的感覺到現(xiàn)在仍緊緊揪著我的心??蓻]辦法,我一無錢,二無權(quán),三無后臺。又能有什么作為呢?如果妹妹不這么選擇的話,我連書都不可能繼續(xù)讀下去,結(jié)果恐怕也只能是像父母一樣,臉朝黃土背朝天了。唉!妹妹犧牲了自己一個人的幸福,卻在救全家所有人的性命。

    我屈辱的接受了若雪的犧牲,返回市里繼續(xù)讀書。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拚命學(xué)習(xí),將來出人頭地,讓妹妹永遠(yuǎn)過好日子,每次想到這些,我的心都會痛得很,也會越發(fā)努力。本想著熬過這一年就好了,若雪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也不會再受那種屈辱。可沒想到的是,一個更大的晴天霹靂狠狠砸在了我的頭上,它使我一輩子都帶著焦灼的痕跡,而這道傷疤也永遠(yuǎn)沒有消除過。

    這件事過去半年后,我經(jīng)過奮發(fā)努力成為了校內(nèi)的名人,成績第一,人緣也好,辦事能力了也不錯。這時市里的一家大型國有單位看中了我,并和我簽定了合同,待遇也相當(dāng)不錯。我心里暗自高興,稍稍有所慰藉,想著再有半年若雪便可回到我身邊,從此我們就再也不用屈辱的活著了。但就在這時,家里又傳來一份電報,我的心一顫,不會還有什么壞消息吧?拿過電報時,雙手都有些發(fā)抖,心里忐忑不安,展開一看,我立刻呆立當(dāng)場,再也難已動彈,過了許久才無力的癱軟在地,手里的電報也滑落在地。電報上只有四個字,“妹亡,速歸。”

    我心里的悲痛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描述了,我只覺得天突然變得好黑好暗,眼前一點光亮都沒有,整個世界也變得再無色彩。過了半天,我才勉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收拾行裝趕回了家中。

    剛到家中,就看到一具館木停在院里,旁邊站著一些陌生人,一問才知道,他們是縣長大人雇來,專門負(fù)責(zé)辦理喪事的。其中一個頭目模樣的人還遞過來一張支票,我一看數(shù)字——2萬元。的確是一筆巨款,只不過,嘿嘿,就算給我金山銀窟又怎能換回若雪的那條性命?我沒有接這張支票,徑直走到棺木前,木然的跪了下去。若雪那帶著兩個淺淺酒窩的笑臉仿佛又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由得伸手去摸,卻摸了個空,只碰到了黑漆漆的棺木?;顫娍蓯鄣乃F(xiàn)在卻只能躺在冰涼的棺材里,再也不能對我笑了。